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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許氏醫藥公司的周年慶晚宴,大廳內燈火輝煌,鮮花擺滿了各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花香與美酒的醇厚香氣。
這里匯集了各界商業伙伴,但樊斯辰本就對這類應酬場合興致缺缺,不過是來走個過場。
此時,一家長期合作的小廠商的王主任滿臉堆笑,主動上前跟樊斯辰攀談。原本這種規模較小的生意,以樊家的產業布局,壓根兒不會涉足。
但這塊業務是樊斯聿大學二次創業后的成果,因而樊斯辰還是禮貌地給了王主任這個面子。
王主任之前哪有有機會能和樊斯辰這樣層次的人物打交道,此刻只覺得榮幸之至。
樊斯辰說今天不喝酒,只是面帶微笑,禮貌地同他交談,但王主任見他不喝反而心里沒底,更加彰顯誠意地猛灌自己酒,于是他這個年紀的油滑中年人最后竟然喝醉了。
樊斯辰看時間還早,夏莞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到,左右也是閑來無事,他心情又很好,索性親自把王主任往客房那邊送了送。
昏暗的走廊里,厚厚的地毯柔軟而厚實,踩上去幾乎是無聲的。
東道主給他安排的房間號恰巧就著王主任的旁邊——雖然樊斯辰原本也沒打算在這里過夜。
安靜的環境突然“叮”地響起手機提示音,打開,是夏莞新發來的消息:
【不晚:盧阿姨讓我來救你,你一定要小心。】
幾乎同時,
“嘭!”
樊斯辰猛地抬眼,隔壁房間突然摔門而出幾個黑衣男人,看體型就知道是職業保鏢。
若是樊斯辰獨自一人,面對這幾個保鏢或許還有周旋的余地。可此刻,他肩上還托著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王主任,行動受到極大的限制,空有一身力氣也無處使。
剎那間,局勢變得緊張起來。
黑衣保鏢們迅速圍了上來,樊斯辰只能勉強招架。
一番激烈的打斗過后,終不免挨了幾拳。
他的嘴角滲出鮮血,筆挺的衣衫已然凌亂不堪,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地上的王主任也掛了彩,清醒了一半,哎哎呦呦地叫喚著。
就在樊斯辰狼狽地喘息之際,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樊斯辰定睛一看,竟然是黎淮恪!
66救人
樊斯辰低低地笑了,笑聲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對自己所處困境是不屑一顧。
燈光昏黃,將他略顯蒼白的臉映照得愈發冷峻。
黎淮恪見他負了傷,心里已經開始蔑視這個強弩之末,接著抬起腳,重重地踩上了樊斯辰的肩膀,皮鞋的鞋跟深陷進樊斯辰的肉里。
樊斯辰悶哼一聲,卻并未屈服。
“別來無恙啊,樊二少,聽說我給你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我也是好心,家常便飯的好事,怎么到樊二少那兒就裝起清高來了?”
“這么多年,我跟樊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至于這般趕盡殺絕?”黎淮恪泄憤似地捻捻腳尖,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樊斯辰語氣里并沒有驚慌,仍舊鎮定地問道,“黎總倒是說說,我怎么趕盡殺絕了?”
黎淮恪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讓他的臉變得猙獰可怖,“端了我場子的王八蛋是誰?還有我姐夫也被你弄到破產,你和我外甥顧逸塵不是同學嗎?都快高考了你逼他轉學?呵,姓樊的哪有不心狠手辣背信棄義的,看我今天不廢了你!”他的吼聲在走廊里回蕩,帶著無盡的怨毒。
樊斯辰低笑,面露譏諷,“你以為這兒是任你發瘋的地方?許家少爺是我發小,你覺得你能在這兒把我怎么樣?”
黎淮恪嘲諷地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瘋狂,“哈哈哈哈,你和我外甥不也是同學嗎,你管過他的死活嗎?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覺得沒有許家的默許,我能在這兒蹲到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