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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祁晟總是穿著西裝,他本來就身高腿長,還是標(biāo)準(zhǔn)的倒三角。
再加上神色冷淡,眼睛看人時總像在看狗,穿上定制西裝后,讓他有一種撲面而來的成熟男性的氣質(zhì),手指有力而青筋起伏,單手松領(lǐng)帶時,禁欲卻極具性張力。
簡言之。
帥到沈言眼前一亮的程度。
他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看了兩眼祁晟的胸,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jīng)脫了下來,掛在臂彎上,而襯衫之下,胸肌的輪廓更加清楚。
“手機修好了。”
祁晟順著沈言的目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眉峰微動,唇牽了一個很小的弧度,明知故問:“在看什么?”
“大胸呀。”
沈言脫口而出,羨慕的轉(zhuǎn)過來,趴在沙發(fā)上看祁晟,手指向上勾了勾:“走近點。”
祁晟走到了沈言面前,微微彎下腰,手撐在沙發(fā)靠背上,看著沈言。
領(lǐng)帶垂落下來,柔軟的絲綢輕飄飄蹭過沈言的鼻尖,很癢。
沈言抬起手抓住了這根領(lǐng)帶,用了一點力拉向自己,祁晟和他的距離猛地拉進了。
接著,沈言松開了手,笑了一下。
在祁晟的瞳孔中,映出的就是,沈言像一只做壞事前先笑著蒙蔽主人感情的貓,然后稱主人沉浸在這虛幻的討好里時,“啪”的一伸爪子。
沈言抬起頭親了親祁晟,同時手抵在祁晟的胸肌上捏了一下。
手感是真的很好。
但沒捏兩下,口腔里就充滿了另一個人的味道。每一寸黏膜都被掠過,帶來一陣酥麻感。
沈言唔了一聲,手還搭在祁晟的胸前。
但接著就被握住了手腕,掰到了腦袋上方,整個人被壓在沙發(fā)上,舌尖被咬住,一絲透明因為來不及吞咽流了下來。
而祁晟更過分的是。
他的另一只手像是報復(fù)一樣,同樣捏了回去。
沈言不自覺伸出腿,像是想推拒,又像是想要勾住什么一樣,虛虛在沙發(fā)上蹦著。
“唔……好、好了……”
沈言別過頭,又被單手掐住下巴轉(zhuǎn)過臉,濕潤的紅唇被反復(fù)品嘗了幾遍后,才肯罷休。
他穿著睡衣,此刻胸口一枚扣子已經(jīng)被解開了,那里的肌膚上有幾道紅色的指痕。
并非是因為祁晟有多用力,而是因為沈言的皮膚很容易留下痕跡,平時拿指甲滑過,都會生出紅色的痕跡,很久都不會消失。
沈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找了張紙擦了擦下巴,嫌棄的看了眼祁晟:“總是親的到處都是口水。”
祁晟看著沈言,低頭在沈言擦過的地方舔了舔。
“你干嘛?!”
沈言嘶了一聲。
“舔干凈。”
祁晟借機又舔了一下沈言的嘴唇。
“你是狗嗎——”沈言推他的臉,抿緊嘴唇,不讓他舔。
把祁晟推開后,往后蹭了蹭,隔開一點距離,伸出手:“不是說手機已經(jīng)修好了嗎,給我看看。”
剛才祁晟被沈言拽住領(lǐng)帶時,他將舊手機和新的定制機都放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此刻從包裝盒里拿出來,都遞給了沈言。
“這是什么?”
沈言看著另一個手機說:“好像和你的手機是同一個款式。”
“嗯。”祁晟說,“是定制機,用了國內(nèi)還未公布的最先進技術(shù),安全性比較高,還有自定位系統(tǒng),和集團總部的計算機綁定,但只有我和爺爺有權(quán)限調(diào)用。”
沈言想起來,似乎國內(nèi)目前最熱的手機廠商,就是祁氏集團控股,而祁氏集團主攻方向,也是新型科技等高精尖產(chǎn)業(yè)。
手機套上手機殼后,和市面上的高端機沒什么區(qū)別,只是系統(tǒng)更絲滑流暢一些,里面還帶個手機綁定的隱私軟件,沈言打開,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一個聯(lián)系人,就是祁晟。
原來的手機也沒么秘密,只是有很多值得紀(jì)念的照片和各種軟件的聊天記錄,沈言克隆過去之后,原手機就可以退居二線了。
“唉。”
沈言忽然嘆了口氣。
“怎么了?”
祁晟已經(jīng)站起來了,他看了眼手機,似乎正要離開處理事情。
沈言搖搖頭,笑了一下:“用了很久的手機,換掉了還有點舍不得呢。”
祁晟平靜道:“那你給它去園子里立個碑,以后每年今天就去紀(jì)念它。”
沈言:“……嘖。”
他一向很節(jié)省,無論用什么東西都是,還是頭一次這么奢侈,在舊手機沒卡的用不了的情況下,就換了新手機。
原來的手機才剛剛買了兩年!
還是個寶寶手機呢。
沈言心里轉(zhuǎn)念想了一下,對這部手機的去處有了想法。
祁晟送完手機,親了人就走了。
沈言則是看完電影,才不緊不慢,趿拉著拖鞋走出去。
因為這些天沒有手機,他都是登電腦和人用聊天軟件聯(lián)系,定時定點,童知墨說他好像定時上班的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