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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打開水龍頭繼續嘩啦嘩啦清洗血跡,彎腰埋頭不敢再和陸尊對視。他不知道是今天的自己奇怪,還是陸尊奇怪,腦子已經恍惚成了一坨漿糊,欲望噴薄而出,他還試圖想要抑制住。
陸尊沒有走,站了一會兒之后,忽然再次從身后一把抱住衛展。他的呼吸聲很重,濕濕的噴在衛展的脖頸和耳根處,輕輕地摩擦著。
衛展渾身一個激靈,大叫一聲:“陸尊!”
陸尊竟然從后面撩開衛展的衣服,手掌繞過腰,從衛展的小腹一路往上,穿過胸膛搭上了衛展的鎖骨。他的手指微涼,而衛展的皮膚是滾燙的,像綿冰灑在熱鐵上,嗞啦嗞啦冒起騰騰霧氣。
陸尊的手指撫摸著衛展的鎖骨,衣袖摩擦著衛展的胸口。他做得太自然了,仿佛是在模仿衛展在前一夜對他做的事,可是前一夜還發生了別的事啊。全身的血都沖向了天靈蓋,海綿體脹得難受,交雜著衣服被撩起的恐懼,衛展快哭了。
陸尊的整個身子貼著衛展,緊貼著大腿的地方,有一處格外灼燙。衛展握住陸尊的手,制止他的進一步動作。生理的戰栗和身體的恐懼讓衛展快要哭出來,他竭力忍著:“陸尊,你別這樣……我說過不要這樣子……”
陸尊的力氣很大,此刻仿佛全部使出來了。衛展害怕極了,恐懼越來越盛,見陸尊沒有任何反應,他低頭一口咬住陸尊的手背。
陸尊吃痛,衛展趁機推開他跑出衛生間,哐當關上推拉門。電話隨之響起,衛展喘著氣,看到是肖裴爵打來的,他閉眼靠在推拉門上,沒有接。
衛展感覺推拉門的另一側傳來一股壓力,知道是陸尊過來了。陸尊沒有敲門,只是靠著門,仿佛要將門擠開。一門之隔,衛展甚至能感覺得到他的焦灼和喘息。
衛展:“……”
為了轉移注意力,衛展將剛才未接的電話撥了回去,肖裴爵很快接起:“我那個……跟凌渡在一起,幫你問了陸銘的事,你現在要聽么?”
衛展沒說話,他怕一開始就泄露了此刻的狀態。然而肖裴爵敏感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明顯很驚訝:“靠!你們白日宣淫啊?!”
衛展:“……”
“沒有。”衛展扶額。因為出聲,一門之隔的陸尊剛剛平息下去的喘息又變得明顯了一些。
衛展在心里哀嘆一聲,對肖裴爵說道:“剛才好像……陸尊發/情了……”
肖裴爵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不會現在把他關起來自生自滅了吧?”
衛展:“……差不多。”
“……”肖裴爵哀其不爭,“你也是男人啊!!!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啊!”
“媽的。”衛展忍不住罵了一句,他自己也忍著呢!
肖裴爵繼續:“凌渡說了,陸銘這個人很自負,決定的事根本不會改變。他說要帶陸尊走,一定會帶陸尊走的!你又不是正式的心理醫生,你只是個學生,又不用負責替陸尊治療,哪里來的莫名其妙的原則問題啊!該推倒的時候就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