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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晝看他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似乎在懷念什么。

“……以前的我，”

林臨忍不住開口，

“是什么樣的？”

極晝卻目光忽地冷了下來，站起身子，不涼不熱道，

“以前的你，已經死了。”

“……怎么死的？”

“各種原因。但是沒關系，你現在不會死了。”

極晝瞇起眼睛，笑著望向他的胸膛，眼中卻仿佛蘊藏了什么陰深的黑色，

“以后也不會。我們會在任何世界遇見，并且永遠在一起。誰都不會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沒人有這個資格。”

我已經死了？

林臨愣愣地隨著極晝的目光摸向自己的胸膛……那里的東西雖然跳動得很慢，但是也一直沒有停下。這實在讓他接受不了他已經死去過的事實。

“人啊。”

“真的是很容易就會死的生物。”

極晝輕輕笑著，說出的話卻讓人越來越理解不了，

“所以，我把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愿意沒關系，我可以造出這些世界來陪你玩。只要你高興，我怎么樣都可以。”

「玩得開心嗎？」

……

林臨看進那個人越來越溫柔且迷戀的眼睛，卻感覺渾身越來越冰涼，像是掉入了冰潭中，怎么也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這些人，這些世界，都是他制造出來的嗎？

只是為了讓自己高興？

“……那些被牽扯進來的人呢？”

林臨干啞著嗓子道。

薛素、楊朝、沈嘉和他們呢？他們又都算什么？

“那些人都是這些平行世界中的固定角色，即便你不進入，他們的結果還是會那樣，并且會無限的，永遠無止境地循環。”

極晝說。

這一點他還真的挺無辜。

林臨：……

聽不懂。

瑪德。

在林臨滿心糾結復雜的時候，極晝卻忽然乞求地望向他，

“我愛你。”

“……”

能不能不要突然從高智商細思恐極片轉到愛情片啊！這樣讓人很出戲啊！

林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確實對極晝有好感，這是不可置疑的，他必須認清。但是還遠遠沒有達到“愛”的地步。而且經過了剛剛那么一串隱隱透露出真相的對話……

“……然后呢？”

所以他只好無力地開口問。

“然后，你要是應下，我們以后就接著向之前一樣進入各個恐怖游戲中，永遠生活在這些世界中……”

極晝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未來，臉頰上微微泛起紅暈。

“你如果不答應……已經無所謂了。”

無所謂是什么鬼啊！

林臨的話被噎在嗓子中，他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大大咧咧地表露出明晃晃愛意的人，忽然從那里發現了什么。

……那雙熟悉的淺琥珀色眼睛中，隱藏的是可以稱之為期待與害怕的混雜物。

屬于他獨有的，在這么多世界里的維護一點點滲入腦袋。本來應該是強勢瘋狂的眼神，卻十分小心翼翼，怯怯地期待著什么。

林臨突然心一軟。

「喜歡你的人和你喜歡的人，你喜歡哪個？」

他從一開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