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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言拿出來,祁晟走了過來,他接過這只小貓,頓了頓,說:“言言。”
“什么?”沈言以為他叫自己,轉(zhuǎn)過頭,“干什么?”
接著,卻聽到祁晟一本正經(jīng)對著小貓玩偶說:“言言怎么自己跑到袋子里去了?不聽話,要打屁股。”
說完,祁晟就滿臉冷淡嚴(yán)肅的將小貓玩偶平放在手上,抬起手在玩偶屁股上打了兩下。
“……你叫它言言?”
沈言因為極度無語,此刻冷笑出了聲。
“嗯。”祁晟點頭,又叫一聲:“言言。”
這次是看著沈言說的。
“你還打屁股?”
“……嗯。”
“我縫上你的嘴!”沈言撲了過去,雙手揪住祁晟的嘴唇,表情惡狠狠的。
“還亂取名字嗎?”他騎在祁晟身上,揪著嘴,居高臨下問。
祁晟笑著搖頭,唔了幾聲。
沈言看著他,過了幾秒,也勾唇笑了笑,松開了手,俯下身在祁晟唇上親了一下。
“很聽話,獎勵你親一下。”
最后,沈言將小貓玩偶擺在了臥室枕頭旁。
而在這只玩偶不遠(yuǎn)處,就是沈言的床頭柜,上面有一個精致的相框立著。
相框里,是一張光影感很強的合照。
照片內(nèi),溫宜竹和沈言笑容燦爛好看,而在他們臉側(cè)的玻璃上,映著祁晟溫柔的眼。
第67章
和祁晟在c市生活久了, 沈言一時半會兒都忘了還有s市的那一票人,也忘了向隨今這個東西。
直到在溫宜竹生日的前兩天,祁晟收到了之前讓手下人去調(diào)查程風(fēng)筱藥物來處的消息結(jié)果。
“程風(fēng)筱手中的藥, 確認(rèn)就是之前向藏鋒私下販賣的藥物。”
祁晟聽著蔣助的匯報, 略略點頭, 問:“有查到這些藥物來自哪里嗎?”
“對方借著套殼的一家私人藥物公司在進(jìn)行非法制藥,之前向藏鋒入獄,這家公司的人員換了一批, 但核心人員并沒有被查到,所以換了個殼子繼續(xù)制藥。”
“這倒是一樁暴利的買賣。”蔣助看著查到的資料, 說,“非法賣|淫、聚會, 提供給特|權(quán)|階級使用,雖然查不到太多內(nèi)容,但只是查個表面,就能推測出來。”
“祁總。”
蔣助猶豫著說:“還繼續(xù)查嗎,這其中涉及的產(chǎn)業(yè)鏈和人員……有些復(fù)雜。”
他語氣委婉的提醒,暗示其中涉及的人,極有可能和祁晟接觸的名流世家有關(guān)。
“順著向家這條線查。”
祁晟斂眸道。
并非出于博愛的善心。
祁晟只是想到了曾經(jīng)沈言經(jīng)歷過的那次下藥事件, 倘若這樣的產(chǎn)業(yè)繼續(xù)存在, 那么他無法保證,沈言會不會某一天又會被卷入其中。
所以。
他不介意用自己的力量,徹底將他們除去。
蔣助離開之后, 祁晟在書房又辦公了一段時間, 然后才從書房離開,回到臥室。
臥室內(nèi)亮著床頭燈,沈言正靠在床上, 拿著一本書讀。
祁晟看到封皮上寫著“小王子”三個字。
似乎是從他書房拿出來的,祁晟記得這本書上,有著自己少年時期的隨筆。
“小王子,該睡覺了。”祁晟說。
沈言攤開書,看著祁晟,笑道:“我是小王子,那你是什么?我的玫瑰嗎?”
祁晟走上前,看著上面的插圖,手指點在上面的狐貍身上:“或許是狐貍。”
一只被你馴養(yǎng)了的狐貍。
“那你會讓我去找自己的玫瑰嗎?”沈言挑起眼尾,忽然有幾分戲謔。
而祁晟手指停在書頁上,沉默一秒,想了想說:“不會。”
“我是自私的狐貍。”他拿開書,坐在床沿,手撐在沈言身側(cè),用鼻尖去碰沈言的鼻尖。
“哼。”沈言哼笑一聲。
他就知道祁晟不會。
他也不是什么被馴養(yǎng)的狐貍,只是暫時被套上了項圈的惡犬。
祁晟慢慢親他,沈言卻不讓他親,躲過柔軟的吻,他手指摩挲著祁晟的喉結(jié),慢吞吞說:“我今天去書房翻了一些你以前讀過的書。”
“嗯。”
“在書里,看到了很多你的筆記。”
沈言手指上移,從他的喉結(jié)摸到祁晟的耳廓,慢慢捻著:“我看到了很多,或許不能稱作筆記的東西……”
祁晟漆黑的眼眸映著沈言的樣子,他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看上去格外柔和溫暖。
“你的靈感碎片,你的隨筆,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只言片語……這都是我沒有見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