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根深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場到處都有小塊的顯示屏在播放酒店宣傳片,所以光線沒那么暗,不至于讓前來宣傳的唐絮抓瞎。
她沒找到潘樂,但找到了和她一個類型的小明星,對待她們唐絮游刃有余,沒一會就到了互留微信貼臉自拍的地步。
唐絮的品牌“尤生”主攻年輕市場,做私人訂制,目標群體明確。唐絮整場都在觀察賓客的打扮,判斷消費水平和社會地位,然后主動出擊。
她成了現(xiàn)場比服務生還活躍的存在。
在監(jiān)控里看就是一只四處亂竄的白耗子。
顧晏臨去監(jiān)控室看監(jiān)控的目的是找童之瑤,結果目光一直被中間最大的宴會監(jiān)控吸引。
看到唐絮在角落里補妝,用手機屏照著挑甜品,一次次從經(jīng)過的服務生托盤里拿酒,轉(zhuǎn)著圈的向男女展示身上的衣服。
怎么看都蠢。
顧晏臨目光鎖定到一個拿著相機的長發(fā)男人身上,他預判到那是唐絮的下一個目標。
預判得很準,但反了,男人主動去找的唐絮。
隨后顧晏臨便看到那只白西裝的耗子搖身一邊和黑色融為一體,黑色的真絲禮服裙差點讓顧晏臨看走了眼,一轉(zhuǎn)身,更是露出一大片的裸背。
男人舉起相機對準唐絮,她配合的擺出各種展示姿勢,近距離拍后背特寫時還默許男人在背上摸了一把。
顧晏臨的視線輕飄飄的移到了別處。
宴會廳門口的監(jiān)控畫面上出現(xiàn)了童之瑤的身影,還有陰魂不散的唐絮。
唐絮剛從里面出來,胳膊上搭著外套,靠著墻邊出來,沖童之瑤微微鞠了個躬打招呼,然后晃晃悠悠的走了。
后來幾天顧晏臨一直呆在酒店,劇組的員工都聚在這開會為新劇開機做準備,另一方面酒店里有劇里的演員,接觸接觸他們的真實生活也能增進了解。
顧晏臨出門次數(shù)不多,可每次都能看到唐絮,何時何地都能見到,她好像精力特別旺盛,從早到晚不停的出現(xiàn)在各種場合,衣服換的很勤,酒店提供的所有體驗項目都認真去體驗,連負責活動的經(jīng)理都說她給出的建議特別實在。
這倒讓顧晏臨刮目相看了,他以為她就是個沒什么實力靠著拉關系走后門生存的花瓶,沒想到還真不只是花瓶,還是塊硬骨頭。
遠遠遇見了直接掉頭,正面迎上了目不斜視當沒看見,他公開出現(xiàn)的場合絕對看不到她,更重要的是對他的暗示毫無回應,還疑似有讓他去找雞解決的意思。
要不是她屢屢躲著自己,顧晏臨也不會頻頻想到她。
于是每天晚上在人們活動最密集的時候去看監(jiān)控已經(jīng)成了顧晏臨的習慣,看著她一如往常的周旋在各色人物中間,交際花一樣逗得人們對她頷首微笑,然后就是那個留著長頭發(fā)的攝影師,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她身邊。
前幾天顧晏臨心里還沒什么水花,第五天晚上那男人摟著醉醺醺的唐絮離開了人群,并一起進了唐絮的房間。
顧晏臨當場黑了臉,再怎么說也是他上過的女人,被人堂而皇之的采摘,不吃醋也免不了一陣膈應。
當即指著記錄下剛才那幕的顯示屏,跟監(jiān)控室的員工交代:“這個攝像頭,關掉。”
說完大跨步離開了監(jiān)控室。
夜幕降臨,酒店安排的噴泉舞會才剛剛開始,外面人聲鼎沸,里面無人問津。
唐絮臉蛋紅撲撲的,半個身子躺在床上,閉著眼傻呵呵的笑。
顧晏臨居高臨下看著她,突然懷疑自己來這一趟是為什么,她衣衫半解,吊帶裙的帶子已經(jīng)掉到胳膊肘了,大半個胸都露了出來,臉上壓根沒有任何抗拒的表情,好像巴不得被按著干一頓。
他甚至覺得他弄走那個攝影師是打攪了他們的好事。
一股無名火上來,顧晏臨一把扯開了她的內(nèi)衣,肉球顫動,老老實實攤開了,而她只是嚶嚀了一聲,扒他胳膊的力還不如空氣阻力大。
而顧晏臨偏偏要她做出點反應來,他兩根手指塞進唐絮的嘴里,攪動著她濕乎乎的舌頭,唐絮本能的吮吸,歪頭躲了一下沒躲開,便開始用舌頭把手指往外推。
套房里沒開燈,落地窗透進來被削弱的燈光,室內(nèi)可以清晰的可見人影,卻看不清面孔,安靜和黑暗在這種情況下為曖昧的氣氛提供了環(huán)境。
唐絮迷迷糊糊睜開眼縫,舌根被壓著,唔了一聲,男人終于開口——
“唐絮,你怎么這么騷?”
他暴力的“撕拉”一聲扯掉了她的裙子,隨之而來的是唐絮痛苦的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