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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漪不懂這就比她小一歲的呆子怎就命這么好,拖了邊上椅子坐下來。
“呆子,那你能不能感覺到,郡王也很愛你?”
“他不愛我。”冷元初回答很快,“他明確告訴過我,而且我與郡王說好了,等時機一到一拍兩散。”
這下輪到李昭漪震驚一刻,“真這么講的?”
冷元初沒接話,沉聲道:“出去!”
李昭漪見從冷元初這里什么都問不出來,丟了一句“錢莊要倒大霉了!”氣哼哼出了帷帳。
才把那幕簾放下,李昭漪便被人捂住口鼻,悄無聲息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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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元初再不喜歡李昭漪,當聽到她說錢莊要倒霉,一下子緊張起來。
此前寄給冷元知的信石沉大海,錢莊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冷元初慌亂起來,“佩蘭!佩蘭!”
“在!”佩蘭立刻進來,冷元初急迫握住佩蘭的手。
“你先回公府,把玉蘭接出來,讓她速去紹興找知哥哥,傳口信,錢莊有險,讓堂哥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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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溫行川在獵場外,收到小昉寄來的第三封信。
小昉近來也是有苦難言,他認為這差事毫無意義,讓他這頂級武功毫無施展之地。
小昉還記得初次見了郡王妃,他這一顆被訓練得無情無欲的鐵石心腸都被撼動了,娘娘那么柔弱,還能害了郡王爺不成?
一開始查到冷娘娘閨名已歿時小昉的確緊張起來,立即潛入冷氏祠堂翻人家譜,發現同“元”字輩的一個女孩的確是那個日子夭折的,肯定是管黃冊的人腦袋被門夾了,把名字錯登記成娘娘的閨名!
娘娘在錢莊,后來用的吳瑗元這個名字,這里有些奇怪。
但小昉干著干著已經成了錢莊大跑堂后,得知一個更可怕的信息:皇帝與越國公不合的那些年,曾經要殺冷元初。
小昉頓時痛心地理解了為何越國公要改女兒身份。
這次他寫信報郡王的,是關于郡王妃和李昭漪,以及另外兩個未婚姑娘,在錢莊主要做的,就是給那雪花般的官方寶鈔蓋麥穗印花。
溫行川讀罷,捏著信的手輕輕顫抖。
第25章
溫行川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
那赫巴魯話音剛落,他頭腦還未作出反應,身體便先行一步。
殺了他,必須殺了他!
殺人對溫行川來說,并不是難事,可當他騎在赫巴魯身上,拳頭更像是自發地,想要把那個熊瞎子的禿瓢擊碎,讓那廝腦漿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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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行川用隨身短匕劃了一旁吊烤的梅鹿,尚未烤透的鹿肉迸出血絲。溫行川用刀尖插著送入口,滾燙的肉汁與的鹿血濺在舌尖,泛起一股鮮甜的鐵銹味。
溫行川知道,自己從未有過這么大的火氣,或是說,自從娶了冷元初后,他感覺自己被誰奪了舍--
易怒,殘暴,與從前那個追求高山仰止的溫川臨,完全不是一個人。
將那畜牲揍掉大半性命后,渾身血液倒灌只剩一件事,就是要尋到冷元初,一定要,立刻馬上見到她!
而后作為頂級獵手,輕松捕捉到他的獵物,再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冷元初吃得干凈--
她真的很軟,很甜,讓他忍不住下重了口
不。
溫行川壓緊嘴角,血肉模糊的手指將信紙捏皺。
他那時是清醒的,他知道不能侵入未被他養好的冷元初,只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氣息--
清醒?
溫行川怒極自嘲,如野獸一樣瘋狂的溫行川,怎能腆臉自稱清醒?
溫行川垂下頭,借著獵場外圍熊熊燃燒的火光,一個字一個字重讀小昉的信。
大燕開國皇帝、攬盡萬疆、功耀千古的永康帝溫裕,亦是他敬仰的祖父
曾經對冷元初下過死手--
冷元初描述不清的毒,和讓她無助的寒邪,是,他的祖父所為?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溫行川的心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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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郡王夫婦到皇帳覲見--”
溫行川帶著冷元初走進皇帳時,冷元初驚訝看到林婉淑正跽跪在溫裕和劉嫵面前,一旁還坐著明艷照人的赫妃何蕓和那兀良哈神女,娜仁。
戴著鼻環的娜仁臉上多了幾道彩漆,像是剛做了什么儀式。此刻她那強烈的眸光,只停留在逐漸走近的溫行川身上。
溫行川揮裾跪在母妃身后,冷元初垂首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