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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竹抽了手,轉身就跑,“沒聽清就算了。”
冬至傻愣了一會,趕緊跑回去跟上,終于在屋子里追上了她,好生親熱了一會,逼著她再說一次方才的話,她死活不說,倒叫他無端升起了欲望,不敢大白天的胡鬧,只好放了她。
當天晚上,食髓知味的冬至又拉著綠竹來了一回,綠竹哭著求饒了許久,才讓他提早泄了出來,沒有繼續胡鬧第二次,畢竟第二天還得回門呢!
說實話,綠竹兩輩子才體會到了敦倫之事的樂趣,也有些想的,可身體狀況卻不允許,冬至他太壯實太用力了,她覺得骨頭架子都要被他撞散了,起來的時候腰也累,腿也酸,那里還有些麻,雖然還能起得來,可還是累,只能勸他悠著點。
幸好冬至聽勸,也疼她,倒是沒有太磨她,要不然真得給折騰得下不來床。之前疼死的擔憂一去不復返,反倒是累死的擔憂占據了上風,那些個啟蒙書里的姿勢更是沒機會施展,綠竹就怕用上了更沒完沒了了,想想就覺得可怕。
第三天是綠竹回門的日子,一大早,用過早飯徐婆子便拎了兩包點心,合著冬至一早進山抓回來的兩只野兔一起做回門禮,想了想又對綠竹道,“你看看,有什么要添的就添進去,別不好意思說,給親家那邊的禮可不能少了。”
綠竹搖了搖頭,擺擺手,回道,“阿奶肯定想得比我們周全,我看這些就夠了,謝謝阿奶!”
徐婆子聽了滿意地笑了,夸她懂事,然后便趕著兩人早些出發,“可別讓親家等急了,以為我不放人了。”
綠竹誒地應了,拉著冬至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她的是一件石榴紅的衣裙,而冬至的則是一聲靛青色的衣衫,同色系的額帶,看著很是精神。
徐婆子見了,暗道孫子終于有人貼心了,贊了一句綠竹手藝好,便讓他們出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點了下題和文案
關注得早的小寶貝們大概知道,這文還在文案時期換過標題,原來叫[重生]綠竹青青,所以文案才那樣,后來覺得太文藝了,就改了現在這個普通的,不過還是要讓男主種竹子&lt( ̄︶ ̄)&gt
撒下許多種子啊,來年就有好多小綠竹和小冬至了啊哈哈
☆、回門
慢慢走在去往趙家二房的鄉間小道上,冬至一手提著東西,一手毫不避諱地牽著綠竹,綠竹呢,扭捏了一陣子過后,便也隨他去了,讓旁人看看他們感情好也好。
路上碰見的鄉里鄉親見了,打過招呼以后,看著冬至拎著的東西,都夸他們孝順的,還有相熟一些的更是打趣他們小夫妻感情好,走兩步還要牽著,莫不是怕摔著了不成?
面對這樣的調侃,冬至心情好,破天荒地應了一個“嗯”字,引來大家伙曖昧的調笑,弄得綠竹又是羞紅了臉。
走遠一些了,綠竹便想要抽回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牽了,他們都笑話我呢!”
冬至卻不管,又用力抓緊一些,“牽著,你是我的。”
意思是牽著讓他們看看,綠竹是他的!綠竹又鬧了個大紅臉,訥訥地說不出話來,只好繼續由他牽著。
到了趙家,遠遠地綠竹便見她娘站在門口等著了,她歸心似箭地甩脫了冬至的手,三兩步就撲了上去,“娘,我回來了。”
宋氏抱著她拍了兩下,而后放開她好好看了一眼,看她臉色紅潤,便也放下心來,而后又嗔她,“都嫁人了,還沒個定性!”臉上卻看得出來高興的。
才兩天沒見,綠竹便覺得過了好久,上輩子隨著張荀回門她盡管心里想得很卻也不敢不規矩,此生卻是不同了,她很直接地表達自己的思念,“娘,我想你了!”
