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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蕓心見自己被拽住,還聽他不改口,十分火大。
被身后一道溫潤的聲音制止:“蕓心,女兒家的,別這般無禮。”
林婉柔許是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阿母!分明是他——”
桑蕓心想說是蕭梓軒先對她無禮的,轉頭一看,方才匆忙拉扯她袖口的手已經規矩收回,看不到方才半分。
暗暗對他說:“人模狗樣。”
桑晚已經迎上去,被林婉柔好一番打量。
“好孩子,怎么帶了面紗?”
桑晚怕她擔心,特意取下面紗,露出粉白的半張臉:“昨兒不慎染了風寒,才以薄紗遮面。”
“那還出宮作甚,等好了再來就是,別又吹著風了。”林婉柔抬手緊了緊桑晚披肩的領口,“快進來說吧。”
那頭桑晚和林婉柔絮絮叨叨地進去,階下蕭梓軒笑容滿面,用氣音回桑蕓心:“辱罵皇族,信不信本王能當場治你的罪?”
“你有事求我們晚兒吧?”桑蕓心絲毫不受脅迫。
蕭梓軒沉默半晌,疑惑道:“有這么明顯?”
桑蕓心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殿下那么迫切,看晚兒的眼神就像看救命稻草似的。”
蕭梓軒被看穿也不尷尬,壓低聲音:“我本要打兵部尚書之子,結果打錯人……打成他老子了,現在正滿城找是誰敢毆打朝廷命官。”
桑蕓心樂開了花,給他豎起大拇指:“看不出來了啊小殿下,勇氣可嘉。”
蕭梓軒挺了挺胸膛,“那是自然。”
又細細看著桑蕓心對他滿臉嫌棄的表情:“你有本王大嗎,就喊小殿下。”
“不重要。”
桑蕓心只覺蕭梓軒很是幼稚,擺擺手進了錦繡坊,蕭梓軒誓不罷休。
怎能不重要?被占了便宜他都不知道!
來到二層閣樓,珠月和桑晚已經吃起糖葫蘆,還剩兩個桑蕓心接過,在林婉柔的視線下,很不情愿地給蕭梓軒遞去一串。
就聽林婉柔問桑晚:“怎得宿在帝王寢宮,竟連后宮都不入?”
蕭梓軒邊吃,邊搶著接話:“后宮是老妖婆管著,皇兄怕委屈了嫂嫂。”
見眾人一臉迷茫,他笑著解釋:“哦,就是太后,那老妖婆可比流言可怕多了。”
桑晚神色微頓,如是這般,那蕭衍之強留她宿在雍華宮偏殿,倒也解釋得通。
桑蕓心還是不放心:“你怎么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
“本王可是皇兄肚子里的蛔蟲,尤其每次闖禍后。”
蕭梓軒日日在軍營受苦受難,竟感覺連糖葫蘆都成了不可多得的美味。
“皇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她是本王皇嫂,錯不了。”
蕭梓軒嘖嘖嘴,意猶未盡地看向安順:“還有嗎?”
安順:“呃……奴才可以去買。”
桑蕓心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林婉柔和桑晚都微微怔愣。
也不知該不該心疼他。
安順剛下閣樓,見著不遠處金鱗衛已經朝著這邊走來,趕忙轉身上樓,“姑娘,金鱗衛來了。”
桑晚正疑惑著,就見蕭梓軒大喊了聲:“嫂嫂!”
“金鱗衛只為皇家所用,他們肯定是沖我來的!”
蕭梓軒這一聲嫂嫂喊的中氣十足,桑晚被嚇得后退兩步。
桑蕓心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看來兵部尚書被打的不輕,金鱗衛都來了,陣仗不小啊。”
林婉柔和桑晚還迷茫著,聽的云里霧里。
蕭梓軒一臉桀驁:“打就打了,錯的又不是本王。”
“還說請嫂嫂去酒肆吃一頓呢,飯先欠著,但嫂嫂一定要救我啊!”
聽腳步聲,金鱗衛已經進了錦繡坊,桑晚心里沒底:“我如何能救你?”
蕭梓軒:“皇兄肯定聽你的,記得多給他吹枕邊風。”
桑晚頓時后悔問他,就知他說不出什么正經話來。
金鱗衛帶頭的小將已經上到閣樓,拱手作揖:“安王殿下,請隨屬下們走一趟。”
蕭梓軒哪有半點犯錯被捕的樣子,大搖大擺地下樓。
小將又沖桑晚作揖:“姑娘,陛下請您一同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