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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姐的，可惜都沒長大。后來隔了好幾年終于又有了一個孩子，陸家人格外看中，希望這孩子能皮實一點，活得長久一點。

陸實九不負眾望，一路讀到研究生，還有繼續(xù)升博的打算。陸家家境不好，陸實九從研一起就在給本科上課。衛(wèi)展不像陸實九那樣要養(yǎng)家，但他也有升博的打算，最合適的方式還是多跟導師接觸，多看點書寫點論文。聽說了陸實九的情況之后，衛(wèi)展也不好意思爭，好在獎學金可以勉強度日，就放棄了給本科生上課這個計劃，只幫小老頭兒打打下手，在研究所幫幫忙。

上個星期，陸實九的女朋友查出來懷孕了。陸實九現在一貧如洗，本來想把孩子打掉的，還是小老頭兒將教案一把扔到他身上，罵了一通之后讓陸實九回老家結婚，而衛(wèi)展就這么被叫過來代課了。

陸實九請了一個月的假，之后還會回來繼續(xù)上課。衛(wèi)展有點不樂意，大一大二上的都是基礎課，課多內容也不深，雖然不算多但絕對是很劃算的。心理學的導師七八個，人人手底下都有學生，因為陸實九占著大一大二的基礎課，搞得小老頭兒不好意思再安排人了。

衛(wèi)展臨時接到通知，什么準備都沒有，教幾天好不容易上手了，又要再讓回去。衛(wèi)展做事細致認真，又不想真的只是忽悠著代課一個月，怎么想都覺得劃不來。

小老頭兒也看出來他不情愿，說道：“總不能讓張邱去上課吧，他比大一的還像高中生，太活潑了鎮(zhèn)不住人的。要是讓給別的導師，還能要得回來嗎？”

衛(wèi)展看了一下陸實九的上課安排，嘖嘖，每天都是兩節(jié)課起，另外還有八節(jié)晚間公共課選修，在沒有職稱的老師里，陸實九的收入絕對能排到前十。

衛(wèi)展的論文還在緩慢進展中，研究所的活兒也讓給了張邱，也知道誰給陸實九代課都是一筆不錯的收入，唯一的擔心就只是陸尊了。

衛(wèi)展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安靜喝茶的陸尊，問小老頭兒：“陸尊呢，我要每天帶著他來上課嗎？”

小老頭兒：“陸尊是誰？”

衛(wèi)展無語：“你交給我的啊，讓我照顧著的，每天還要寫觀察報告。”

衛(wèi)展氣哼哼地把觀察報告扔到小老頭兒的辦公桌上，小老頭兒看了兩頁，想起來了：“哦哦哦，我怎么感覺他比以前胖了啊。”

衛(wèi)展：“……”

陸尊抬頭朝這邊看過來。

“這不是重點啊。”衛(wèi)展無語，把一直困擾的事說了出來，“你給我的病歷里，是不是有什么寫漏了啊。”

最初的時候，衛(wèi)展猶豫著沒有說，一是覺得小老頭兒大概是知道的，二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后來一段時間，陸尊仿佛好了很多，結果昨天又開始了……衛(wèi)展決定問出來：“有過精神病患者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的嗎？”

小老頭兒：“有啊，有些家伙會犯下強/奸罪，但量刑從輕。”

“……”衛(wèi)展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沒、沒那么嚴重……就、就是……生理表現比較明顯，不會掩飾……”

衛(wèi)展翻開包，把夾在書里的幾頁報告拿出來攤在小老頭兒的面前，說道：“這里是陸尊幾次沒有控制好生理反應的情況。我有一個猜想是，他把自己當成了狗，或許更詳細地去形容，是把自己當成了貴賓犬的一種……也許在過去的某段時間里，他曾經跟貴賓犬密切接觸過。因此，在發(fā)生重大的變故的時候，他下意識拋棄了原有的身份，把自己想象成了貴賓犬。”

小老頭兒：“重大變故？……你覺得陸尊會發(fā)生什么重大變故？”

衛(wèi)展掏出文件夾，扯下幾頁寫得滿滿當當的A4紙，繼續(xù)遞到小老頭兒的面前，說道：“這段時間，我找到了一些關于陸家的資料。”

衛(wèi)展從網絡論壇和實體雜志入手，打印和手寫了一份關于陸家的詳細資料。在八卦帖里，有人透露陸尊的親生母親是二十多年前紅極一時的女演員。衛(wèi)展特意去將年紀在50±10歲的女演員名單整理了一遍，刪選出十幾名符合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