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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時有些沉默,今日他們本是上鎮上來看桂梅的,兩個小姊妹感情好,說了許多話便耽擱了,到回去時有些晚了,想著快一點回去便打算去坐車,誰知遇上了張荀這掃興的人。
張荀不認得他們,他們可認得他,車不坐了,好好的興致也敗了。
冬至純粹是不喜歡張秀才這個差點和綠竹定了親,又敗壞了綠竹名聲的人,不希望媳婦和他有瓜葛,所以綠竹說不坐車了,他便答應了,現在想想,怕是媳婦見了那張秀才心情也不好?
于是偷瞄了一眼綠竹,看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有些心疼,于是捏了捏她的手心肉。
綠竹抬起頭來,沒有勉強自己笑,而是長嘆了一口氣,“有點累。”
冬至見了,二話不說蹲在了她跟前,“上來,我背你回去。”
綠竹看著冬至厚實的背,想起他方才站在她跟前替她抵擋所有來自過去的不安時,那高大的背影,覺得心安,于是一言不發地爬了上去,頭枕在他肩頭,靜靜地聽著他的呼吸聲,一下接著一下,緩慢悠長。
“冬至……”
“嗯?”
“那張秀才現在這樣,是因為我向縣令家的小姐揭發了他的事情。”綠竹因著冬至給她的這份安心,有了傾訴的欲望,她相信,他是不會說出去的。
冬至腳下一頓,接著若無其事地向前,“嗯。”
“你說,我是不是很壞?”綠竹喃喃地問。
冬至將她往上托了托,沉默著思考了一會,道,“那你揭發他的事,他有做過嗎?是真的嗎?”
綠竹聽了輕笑,是啊,那些事也不是她逼著他做的,她不過是讓這事提早曝了光,至于對錯,那是許山長做的判斷,張荀有今日,可不全是她的責任。
冬至的大掌于是拍了拍她的屁股,“我也不知道張秀才做過什么,但他既然有今日,那肯定是做錯了的,你揭發他,那是做了好事。”頓了頓,又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揍過他一頓?”
綠竹樂呵呵地笑了,頭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我猜到了,相公,你真好。”
冬至心神蕩漾,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臀肉,“老實點!你看,那張家做的事連我都看不過眼想要教訓他們,何況是你這個當事人?別想太多,他那是報應,不關你的事。”
許是兩輩子第一次見他落魄,綠竹方才竟有些可憐他,現在想想還真是貓哭老鼠假慈悲,假惺惺的。
“不過,要不是張家人,我現在還娶不到你呢!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他們點根香?”冬至笑嘻嘻地說道。
綠竹揪了揪他耳朵,“嘿,得瑟,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還點香呢,點蠟還差不多。不過,有一樣你可說對了,娶了我,你得去上香還愿才行,謝謝觀音菩薩賜給你這么個好媳婦。”
冬至動了動,把耳朵救回來,“成,趕明兒就去,順便請菩薩再賜給我一個好兒子,好閨女。”說著扭過頭小聲地問她,“你說,菩薩她能答應嗎?”
綠竹也不羞,在他耳朵邊小聲地回道,“菩薩說,回去床上問你媳婦去!”
“嘶!我現在就想把你就地□□怎么辦?”冬至被她勾得冬小至都起來了,腳下又快了幾分。
綠竹一愣,心虛地看了眼四周,見天有些暗,路上雖然也有人,卻不多,這才放下心來,想著他總不至于在荒郊野外就把自己給辦了,轉念一想,他那處的情況應該沒人看見吧!
說著低頭看了一眼,那里果然鼓鼓囊囊的好不顯眼,心一跳,忙提醒他,“相公,走小道,你那里那樣,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冬至身子一僵,默念幾句阿彌陀佛,平復心中的旖旎想法,將冬小至硬生生地給壓了下去,卻不曾想過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丟下去,仍舊托著她,走了小道回家。
到家把她放下,聽徐婆子說留了飯菜給他們,讓他們去熱一熱,冬至便轉身進了廚房,綠竹想了想,也跟了進去。
看著冬至在火光下專注的臉,綠竹覺得心里踏實,待他弄好火起身去看水時纏了上去,“冬至,我現在就想你抱我。”
冬至心頭一緊,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她,眼睛里有著火光,“現在?”
