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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檀宮別墅,安瀟瀟停下思考,放血般地遞給司機一百多塊錢車費,并且因此堅定了一個信念:‘不拿回車費,決不罷休!’
走進前臺通報姓名之后,一個天仙般的禮儀小姐便走上前為安瀟瀟引路。
穿過宮殿一般的華麗回廊,安瀟瀟謹(jǐn)慎又倉促地跟在禮儀小姐后面,行李箱拖拉而過,在撒著金粉一般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粘稠暗黑的溝壑,讓安瀟瀟的心里充滿了愧疚。
毫無疑問,高端大氣的思南公館若是比起檀宮別墅,簡直就是劉邦遇秦始皇,如花姐姐遇范冰冰,全然不在一個檔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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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禮儀小姐走了許久,安瀟瀟有些累了,也更加覺得氣氛有些僵。為了緩和這樣的氛圍,安瀟瀟便有些生硬地問了句禮儀小姐“找我的那位先生究竟住哪間房?怎么還不到?”
禮儀小姐斜睨了安瀟瀟一眼,盡量不流露出對安瀟瀟話語的嘲諷態(tài)度禮貌作答“這一邊的兩座別墅都是贏先生的,只不過他晚上的時候在另外一座別墅的書房。”
安瀟瀟汗然,知道那禮儀小姐現(xiàn)在一定在心里面取笑自己,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弱弱地低頭沉寂了半晌,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現(xiàn)在都不準(zhǔn)確地知道,那個有資格在宴會上致辭,花兩百萬買自己書的人究竟是個什么人“贏先生,是贏君文化的總裁嗎?他們好像是做···酒吧的?”安瀟瀟本來對這些東西并不關(guān)心,只是因為梁辰就是贏君旗下一家酒吧的負責(zé)人,而那個大胸女人,估計就是在午夜場認(rèn)識的。
禮儀小姐點點頭,依舊是一臉萬年不變的標(biāo)準(zhǔn)微笑“對的,贏玨贏先生,是贏氏地產(chǎn)集團贏岑老先生的獨子。不過贏玨先生不喜歡別人把他和贏岑先生聯(lián)系起來,而且贏君文化是贏玨先生成立的一家獨立集團,旗下有十多家高級酒店會所,五十多家酒吧夜總會,一百多家健身會所和小型餐廳,不單是只有酒店的。”
安瀟瀟眨巴眨巴眼睛,大腦著實被禮儀小姐的介紹給深深地碾壓爆漿,左思右想則更加不解“可是他不是出版集團,為什么要找我寫書啊?”
禮儀小姐看了安瀟瀟一眼,輕輕地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往前走。許是她也不知道贏玨找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做什么,便也就不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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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傳說中的另一座別墅的書房門口,禮儀小姐輕輕扣門,在得到回應(yīng)之后把安瀟瀟安排進去,轉(zhuǎn)身離去。
初入眼簾,安瀟瀟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走進了一幅英倫古典油畫里面。米光色與日光色相交的畫框鑲嵌在墻壁之上,檀木色的立式書架擺在兩側(cè),中間則是一面寬廣無比的銀色黑鏡掛在墻壁之上,而墻壁的前面,方方正正地擺放著一套漆黑的書桌高椅,看那質(zhì)地,應(yīng)該是海外高定的。而立在中間的那個人…很明顯,是‘上帝’高定出來的!
他叫贏玨,聽說是個‘24k純高富帥’。
男人依舊是那個男人,只不過和下午時不同的,是贏玨換了一身印花的大長睡袍。暗金色的花朵在漆黑的絲綢間重疊綻放,若是不去注意胸部和臉部,安瀟瀟覺得,憑那腰身,必是巴黎時裝周上面的高挑女模特?zé)o疑。
想到這里,安瀟瀟抬頭,看向贏玨被日光熏得有些蒼白的臉龐,很明顯看出了對方的訝異,而那訝異的根源,始于安瀟瀟手里面拖著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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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尷尬又一次蔓延開來,安瀟瀟努力把行李箱拉到自己的身后擋住,擺擺手對贏玨說“不要誤會,忽略掉這個,我們直接談事情吧,你不是要我寫本書?”
贏玨的眉眼淡淡一轉(zhuǎn),拿著手里盛著威士忌的玻璃杯踱步到書房深處的窗口,望著窗外的竹蘭野楣輕輕說“我以為今天誤會的是你。”
安瀟瀟被贏玨那天然的王者之風(fēng)打敗,怯生生地放下行李箱,跟到贏玨的身后不好意思地解釋“你一上來就問我多少錢,哪個姑娘不會誤會啊?”
透過蕩著水紋的鏡面,贏玨揚起一個盎然的笑,轉(zhuǎn)瞬卻又恢復(fù)了冰山表情打擊起安瀟瀟“二百萬賣你,我不會那么傻。”
安瀟瀟瞪圓眼睛,一只手糾結(jié)地拽著自己的垂下來的修長頭發(fā),理直氣壯地喊道“喂!你想買我還不賣呢!真是的!”
“哦,可是我說一百萬的時候你明顯猶豫了。”贏玨淡淡回嘴。
安瀟瀟無語,扁了扁嘴巴轉(zhuǎn)了話題“不說了,說到底你不是要買我的書嗎!倒是說說,你想怎么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