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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飲鴆止渴。
心中那一塊名為“不滿足”的貪欲,去慢慢越擴越大,如不會退潮的海浪,一層一層,逐漸洶涌。
“言言。”
“小言……”
他低聲叫著。
你要完全屬于我,不能屬于任何人。
才對。
第二天。
沈言睡到很晚才起床。
有時候成年人的世界,適當的做|愛會讓人渾身舒暢。
比如現在,沈言起床之后,心情就很好。
外面的風透過紗簾吹進來,沈言從黑色的被子里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肌膚瑩潤白皙,零星的紅痕,宛若雪中盛開的紅梅,綻放在他肩胛、后腰之上。
昨天晚上祁晟固態重發,又在他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
但因為體|位的原因,位置都很隱蔽,穿上衣服就能遮蓋住。
刷著牙,沈言還在想。
祁晟為什么昨天晚上突然發瘋?
真的很反常。
昨天突然不睡覺,半夜盯著自己看就算了,看完就從后面進來,而且一反常態,不斷叫自己“言言”“小言”之類的昵稱……
想到這里,沈言耳廓忽然漫上一層薄紅色。
祁晟聲音真的很好聽,一聲一聲,用他平穩又壓抑的聲線,在沈言耳邊輕|喘。
平時粉絲對自己親昵的稱呼,從祁晟嘴里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讓人羞恥。
所以最后沈言被這種無端的恥意,弄得體驗到了另一種刺激。
真怪。
為什么忽然不叫自己沈言了?
沈言想了想卻想不明白,只當是深夜的神經過于敏感,連祁晟也變得亢奮異常。
祁晟無論是不是工作日都很忙,白天起得很早,沈言一般都見不到祁晟早起的模樣。
但今天,走出臥室,他卻有些驚訝。
祁晟正坐在餐桌上,一邊喝茶,一邊看早晨的股市。
在家里的祁晟,穿著很隨意,很容易讓沈言想起來最開始他們認識的時候。
那個時候祁晟還是個潮流酷哥,耳釘項鏈戒指一樣不缺,而不是現在從頭到腳的精英味兒。
“今天不去上班嗎?”
沈言坐到他旁邊,打量著今天的祁晟。
穿著黑t,手腕粗大的骨節上,搭著塊玫瑰金表盤的百達翡麗,左耳上是一枚藍鉆耳釘。
黑發很短,眉眼英挺,坐在那里都帥的像高p出的畫,十分賞心悅目。
沈言不喜歡戴表,也覺得這種東西遠不如手飾精美好看。
但祁晟的骨骼生的好,不過分粗獷,但又十分有力量感,帶著腕表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禁欲斯文的味道,和認知中的祁晟具有很強烈的反差感。
“在家辦公。”
祁晟目光從電腦上挪開,認真掃視了一遍沈言,看到他耳朵上帶著紅鉆耳釘后,露出滿意的神色。
視線再逡巡了片刻,在沈言耳后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一枚淺紅的吻痕,那眼睛里的滿意更濃了。
就應該這樣,渾身都被自己打上標記,充滿自己的味道,才不會被人輕易覬覦。
是的。
盡管沈言不同意,祁晟依然在忍耐了之后,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
“不懂你們ceo每天到底干什么。”
沈言聳了聳肩,看到廚房將飯送了上來,里面有一碗魚湯。
他喝了一口,眉頭就舒展開來。
餐廳有一面玻璃窗,外面的光透過窗灑進來,將沈言的發絲和絨毛都照得發光。
他瞇著眼喝湯,就好像真的是只嘗到美味的金色小貓一樣。
祁晟的心在這時很寧靜。
林思也在這時候走了過來,微微彎腰說:“少爺,沈言少爺。”
“有關溫宜竹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相關酒吧已經被買了下來,掛在了沈言少爺的名下,并讓溫宜竹去了更適合他的位置,您不用擔心他再被人動手腳。”
林思很妥帖道:“關于他負債的事情,也讓律師去了解情況了。”
“我記得資料上說,他負債是被父親強迫的?”
“據調查,高利貸是溫廣生用溫宜竹的身份證信息借貸的,溫宜竹本人并不知情,而借貸完成之后,溫廣生便逃到了海外,將債務留給了溫宜竹。”
林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表示:“這件事交給祁氏的律師去處理,請您放心,不是什么很難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