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光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裴爵是衛展的大學室友。
兩個人都是gay,相比較衛展的內秀悶騷,肖裴爵顯得奔放多了,大一的時候,經常拖著衛展去gay吧,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豆腐吃遍,再被衛展拖回來。
大二的時候,肖裴爵轉專業去了計算機系,整天悶頭寫代碼,兩個人的課余活動減少了很多。直至畢業前夕,宿舍聚餐,六個人豪飲一番,從此各自前程。
大學在北方,一般情況下,北方人喜歡在北京發展,而衛展悄無聲息地來南方念碩士了。畢業的時候,熟人里沒有來南方發展的,他也沒有想到會在南方遇見肖裴爵。
那是研一開學之后不久,衛展想去海洋館看海豚,在10號線轉2號線的地鐵站臺,人流涌動,衛展抬頭看地鐵的運行方向,忽然有人一頭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對、對不起……欸衛展?”
那人一把拉住衛展,正是幾個月沒見的肖裴爵。
衛展還在發愣,肖裴爵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剛剛面試完,下錯站了,你要干嘛去?”
下錯站……這的確是肖裴爵的風格,衛展道:“我想去海洋館,你怎么來南方找工作了啊?”
“別提了,腦子進水了唄。”
因為面試,肖裴爵穿得特別正式,西裝方方正正,看著頗有點精英白領的范兒。然而此刻已經放飛自我,模仿著電影里的周潤發,西裝脫下來搭在一側肩膀上,白色襯衫的袖子一直擼到胳膊肘。
“我呀,畢業的時候腦子抽了,家里人讓我去相親的時候,我直接就出柜了,結果差點被打斷腿!我想活命,就逃到這里了,原來以為人生地不熟呢,沒想到這么快就遇見你了。”
“……這么狠?”
“不跑不行,遲早要出事的。”
衛展點頭。
肖裴爵又說:“我以前沒來過南方,聽你講你喜歡的人有一口軟綿綿的南方口音,我挺好奇的,就過來了。想看看,我要是能找個講話軟綿綿的男朋友,一定挺有意思的。”
衛展有點驚訝:“我跟你講過這個?”
肖裴爵點頭:“哈哈,你沒講名字。”
衛展知道自己如果說了,一定說的是陸尊。高三的時候,每周五放學,陸尊都會在教室后面的廣玉蘭樹下打電話,說方言,一口軟綿綿的南方口音,酥得人耳朵發癢。
隔著一堵墻,他在教室里偷聽,聽不懂,卻覺得好神奇,那么高冷的陸尊,說起家鄉話來竟然那么溫柔。陸尊只在這個時候才會用南方口音講話,別的時候都是字正腔圓,表情高冷。
如果陸尊只是一個高冷的人,衛展大概只會喜歡他,可這個人偏偏還有溫柔的一面,讓衛展直接陷進去,一步一步,越來越深,以致萬劫不復。
那次重逢之后,衛展和肖裴爵便交換了聯系方式。起先兩個人都是等到雙休才約著吃飯之類的,后來有一次衛展從研究所回去晚了,撞見了遛貓的肖裴爵。
肖裴爵穿一身運動服,牽著一根細細的粉色遛貓繩。繩子的那頭是一只黑臉的暹羅貓,有點肥,走路慢悠悠的,時不時停下來東嗅嗅西嗅嗅,遇見青草咬兩口。
肖裴爵不著急,拿眼睛四處瞅,就這么瞅見了衛展。那之后,偶爾下班早的時候,肖裴爵就會給衛展發短信,問他在不在研究所。有時候衛展在研究所加班,太晚了沒公交車回去,他也會去肖裴爵那里借宿。
這學期開始,衛展還是第一次見肖裴爵。他問:“你在哪兒看到搶劫的新聞的啊?”
“微博啊。”肖裴爵掏出手機,點進微博的周邊功能,“好幾條呢。”
衛展湊過去看,的確看到五六條,其中有一條的背景竟然就是便利店,他和陸尊的五官都清晰可見。
衛展伸手指了指這條微博:“肖,發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