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光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對著助理說道:“去解決。”
助理領命離開,衛展:“……”
陸銘說道:“看在你照顧陸尊還算盡心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還要去學校上課吧,如果趕不及回去收拾陸尊的東西,告訴我他習慣什么喜歡什么,我去買一份。”
“……”衛展覺得奇怪極了。這個陸銘給他的感覺特別分裂,把陸尊丟去精神病院不聞不問,但是興致來了也會對陸尊好,這都是什么狗皇帝的作風。
反正已經懟過了,再懟也無所謂。衛展毫不退讓:“陸先生,你當初把陸尊送去精神病院,并且要求一切保密,是因為覺得——變成這樣的陸尊,很丟臉?”
陸銘沒想到衛展洞察得這么清楚,一時愣住。
衛展繼續說道:“你一直掌握著陸尊的去向,他什么時候離開精神病院去了研究所,又怎樣被托付給我,你都清楚。但是你就是始終不露面,連跟別人說一句都不愿意。這樣的陸尊,對于你的權勢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沒有了威脅,又覺得丟臉,所以放到沒人能夠認識的地方。現在雖然出了一些意外,可是也沒有人認出了陸尊啊,你又為什么非要把他帶走?就不能給陸尊一條活路嗎?”
之前衛展覺得特別奇怪,小老頭兒為什么一會兒說陸銘不知道,又一會兒說一切都是陸銘的授意。今天見到陸銘,看到他的表現,衛展很快就明白了。小老頭兒那般口徑不一,是因為說話的人就在搖擺不定。這個陸銘,就是個欠扁的死傲嬌!
陸銘的目光在衛展和陸尊之間逡巡著,半晌嘆了一口氣,承認了:“是的,你說的……大部分都對。把小尊從精神病院轉出去,是因為我去看他的時候,被人跟蹤了。當時的小尊……不像現在這樣聽話——”
他伸出右胳膊,將袖子卷起來,露出近手腕處的一塊傷。那是牙印,很深,陸銘說道:“這個傷口縫了五針,是小尊咬的。”
衛展默默看了陸尊一眼。陸尊面無表情,一臉純真,對自己的殺傷力一無所知。
陸銘繼續說道:“那個時候,小尊不認人,我又要負責陸家的很多事,我實在沒辦法把他留在身邊,就托人找了這方面的專家——就是你的教授。你們教授很負責,每天都把小尊的觀察報告發給我。”
那些觀察報告都是衛展寫的。衛展問道:“陸尊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陸銘沒有說話,將卷起來的袖子重新恢復原狀,才說道:“我不清楚具體原因……”
衛展瞬間急了:“你撒謊!”
衛展看著斯文內斂,然而敏銳的洞察力還是讓陸銘感到意外。
陸銘說道:“不是……我,我是陸宗遠的私生子,我和我姐姐一直都生活在美國。六年前,我才來到這邊——我在陸家并不負責什么具體事務,只是偶爾替陸宗遠辦事。小尊是在比較意外的境況下變成這樣的——我知道你覺得我才是兇手,但我不是。”
衛展屏住呼吸,靜靜聽著。
陸銘繼續道:“我第一次替陸宗遠——就是我和小尊的父親——辦事,是六年前,小尊去了一個小城念書,我被陸宗遠囑托去看望他——衛展,我說過,我們見過面的,你不記得了。”
衛展真的不記得了,陸銘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小尊為什么會被送去那種小地方念書,也不敢問陸宗遠。我過去,一是見小尊,二是替陸宗遠簽一份合同。五個月前,聽說陸尊出事,我趕過去見他,結果他見面就咬了我一口。”
陸尊變成這樣,罪魁禍首不是陸銘。可是陸尊看起來討厭陸銘啊……
衛展低頭理思路。他和陸銘交談的時候,陸尊一直乖乖坐在旁邊,一會兒看那袋子無骨鴨掌,一會兒看衛展的表情。衛展說陸銘撒謊的時候,他立馬瞪著陸銘,仿佛只要衛展一聲令下,他立刻能再咬陸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