“嗯,現在。”說著像是一條蛇一樣盤上了他的腰,冬至自然地托住她的小屁屁,綠竹于是勾著他的頭親吻了起來。
這是綠竹第一次主動,到了嘴的美味冬至自然不能不吃,把她往自己那處一壓,手也開始摸索起來。
許是灶臺里燒著火,許是今晚的綠竹太過主動妖嬈,冬至竟覺得今晚的美味特別熱辣可口,而且,他今日學會了新姿勢,抵在門上的,坐在灶臺上的……
他想告訴菩薩,他的兒子女兒不僅可以在床上要,還可以挨在墻上要,抵在灶臺上要,甚至抵在樹干上聞著棗花香要……總之,怎么也要不夠,他喜歡極了和媳婦背著阿奶偷偷摸摸的歡愉,那時候的媳婦總是羞澀害怕又興奮。
不過很快,他便向菩薩請求赦免了女人每個月的罪,媳婦整日里軟綿綿的沒精神,他看著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都在掉收,難以現象下周沒有榜會是怎樣殘忍的一幕,俺不活了≥﹏≤
☆、急躁
綠竹這兩日有些急躁,因為她葵水來了,雖然冬至對她無微不至的,一點涼水都不讓她碰,可她就是心里難受,她吃飯的時候甚至不敢看徐婆子,怕看到她失望的臉。
好吧,她承認,她的確很希望馬上能生一個小孩,不僅是因為想證明給上輩子的自己看,她能生,還因為徐婆子的期許,以及想要為冬至延續血脈。
這份希望很是急切,要不然過去半個月也不會任冬至每天胡來,如今希望落空,綠竹心里空落落的,覺得對不起徐婆子和冬至,還怕自己真的生不了。
冬至曾經見過她背著自己偷偷地抹眼淚,他不明白這是為了什么,只能用他的唇熨帖她的眼,不讓她落淚。
徐婆子把綠竹的異常看在眼里,嘆了口氣,這一日把冬至叫進她房里,和他說,“你媳婦最近臟東西來了,心情會有些不好,甚至會有些胡思亂想,你謙讓著她一點,開解開解她。”
冬至皺著眉頭點頭,卻不知該怎么開解綠竹。
徐婆子只好提醒了一句,“你奶我雖然盼著你和綠竹早點給我生個大胖曾孫,可這事講究點緣分,不是想要就能要的,這回不成便下回,我雖然年紀大了,可撐到抱曾孫子的時候還是可以的,你讓你媳婦不要有壓力,咱看中她,不是單為了讓她給你生孩子的,主要的,還是因為她是個好姑娘,你也喜歡,懂嗎?”
冬至忙不迭的點頭,原來媳婦是因為沒能懷上而難過。
回了屋,綠竹正在安靜地繡著東西,冬至于是將她的繡繃子拿掉,將她摟進懷里坐好。
“媳婦,不開心?”
綠竹搖了搖頭,“沒有。”手指卻不安地互相揪著。
冬至粗糙的大掌于是將她的兩只手握住,摩挲了幾下,臉在她額上貼了貼,挨蹭了兩下,然后才開口,“孩子的事,咱不急好不好。我今天想了想,你來葵水才幾天,我就想你想得受不了了,你要是有了寶寶,那我豈不是好幾個月都不能和你親近了?不好,一點都不好,我還想哪天把你帶進山里,把你壓在樹上狠狠地要你呢!對了,我在山里發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那里頭有個熱湯池子,咱冬天的時候還可以去那里洗澡,我還要在水里要你。嗯,大白天的咱也沒試過,我還沒好好看過你呢,一定很好看……所以啊,咱不能那么快要孩子,你不能把我的福利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