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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拍了拍荷包,小聲嘟囔了句,“嘁,大呆瓜。”
這一天過的真是又驚險又刺激,鶴葶藶第二日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粟米笑嘻嘻地跑過給她施了一禮,“賀喜姑娘覓得如意郎君。”
“罰你!”鶴葶藶繃著臉,抬手就欲打她。可下一刻就兩人就又窩在一起笑成了一團。
從粟米的口中,她斷斷續續也能把昨個下午的事給描了一個大概出來。
老夫人頗有誠意,在府中留到了快用晚膳才走,期間和云天候相談甚歡。侯夫人也在場,只是緊著臉,沒說幾句話。
云天候對這門親事分外受寵若驚,問了幾次的為何。
老夫人笑著答,語焉不詳,“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去吧。我的孫兒小時過得便不順,長大了要是還在這事上違了他的心意,他也是太委屈了些。”
話說的雖是含糊不清,鶴葶藶也能領略個大統。是江聘求著老夫人來提親的,這是他的心意。
要不然,憑他的身份,宰相府的嫡出姑娘也是娶的得的,怎么會來提她。還是由老夫人親自來的,實在是給足了面子和底氣。
她這樣受到重視,以后嫁到將軍府去,也不會受到什么為難。
二姑娘很高興地攥緊了帕子,小聲問著粟米還有什么消息。這心情大起大落的,實在是讓她難過壞了。
粟米蹙蹙眉,還真又想起來了條。
“老夫人好像還說了句,說她家孫兒雖然性子頑劣不堪,但心地是好的。不為非,不作歹,只是有些叛逆罷了。等了結親,收收性子,定也會有一番作為。”
老夫人這話說的極為委婉了,變著相往江聘的臉上貼了不少的金。可聽到鶴葶藶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她歪著頭仔細沉思了會,抬頭看向粟米,“沒聽錯?”
粟米愣了下,搖搖頭。
這就不對味兒了。怎么會是頑劣的人,明明看起來極為文雅,俊逸不凡。
鶴葶藶回想著那日櫻花樹下江聘為她撿琴譜時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眸子溫和的像洗筆池的湖水,笑容干凈清亮。
老夫人怎么這么貶低自己的孫兒。二姑娘皺皺眉,為未來的夫君打抱不平。
江大公子明明是個挺好的人啊。
只能說啊,二姑娘長在深閨心眼淺,江小爺他浪跡街頭太能演。
鮮花插在牛糞上。豬拱了白菜。
鮮花是朵好鮮花。這豬…就一言難盡了。
籌備婚事的過程繁瑣又復雜,勞心勞力。鶴葶藶雖然不用操心著嫁妝的事兒,但針線還是要做的。
小到一方帕子,一個荷包。大到一床被褥,一扇屏風。都要好好地縫,細細地繡。要不然是要丟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