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星遠可疑地沉默了,許久后發問:“你就沒有想被我壓倒的感覺?”
顧承輝歪了一下頭說:“怎么可能,我是狐貍,你是兔子,我堂堂肉食動物,怎么能讓你一個吃草的壓倒,這太不像話了。”
沈星遠:“拋掉這些陳舊性的思維呢?”
顧承輝:“……倒也值得一試。”
沈星遠問:“你能不能教我點東西?”
顧承輝點頭:“什么東西?我真的會嗎?”
沈星遠舉起手指算:“你會的。做菜、做毛氈、瓷器、木工……”
顧承輝指出:“可你也會做木頭。”
沈星遠微微訝然:“記起來了?”
顧承輝順嘴說完,捂住頭說:“不知道,腦子里有些混亂。”
這回他沒和沈星遠分睡木屋的兩側,擠上了沈星遠那張不到六十公分寬的茅草床。
在游戲里不會覺得擠在一起很熱,但也聞不到顧承輝的香味,沈星遠有些失望,一時間竟在游戲中失眠。
經過顧承輝的要求,沈星遠開始講關胸故事。
他說起給病人縫合時遇到的麻煩,還有如何分辨手術時心臟的出血點。
顧承輝聽著聽著,睡倒在他懷里。
抱著那么大一只狐貍,沈星遠還是失眠。
想回到現實世界,卻也舍不得現在的這個顧承輝。
這時,沈星遠聽到有人敲門。
確切地說,是敲觀察倉。
而那登出游戲的按鈕,也終于能按下。
沈星遠最后看了狐貍一眼。
吻吻耳朵,揉揉尾巴。
想做點不可描述之事,但鑒于游戲外面可能有人監視,只能作罷。
他最后再吻了狐貍一下,吻在嘴唇上。
沈星遠啪地按下按鈕,緩緩睜開了眼。
許酬問:“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沈星遠捂住額頭。
看在許酬是他小姑子的份上,他強忍著沒有抓住對方的衣領使勁搖晃,把許酬和那些游戲設計師腦袋里的水晃出來。
都不能主動下線的游戲,到底哪里有意思了!
許酬連忙擺手:“不完成游戲進度不讓退出的事不是我想的。”
沈星遠覺得有些不妙:“那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還能有誰?承承唄。”
沈星遠沉默。
變回來之后,幾個人怎么也想不到,是顧承輝最忙。
顧承輝怕靈感跑光,抓緊時間把這段時間的經歷畫成漫畫。
許酬:“我想看的r-21哪去了!怎么是全齡向的??”
顧承輝:“那是限定版,只有我和小沈大夫能看。”
許酬轉而說:“承承,你真的決定要帶著傷口繼續往前走嗎?”
顧承輝:“所有的記憶,組成了現在的我。即便有不好的,我也不想忘記,因為我愛的人看到了那些,依然很珍惜我,再不好的也變成了快樂。”
沈星遠從幕后走了出來。
“這是小酬想讓我聽的你的真心話。”
vr游戲的框架和人物故事設定是許酬和老師同學們一起搭建的,但背后的核心技術依賴于馮氏的無涯科技。
由于涉及精神心理方面的治療,也經過了醫療系統的批準,一旦投入使用,會作為受到嚴格監管,不亞于參保藥品。
在這次的游戲副本中,沈星遠被賦予了敵對-化解的功能性角色,很好地適應了轉化過程。作為顧承輝的家人,他也和趙夢蝶接觸不少,比顧承輝的心理咨詢師更適合來處理一些親密的感情問題。
顧承輝向沈星遠解釋道:“阿酬說這個游戲有心理治療的應用,會以短暫的催眠和記憶封印為代價。但記憶有連貫性,丟棄一部分的同時,剩下的也會被影響。”
顧承輝搖搖頭:“經過這一次,我確定,我不舍得丟掉和你的記憶,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沈星遠微微皺眉,半晌后說:“你還隱瞞了一點。參與這個游戲,也是為了我吧。”
顧承輝沒有否認:“有些創傷很難修復,不如直接抹掉記憶。你不愿意去做咨詢,但被襲擊后的創傷不那么容易自己好,我很希望你可以通過游戲忘掉它。”
有時候,沈星遠還是會從睡夢中嚇醒,而作為戀人的他只能通過身體提供安慰,做不到更多的事。
沈星遠走過去,將顧承輝牢牢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