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我是和你一起睡的,某個人還讓我用手,最后我們搞到凌晨三點才睡,你不記得了?”
顧承輝極力反駁:“你難道就沒讓我幫回來?熬夜本來就是因為你!我手腕都酸了,你還沒好,怎么會有你這么久的人?”
沈星遠低聲問:“你討厭久的?”
顧承輝偏過頭,眼角的紅痕在沈星遠的視線中一晃而過。
“不討厭,喜歡得很。”
“我也很想多和你在一起,開啟新世界的各種大門。”沈星遠笑了一下,安撫道,“球球學得很快,馬上就能獨立上網了,你不會等太久。”
雪球舉起爪,和顧承輝保證。
它并不希望也懶得霸占飼主男朋友的寵愛。
在一人一兔的齊心協力下,不到一周時間,雪球就真的學會了打字。
沈星遠特別為它申請了一個聊天賬號。
雪球將自己的賬號取名為“看個球,沒見過帥兔嗎?”。
顧承輝見到他的兔的“本來面目”,痛心疾首。
“球”是這么詮釋的嗎?他怎么就養出了一只暴躁小兔?
顧承輝沮喪地找沈星遠安慰。
“它為什么不能像你一樣溫柔?”
“你把濾鏡關掉,就能發現,我和雪球一樣暴躁。”
“才不是呢,你們都超好的。”顧總枕著沈醫生的腿,幽幽地嘆息,“但是球球學會打字以后,我每天都能收到一百多條消息,每吃一口草,拉一次粑粑,就要我去看看。”
“你不是挺喜歡黃金粑粑的嗎?”沈星遠笑得全身顫抖,“它對你真熱情。”
很快沈星遠就笑不出來了,雪球也邀請他欣賞黃金粑粑。
并且總是挑他們想深入地干點什么的時候。
這天,顧承輝躺在床上,給雪球發消息。
有兔子了不想和沒兔子的人說話:【崽,打個商量,爸爸辦正事的時候,你在自己房間玩好嗎?】
看個球,沒見過帥兔嗎?:【我反復確定了,你們兩個都是公的!你管注定無果的失敗造、人行為叫辦正事?你就不能讓我看個母的嗎?】
作為不容置疑的霸總,顧承輝的眉毛狠狠地皺了起來。
這都哪跟哪兒?
顧承輝直起身,忍不住給雪球科普:【首先,有別于生物單純的生丨殖行為,喜歡的人之間進行這樣的行為不是為了造、人。】
【其次,和同性還是異性是我們雙方決定的,不受你的控制。】
【最后,你要是再在這個點喊我過去看你拉屎,我就要扣你的零食了。】
雪球慢悠悠地敲鍵盤回復:【知道了,不管你們了,可是你不能把你們總是成功不了的這口大鍋甩我頭上!你們好像現在都沒討論出個結果吧?】
顧承輝丟開手機,拖長了聲音,喊了身旁的沈星遠一聲:“哥——”
沈星遠困得很,翻了個身抱住顧承輝,低聲要求:“你好好說話。”
顧承輝搖了搖沈星遠的肩膀:“哥哥,我被球球鄙視了,我能不能在上面?”
沈星遠連眼睛都沒睜開:“叫叔叔都不能。”
“那叫什么才能?”
“叫沈總。”
顧承輝愣了愣,反應過來,沈星遠是在逗他。
再想爭個機會,沈星遠已經睡著了。
顧承輝親了他一口,把人抱緊,趴在沈星遠耳畔喊了一聲“沈總”,閉上眼秒睡。
過兩天到了9月29日。
世界心臟日這天,是沈星遠的生日。
顧承輝問過沈星遠,得知生日和心臟日同一天,是沈星遠選擇了心外的重要原因。
“小沈大夫,你還挺浪漫的。”
“我只是有職業歧視。”沈星遠垂著眼回憶曾經,挑了一段他覺得比較有意思的往事,告訴顧承輝。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穿針引線,還喜歡銳器割開東西的聲音,經常拿著把大剪刀到處搞破壞,而我媽總是縱容我,說東西壞了可以修,要保護小孩子的好奇心。”
“直到有一天,我把我媽最貴的裙子剪成了五片,狠狠挨了我爸一頓毒打,讓我把裙子縫補到最完美,一條走線不整齊,就又是一頓混合雙打。”
“那條花裙子我足足縫了一個月,翻爛了四本縫紉教材書,最后裙子縫得像沒有被剪壞一樣,人人看了都說我適合當個裁縫。”
顧承輝忍不住擔心:“你被打壞了沒有?”
“打不壞,那時候我又瘦又小,我爸媽哪敢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