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目光總是落在媽媽身上,而只有那個時候他的目光才會染上溫度。
紀念還小,不懂太多復雜的感情,她轉了個身,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她也覺得其他人沒什么好關心的,她只關心媽媽她們,其他人怎么樣都和她沒有關系。
只有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她才會在意的。
所以他很喜歡很喜歡她們媽媽。
紀念微微弓起身側躺著,閉上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傅寒駒回房躺回紀安寧身邊,伸手攬住紀安寧的腰,把人帶進他懷里。紀安寧有點不適應,在傅寒駒懷里蹭了蹭,下意識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熟睡。
傅寒駒盯著紀安寧的發(fā)旋好一會兒,才親了親她的發(fā),緩聲說:“晚安。”
兩個小孩其實都像她。
一個像天真的她。
一個像小心翼翼的她。
有時候她把情緒都寫在臉上,難過時眼睛里蓄滿了淚,高興時眼睛里盈滿了笑,單純直率得像張什么都沒寫上的白紙。
有時候她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獸,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一切她遇到的東西,連路邊野草的影子都會讓她嚇一跳。她安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試圖找到讓自己安心的方法,卻因為敏感和敏銳而總是不得其法。
生命這東西真是奇妙。
它可以把上一代的部分特質傳延到下一代身上。
第二天紀安寧醒得早,傅寒駒也醒得早。兩個人換好衣服下樓陪兩個小孩吃早餐,吃完后就各自上班。
中午傅寒駒聽助理匯報了方女士的情況,知道方女士持刀傷人的事情始末。那幾個藝校學生沒做什么,只是好好地讓她坐在那里當模特,當時他們正交談著學校里的趣事,也不知哪部分對話刺激到了方女士,方女士突然就拿起刀朝他們刺來。
幾個藝校學生毫無防備,平日里又鍛煉得少,一時竟抵不過精神異常的方女士,有三個人硬生生挨了刀子,弄了畫室里滿地都是血。后來還是另外三個跑開了一點的學生回過神來,聯手制住了手持兇器的方女士。
幸運的是方女士并沒有刺中三個學生的要害。
其中一個受傷學生的家屬背景比較深厚,大有要追究到底的勢頭。律師正在讓人給方女士做精神檢測,看看方女士是不是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想著借此爭取直接把她留在療養(yǎng)院——這種狀態(tài)去坐牢,也不知會出什么事。
傅寒駒不是多有善心的人。他厭惡這個市儈的女人,如果她不是紀安寧的母親,他絕對不會管這件事。可紀安寧的事業(yè)現在剛起步,又在公眾面前露了臉,如果被有心人挖到方女士的事免不了又會橫生枝節(jié)——群眾才不管你母女感情是不是和睦,這事兒紀安寧要是不管,有人會說她冷血;紀安寧要是管了,有人又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總之,這事兒你怎么做都不對。
最好就是第一時間壓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那個女人?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傻,能做出這樣的事就注定不可能善了了,能把她送進療養(yǎng)院呆一輩子都算是仁至義盡。
傅寒駒準備晚上回去再把這件事告訴紀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