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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寧卻莫名地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
也許是因為那天葉家老三教訓葉成林時的冷酷。
但是對待那樣的晚輩, 葉家老三大概也是恨鐵不成鋼才會教訓得那么狠吧?
紀安寧斂起心緒,應對著葉家老三偶爾會提出的問題。氣氛十分愉快, 旁邊的何前輩后邊還開玩笑般責怪:“安寧, 我知道你結婚的消息還是看微博看到的,你可不夠厚道。”
紀安寧有點不好意思:“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理清楚,所以沒有和別人說起結婚的事。”
葉家老三聽了,免不了又追問一番。得知紀安寧的丈夫是傅寒駒, 葉家老三說:“他是個很出色的年輕人。”
紀安寧不知該怎么接話。
她知道傅寒駒很出色也很好,只是不好意思和別人夸傅寒駒。
葉家老三說:“我兩三年前出國治療的時候見過他,他給我介紹了很不錯的醫生。可惜我這腿不爭氣,還是沒好起來。”
紀安寧愣了一下,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淵源。傅寒駒和葉家老三認識嗎?
葉家老三說:“當時他提到過有意到這邊發展, 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沒想到現在他還真的過來了。”他朝紀安寧笑了笑, “他是為了你過來的吧?”
紀安寧面上一紅:“不算是。”
葉家老三說:“我聽我的朋友說, 他當時有嚴重的躁郁癥,已經治療了兩三年,現在看來他的情況應該好轉了。”
紀安寧愣住了。
葉家老三一看紀安寧的表情, 頓時明白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東西。他遲疑地問:“你不知道嗎?”
紀安寧安靜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我不知道。”
紀安寧沒滋沒味地吃完一頓飯,沒讓葉家老三和何前輩送她,而是一個人去擠地鐵。周末沒有上下班高峰期,地鐵上人不多,紀安寧難得占到了位置。
她坐在角落里,拿出了手機,手指微微地抖了抖,到網上搜索“躁郁癥”三個字。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躁郁癥是既有躁狂發作又有抑郁發作的雙重心境障礙。
躁狂是過于亢奮,容易發怒和傷人。
抑郁是情緒嚴重低落,有自殘自毀傾向。
傅寒駒接受過好幾年治療?紀安寧翻來覆去地回想著葉家老三的話。葉家老三提起傅寒駒時語氣是感激的,應該不會編造這種事來騙她。
葉家老三也沒必要騙她。
那么這很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