宋氏臉上的笑下不來,此時冬至也跟上來了,規矩地喊了一聲“岳母”。
宋氏方才就看見冬至和綠竹牽著手了,東西也是他一個人提著沒讓綠竹拿,兩個人站在一起,換了新衣服,看著也般配,心里滿意,對著冬至也和顏悅色,“來了,快進來,你岳父他方才還念叨你呢。”
進去以后,冬至給趙鐵柱和宋氏磕了頭,寒暄了幾句以后,宋氏便拉著綠竹進了房間,趙鐵柱則在堂屋里招呼冬至。
房間里,兩人相對而坐,宋氏又認真仔細地看了看綠竹,瞥見她方才激動撲上來時扯開的領子底下藏著的一點痕跡,頓了一下,而后關切地開口,“這兩天在徐家如何?冬至待你好嗎?徐婆子她有沒有刁難你?”
綠竹搖了搖頭,回道,“冬至他待我很好,奶奶她也沒刁難我,也對我很好,還把家里的銀錢都給了我,說是讓我掌家。”緊接著把這兩日的情況說了出來。
宋氏聽著女兒的話,倒是安心了一些,看來徐家對女兒是看重的,不過她還是免不了擔心,“徐婆子她有沒有和你說孩子的事?”
許是想到洞房那天熱水的事,綠竹的臉紅了紅,到底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輕點了頭,“敬茶的時候說是讓我為她徐家早些開枝散葉,只這一句。”
宋氏點頭表示理解,“雖則一般人家敬茶的時候也會說那么一句,但徐家如今就冬至一個了,他也十九了,我看徐婆子應該是著緊的。不過,你也別心急,順其自然,你和冬至小年輕,剛成親又是蜜里調油的,孩子很快就能來了。”
綠竹臉上紅色的余韻未退,聞言乖乖地點頭,“我知道的,娘。”
宋氏于是又瞄了一眼她的脖頸,遲疑了下,方才問她,“冬至他,這兩日可有欺負你?”
綠竹下意識地搖頭,“沒有”,只很快她便回過神來這欺負是什么意思,于是臉又更紅了,眼睛躲閃著不敢瞧她。
宋氏見了,笑瞇瞇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看得綠竹也惱了,求饒,“娘~”
宋氏頓時樂了,“和娘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親前問起那起子事的時候怎不見你害羞?”
綠竹頓時嚇得捂著她嘴巴,眼睛四處轉,怕被人聽見,“娘!”
宋氏把她手扯下來,順便幫她把衣服領子弄好,掩住那些痕跡,“身上還痛嗎?”
綠竹紅著臉搖頭,揪著手中的帕子小聲道,“昨天有點疼,今天好多了。”就是有點酸……
宋氏也是過來人了,若說上輩子只聽得女兒含著淚說疼而后擔憂地安慰她的話,這輩子卻是勸她悠著點,“娘還是那句話,冬至他身強力壯的,男人啊,開了苞以后就食髓知味的,對那事自然就想得多,你也別都順著他,要是疼了不舒服了,就和他說,我看冬至是個體貼的,不會強來的。”
綠竹想到這兩日都做了那事,有些羞,不敢和娘說她自己也想,只能低聲應了。
宋氏是因為看見她身上的痕跡才勸著她,卻也不是讓她和女婿生分,于是又補了一句,“當然了,你也不能一直晾著他,隔三差五地就給他一回,要不然他一直得不到,就得找別的女人去要,到時候哭的可是女人,這事你可得看緊了,要有個分寸。”
綠竹知道她在教導自己,便也認真聽了,末了認真地點頭表示明白,“娘,我都曉得了。”
宋氏想了想,又跟她說,“徐婆子讓你管家,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該如何,娘之前都有教過你,你照著辦總不會出錯的。
還有,雖則讓你管家,可你那私房錢暫時卻不用拿出來,一方面是怕傷了冬至的自尊心,外頭人怎么說的你也知道,男人只要有點志氣的都不愿意被人說成吃軟飯的。另一方面,娘也怕你這錢一拿出來,就被人當成了搖錢樹。冬至和徐婆子興許沒有這樣的想法,可徐家的那些親戚卻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念頭,尤其是劉家村舅家那邊的,你可得防著點。當然,徐家要是有大事需要用錢,你也不能死捂著不出,畢竟你已經是徐家的人了,徐家好,你也才能過得好。這道理你可明白了?”
綠竹仔細聽著,想著成親那天的劉大丫,對娘親的話深以為然,點頭,“道理我都懂,娘,我也沒娘你想的那么大方(起碼這輩子不是),你放心。”
過去一年里,女兒的轉變宋氏也看在眼里,因而也沒有很擔心,可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該提點的還是要提,“你也別嫌娘啰嗦,娘也是關心你,怕你走了歪路,怕你在徐家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