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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欲蓋彌彰的拉了一下領口。
在他強硬的要求下,祁晟確實沒有再咬他的喉結。
此時白皙修長的脖頸露在外面,但是無人知道,在領口之下,鎖骨偏下的位置,有一枚咬痕深深印在上面。
夏季的衣服太輕薄,而且并不貼身,一旦彎腰,就容易暴露。
“最近體寒。”
沈言找了個借口,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過去。
呂瑩目光懷疑的打量沈言半晌:“體寒?我怎么不知道?”
沈言輕咳一聲,下意識撓了一下鼻尖。
但呂瑩沒有再多問,只是說了句:“小心別中暑了,明天還有綜藝要參加。”
沈言應了一聲。
他落地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正逢太陽落山的時刻。
h市的黃昏很美,落日熔金,西方的天空像在燃燒,一點點融化了,晚霞呈大片的粉紫色,再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被深藍色的夜幕包圍。
坐在車里的時候,沈言看著這座鋼鐵城市中墜落的太陽,搖開車窗,在經(jīng)過一座環(huán)島,視野最好的時候,拍下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表現(xiàn)力并不如親眼所見,但框在照片里的那一角天空已經(jīng)足夠美麗了。
他心情很好的發(fā)了條朋友圈。
[h市的晚霞很美]
已經(jīng)進組的童知墨興奮的第一個留下評論。
[言言!你來h市啦,快來找我玩!]
除了他之外,好幾個圈內有聯(lián)系方式的人,紛紛點了贊。
沈言看著一排點贊和評論,沒有回復,只在單獨聊天框里戳了童知墨。
[yan:參加完節(jié)目就找你玩。]
[童知墨:ovo嘿嘿]
到了酒店,沈言洗了個澡就準備睡了。
在入睡前,在床頭氛圍燈下,微信忽然想起一段汪汪汪的狗叫聲。
沈言眉頭一挑,翻開手機,看到了祁晟的來電。
“沈言。”
微涼的嗓音透過聽筒,有幾分失真。
沈言發(fā)現(xiàn),祁晟叫他時,總是完整的叫他的名字,沈言兩個字,像在他齒尖緩慢走過,帶著祁晟特有的節(jié)奏。
不像沈言,尾音總是揚起,祁晟的尾音往往是下沉的,無端讓人覺得名字在他口中吐出,最后也變得特別了。
“嗯?”
沈言把自己塞進被子里,只露出一個剛吹過的,蓬松的腦袋。
他頭發(fā)已經(jīng)變回了黑色,大概黑色自帶減齡效果,沈言看上去就像剛上大學的十八|九歲少年。
鏡頭那面,祁晟目光左右掃視片刻后皺起眉。
“為什么只給我看你的腦袋?”
“因為旁邊有人呀。”
沈言腦袋從被子里抬起來一點,露出下巴尖,聲音顯得格外綿軟:“當然不能讓你看見了。”
祁晟微微瞇起了眼睛,幽深的看著沈言兩秒,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過了一會兒。
沈言在被子里拱來拱去,找到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機攝像頭往旁邊一轉。
“當當當當——看到了嗎?”
沈言笑著伸出胳膊,摟了摟大床上另一個枕頭道:“只有聰明人能看見哦。”
祁晟:“……”
他屏幕里面,沈言的眼眸彎著,像是藏著星星一樣亮,伸手虛虛攬著空氣,修長的眉毛挑起來,勾著唇說:“你看不見嗎?”
很可愛。
祁晟眸色沉沉的想。
想操。
泛著啞的聲線響起:“看不見。”
“那你是個笨蛋。”
沈言笑了起來,手指點在屏幕上,在那張冷淡英俊的臉上點了點。
看祁晟不說話,沈言滿意點頭:“打電話查崗嗎?已經(jīng)給你查過了,滿意嗎?”
“不滿意。”
沈言縮回被子里,歪了一下頭:“嗯?”
“到h市為什么不第一個告訴我?”
沈言眨了一下眼,后知后覺的哦了一聲,才終于想起來,自己拍了張晚霞照片,但好像并沒有發(fā)給祁晟。
他忘了。
琥珀色的眼珠轉了一下開口:“你不是神通廣大嗎?想看看你什么時候才問我。”
祁神色淡淡的透過屏幕看他,眼神總是很直接的,從不遮掩,直勾勾冷冰冰的盯著人。
似乎從沈言說的第一個字開始,就知道沈言在信口胡說。
但他卻只是在沈言說完后,唇向一側勾了一下。
很細微的弧度,卻讓他瞬間變得有溫度起來。
“這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