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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眠大方得體的拿出手機,翻到微信二維碼,“那就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剪紙藝人怔了怔,眼眶突然有些發紅。
最終他們交換了聯系方式,約定以后有機會合作。
“姜老板就是太善良了。”人走后,松晞然小聲嘀咕。
見人走了,另一邊錢小虎猶豫再三,終于鼓起勇氣走向正在收拾資料的姜霧眠。
他聲音發顫,“姜……姜老師,能借一步說話嗎?”
松晞然警惕地擋在姜霧眠前面:“你想干什么?”
姜霧眠拍拍松晞然的肩:“沒事,你去幫我把這些報名表整理一下。”
松晞然無奈嘆氣,只好點點頭,但視線還是緊隨著姜霧眠。
她對錢小虎點點頭,“我們去那邊說吧。”
兩人走到一根立柱旁,錢小虎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那個舉報……是我發的。我、我就是嫉妒你這里人那么多……”
姜霧眠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知道錯了!”錢小虎突然深深鞠躬,“你不但沒記恨,還幫我宣傳……我、我請你吃午飯賠罪行嗎?”
姜霧眠輕笑出聲,怎么又一個請吃飯的,“錢老師,不必這樣,同行之間本就應該互相扶持。”
錢小虎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他嘴唇顫抖著,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會場里格外刺耳。
松晞然立刻沖過來,卻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
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怎么了?”松晞然不解的問道。
姜霧眠顯然也被嚇到了,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在跟我道歉。”
松晞然早先就懷疑就是錢小虎舉報的,現在他這個樣子,明顯是自己承認了他舉報的事實,松晞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明明就是你舉報的我們,我們還沒找你要說法呢,你還哭上了,整的好像我們怎么著你似得。”
錢小虎沒想到松晞然會過來,尷尬的止住哭,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沒有沒有,都是我的錯,我有愧于師父當年的教誨,給他丟人了。”
姜霧眠溫柔的笑道:“以后把匠人精神時刻放心中,踏踏實實做事,坦坦蕩蕩做人,而且——”
“你的技藝,完全沒有辜負你師父的教導啊。”
錢小虎大受震撼,心中如擂鼓響動,心臟突然像被一柄雕刀劈開,那些積壓多年的木屑般的怨氣簌簌落下。
原來師父說的“木性通人性”是這個意思。
他顫抖的手摸到口袋里半成品的木雕,粗糲的棱角此刻正狠狠硌著掌心,像在嘲笑他這些年的路,到底走偏了多少。
“謝謝,謝謝,真的謝謝你,姜老師。”錢小虎幾
乎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只一味的重復著謝謝。
姜霧眠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還是松晞然這個e人比較猛,臉上擺出嫌棄的神色,語氣卻帶著無奈,“哎呀行了行了,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以后好好干就是了。”
錢小虎笑得訕訕的,“我就是不會說話,剛才還說要請你們吃飯的。”
這次姜霧眠倒是沒有拒絕,率性道:“好啊,不過咱們展位上都有很多展品不好出去吃,有家麻辣燙的外賣蠻好吃的,要不要一起試試?”
就這樣,一飯泯恩仇,三人愉快的一起吃了一頓麻辣燙,化干戈為玉帛。
最后還交換了聯系方式,還約定了下次還有相關的展覽一起參加。
下午,招聘會還在繼續。
與此同時。
銀川某高檔酒店的會議室里,到這邊出差的陳廊正翻看著助理剛送來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正是姜霧眠最新發布的視頻《小時候》。
“這個針法……”
他瞇起眼睛,放大畫面,“確實是正宗的蘇繡技法,而且功底相當扎實。”
助理在一旁低聲匯報:“陳老,這個‘霧里花手工刺繡’最近在短視頻平臺很火,已經上了兩次熱搜,而且很多官媒都轉發推送了,央媽也發了,熱度一度達到頂峰。聽說她還開了工作室,就在承安律所隔壁。”
“承安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