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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行往來大燕的路上避免節外生枝,一直克制不碰女人,如今光是看著這身段柔軟的年輕漢女,血液便涌向一處。
“事成之后,本王保你富貴,只是要你背井離鄉,可還愿意?”
李昭漪聽出他要帶她去北境莽荒,蹙眉思考一下。
如今她家人全亡,自己又向皇帝道出了錢莊舊事,就算皇帝不殺她,出去了,錢莊也有可能殺她。
倒不如跟著這個首領走,要是真得首領寵愛,也算她應得的。
李昭漪從地毯上爬起來,“殿下說來聽聽?”
哈日查蓋飲盡酒壺最后一杯酒,勾了勾手,“過來,本王講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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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漪離開蓬帳時,外裙下的里褲早已不在,一雙細腿艱難打著顫。
李昭漪的確嘗過男女情事,可當這位近九尺的異族男人一把將她擼到身下,沒等她叫出一聲直通時,她還是閃過無限恐慌。
后來見她哭得太狠,哈日查蓋放慢節奏,但也沒有絲毫停歇,由著李昭漪爬滿整個蓬帳,到處落滿他們的產物。
李昭漪一個趔趄跪在草地上,不過到了最后,她也生出無法控制的歡愉,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直達天闕,比起曾經那個不知技。巧的捉虎弟弟,可強太多了。
李昭漪蹭了好久才到關她的蓬帳,果然如哈日查蓋所說,葉駿沒有通報郡王。
只是她不知道,葉駿沒有通報不是因為怕軍杖,而是走到郡王幄帳外,看到透在帳布上交疊的影子…
這真不能打擾,打擾了就是上斷頭臺了!
但當葉駿看李昭漪哭腫的臉,該說不說這張臉正常時是好看的,只是此刻比被他上刑時哭得還慘,再看向腳踝,褲子呢?!
“我被人污了,你不要講,求你了。”李昭漪喃喃進了營帳,葉駿呆愣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昭漪進了營帳便換回神色,脫去羅裙摸了摸,再看指尖有了血絲--
“葉駿,葉駿?”
葉駿隔著幕布問什么事。
“去幫我尋些擦傷的藥膏,求你了。”
葉駿怕李昭漪耍伎倆,把輪崗的大塢叫起來,一步三回頭去找藥了。
李昭漪沒管帳外,把哈日查蓋給她的藥,從下面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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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的兀良哈蓬帳里,哈日查蓋赤身靠在沉木長椅,由著他的手下清理殘跡。
方才他一邊與那叫李昭漪的纏綿,一邊問清了她的處境。
果然那郡王年輕了些,關押女囚,就連草原部落被這幫漢人屑稱蠻族,都知道要派能打架的女人盯著。
那小子更不懂女人心,放著那般可人的妻子不知好好寵著,等他們回到草原,到時候把大燕皇孫連媳婦都哄不好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讓整個草原都笑話笑話他。
當然,若是真能帶走那個更美麗易折的軟羔…
哈日查蓋看著手心的白、濁,眼前出現郡王妃踩下繡鞋時露出的玉足。
待他收了赫巴魯,尋個機會把她搶走便是,他的確缺一個服眾的哈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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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明星稀,清輝如水潑灑在老山谷中,極致幽寂間偶有夜梟“嗚嗚”泣啼,伴隨帳中人的低嘆。
邱馥為女兒上香祈福后走出蓬帳,看到若即若離的火光,走去,見到往火盆里丟紙錢的林婉淑。
今日是林婉淑的父母,安國公鄭英和衛國公林尚的逝世整六載的忌日。
“邱姨母能懂嗎?有女兒能喚你一聲娘親該多幸福。六年了,寧兒沒有喚我一聲娘,不肯走出王府一步。”
那黃白冥錢在蓬蓬燃燒的赤火中化成灰燼。故人青冢無人問,風吹曠野紙錢飛。
邱馥看著鳳眸通紅的林婉淑,沒有多言。
王府里,溫行寧隨著比丘尼進入暗室打開暗龕,悄悄向鄭英和林尚的牌位上香,祈求阿公阿婆脫離惡道,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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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昭漪得知昨夜溫行川與冷元初大吵一架,只覺時機正好,天要助她,立刻趕去郡王幄帳。
幄帳里,冷元初與甘棠聊得正歡。
“所以你去了藥膳司?”冷元初看著這位差點被皇帝安排做溫行川側室的朋友,聊起天來有些尷尬。
甘棠不知這些,幫冷元初把那保和丸服下后,笑談,“其實和那管飯的廚堂比起來,這里更好呢,我此前怎沒想到還有這個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