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光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陸銘道:“我在這邊隨母姓,程。”
凌渡:“程什么?”
陸銘朝他看了一眼,說了一個名字。
凌渡琢磨了一下:“謙謙君子,才墨之藪。還挺好聽的。”
凌渡哼了一聲:“當然。”
凌渡伸手打車,先送陸銘回家,然后和陸尊回酒店。
路上,凌渡說:“你哥好像還沒開竅。”
陸尊:“開沒開竅我不知道,但他的確沒你腹黑。”
.
兩個人在美國又待了幾天。
陸銘的母親并不待見任何陸家的人,陸銘悄悄帶著姐姐過來,請陸尊和凌渡吃了頓飯。
之后,凌渡就隔三差五地和陸尊一起來見陸銘。偶爾他也會給陸銘買好機票,以陸尊的口吻讓陸銘回國玩。
陸尊覺得不解,問凌渡:“你真的看上陸銘了?”
他又道:“你們家老爺子不管你,我爸可能會打斷你的腿。”
“我是覺得你哥挺有意思的。我跟他要是在一起了,難道不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凌渡長得精致,又戴著一副精致的金邊眼鏡,此刻露出格外微妙的表情,仿佛陷入了愛情,又仿佛覺得可以將愛情玩弄于鼓掌之間。
“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誰跟誰在一起不是天作之合?”他的目光掃了一下陸尊,“我跟你就算了。”
陸尊:“……”
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誰跟誰在一起不是天作之合——類似的話,陸尊從小聽到大。
家長最愛拿孩子的婚事打趣,見到一個就隨口指配一下,看著兩個孩子當場臉紅還覺得特別有意思。
陸尊也遇到過這樣的事,但他沒有臉紅,只是看著笑得紅光滿面的家長,一臉冷漠。
.
凌渡認真追過陸銘一段時間。
可惜陸銘真的是直男思維,只當凌渡是朋友,嗯,特別仗義的朋友。
陸家這些年一直給贍養費,但陸銘的母親硬氣,從未去銀行取過。她自己開了一家中餐館,起早貪黑地忙碌,交房租和孩子的學費,維持生活。
這一年陸銘考上大學,學費昂貴。要負擔陸銘姐弟雙份的大學學費,一時之間,陸母覺得捉襟見肘,想要將店面轉讓掉。
店面原本就是租的,凌渡在這個時候直接買下了店面,依舊讓陸母經營。他把店面的房契丟給陸銘,說道:“等你畢業了,你再跟你媽說。”
陸銘很感激,但當時什么都沒表示,只承諾以后凌渡有事可以隨時來找他。
凌渡回到陸家,在陸尊面前踢翻了一個凳子。
陸尊無語:“你輕點。”
凌渡更無語:“你哥是不是傻。”
陸尊面無表情地把凳子扶好:“在直男眼里,你的任何體貼深情的舉動,都是……好兄弟。”
凌渡覺得牙疼。
陸尊勸他放棄:“跟你門當戶對的人多了去了,何必要對一個直男念念不忘。”
凌渡之所以是大眾情人,每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都算得上從一而終,花心但不渣。追求陸銘的這大半年,凌渡倒是沒再跟誰交往過。
他點頭:“你說的對,門當戶對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