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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書中的結局。
一場偽裝出的“藥物過量使用”的自盡結局。
被捆縛的雙手用力晃動,沈言腿無力的蹬在床上,看到向藏鋒笑著,拽下自己的襯衫,將針刺入了自己的皮膚中。
第25章
秦云生天生擁有對“有趣”事情的嗅覺。
在看到向藏鋒消失, 而向隨今不久后也不見蹤影后,他玩味的笑了一下,敏銳察覺到, 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發生了。
而這種預感, 在看到臉色冷酷, 一雙眼滿是戾氣的祁晟時,終于確定了。
“祁少,你在找什么?”
他勾著笑, 十分自如的從宴會中溜出去,看到了電梯里走出來的祁晟。
電梯本來應該上升, 但祁晟在上升一半的時候改變了主意,他重新回到了一樓。
開門, 就看到了笑容款款的秦云生。
祁晟臉色冷沉,看到秦云生后,問:“你知道監控室在哪嗎?”
秦云生挑了一下眉,興致勃勃道:“當然當然,向家這個別墅我來過很多次,里里外外都逛遍了,我給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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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頭刺入皮膚, 帶來一陣尖銳的痛。
沈言眼角滑下兩行眼淚, 顫抖的睫毛像折翅的蝴蝶。
他嗚咽著,絕望的看著自己的生命,將隨著那管針劑的注入, 而進入倒計時。
在藥劑即將推入的那一瞬。
沈言聽到了巨大的破門聲。
緊接著, 他看到向藏鋒面露驚恐,被一張大手抓住了發頂,用力砸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
上面的煙灰缸邊緣鋒利, 瞬間將向藏鋒的面額砸出大片鮮血來。
而接著。
那張手卻并未松開,而是狠戾的,一下又一下,狠狠拎起來,再砸下去。
直到向藏鋒失去了意識。
沈言被眼淚模糊的視線艱難聚焦,終于看清了來人。
沐浴著頭頂的光,如發怒的猛獸,眼神冰冷而兇狠。
在那雙染著血的手,伸出來,將自己抱起來之后,那股熟悉的冷香席卷而來。
沈言聲音又細又輕,瞬間消散。
“……祁、晟。”
“是我?!?
祁晟喉結滾動,緊緊將沈言抱在懷里。
他手碰到沈言的肌膚時,面色就瞬間變了。
很燙。
他抱著沈言大步走了出去,將不知死活的向藏鋒扔在了原地。
秦云生在后面一雙眼瞪得很大,張開嘴,半晌才發出一聲:“哇哦……”
而祁晟在路過他時,語速很快道:“幫我處理一下,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他便抱著沈言離開了,留下秦云生在原地聳了下肩,并沒拒絕。
直到將被自己抱住,就陷入昏迷,同時不自覺雙腿絞磨,手往身上亂摸的沈言放在車后座,祁晟才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出車,迅速往醫院去。
“爺爺。”
車子飛速行駛,身后的街景一片一片掠過,幽暗的光映在他的眼底。
他平靜的開口:“我同意您的要求,三天后,我會去總部上任。”
祁應承正在書房看書,聞言一愣,摘下老花鏡樂了起來:“怎么突然回心轉意了?”
祁晟沉默一瞬。
“我要讓向藏鋒生不如死。”
祁應承:“……”
他渾濁的眼慢慢露出一抹深思:“向家那個養子?”
“嗯。”
祁晟油門踩到底,如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城市的夜晚呼嘯而過。
他聲音很冷:“他動了不該動的人?!?
祁應承不知道祁晟所謂“不該動的人”是誰,但他一向秉持并不過問自己親孫兒私生活的態度,所以此刻,只是不緊不慢喝了口管家遞上來的紅茶,如一頭老邁但威嚴的雄獅:“向家有新的繼承人了吧,那所謂養子,也可以隨便換掉了。”
就像閑談一樣,祁應承平靜說:“讓小蔣去替你做事吧,向家的把柄,我們還是有不少的?!?
掛斷電話。
祁晟從后視鏡看到沈言張開唇,雙腿張開,手深入了褲子里,反復揉捏著什么似的。
但他眉頭緊蹙,似乎無論如何,那股難耐都不能緩解。
祁晟輕輕吸了一口氣。
駛入醫院后,立刻將沈言雙手捆了起來。
緋紅的臉皺起,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然后被祁晟伸出手捂住了嘴。
他用平生最溫和的語氣說:“沈言,忍一忍,帶你去見醫生?!?
這是一家私人醫院。
院長就是祁家的家庭醫生,他的徒弟就是沈言發燒的時候見到的那位醫生。
此刻徒弟看到祁晟抱著沈言走進來,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