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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萊斯動了動手，將手指插入蝙蝠俠指間，十指相扣。

“你的迷宮幾乎挖空哥譚地底。”蝙蝠俠說正事。

達克萊斯想甩開他的手。

蝙蝠俠握緊不放：“我要你巢穴的完整地圖。”

達克萊斯瞪他：“你知不知道這個要求對神來說有多冒犯？”

“不會比我腦子里那些被你允許的畫面更冒犯。”蝙蝠俠自信的表情十足可惡。

達克萊斯的耳朵漸漸紅了，紅色蔓延到臉上，深入脖子根……

天使的身體有點不好，圣光完全經(jīng)不起挑逗，一受刺激就慌得亂竄，導致祂看起來像開了粉紅光濾鏡。

達克萊斯的行為卻跟羞赧截然相反，祂的腳尖在桌子底下蹭蝙蝠俠的小腿，甚至試圖擠入長靴之內(nèi)。

蝙蝠俠踩住了搗亂的腳。

達克萊斯撇了下嘴：“你贏了，給你權(quán)限。”

能量兔子們擅長挖洞，地下迷宮還在擴張，地圖是實時變動的。

蝙蝠俠看著比投影更清晰的魔法地圖，一邊掃描記錄，一邊放大某些區(qū)域仔細查看，最后點了點哥譚老鋼鐵廠地下十三公里處。

“挖到這里時，有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達克萊斯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直接說：“不管是今年五月，還是未來隨便哪一天，哥譚都不會發(fā)生地震，除非地球出現(xiàn)比我更強的神。”

“你還記得？”蝙蝠俠以為時間回溯后達克萊斯只剩潛意識本能，所以剛認識的黑暗君主是一個真正的怪物。

“杰森說的，我不記得未來會發(fā)生什么。”達克萊斯對此不在意。

祂現(xiàn)在的意識依托模擬的人類靈魂運轉(zhuǎn)，沒有冗余空間保存不重要的記憶。

能被祂忘記的，肯定都不重要。

達克萊斯把地圖捏巴捏巴，捏成一顆小小的灰色石頭，咬破蝙蝠俠的食指，擠出血涂在石頭上。

“現(xiàn)在你可以用意識控制它打開關(guān)閉，只有你跟布魯斯能看見。”

蝙蝠俠收起重要的石頭，看著達克萊斯捧起他的手，小動物一般舔舐還在沁血的傷口。

柔軟濕熱的舌尖滑過指腹，蝙蝠俠腦中突然閃過“我還有一張嘴”，心跳突然就亂了節(jié)拍。

達克萊斯皺了皺鼻子，抬眼看向突然多了味道的蝙蝠俠。

祂咬著蝙蝠俠的食指磨了磨牙，在指尖微勾觸碰到舌頭時，突然翻臉“呸”出來。

“那些罪犯知道你繃著這么嚴肅的臉，腦子里卻在想怎么f*ck的事嗎？”

有些話可以不說出來，給彼此體面。

蝙蝠俠覺得研究大腦封閉技術(shù)迫在眉睫。

他面不改色，語氣還是那么正經(jīng)：“注意語言，面對罪犯時我通常只想正事。”

霸道的家伙，允許自己想，不允許別人說。

達克萊斯學會了蝙蝠俠式白眼：“哈，我是不是應該說：很榮幸我在你眼里已經(jīng)不是罪犯？”

蝙蝠俠嚴肅點頭：“不客氣，是你自找的。”

達克萊斯把腳踩在蝙蝠俠腳上，宣布獲得“爪子在上比賽”的勝利。

蝙蝠俠今晚在溫柔鄉(xiāng)里耽擱了太多時間，久得外面亮起了蝙蝠燈。

他站起身：“捷徑在哪？”

達克萊斯領(lǐng)著他來到大廳之外的地下廣場，指了指高聳立柱之間的藝術(shù)窗。

恰好夜翼一身硝煙地騎著摩托從窗戶中沖出來，在廣場上壓車漂移拐了個漂亮的彎。

“達克萊斯，借個路！果然跟提寶說的一樣好用，謝謝啦。老頭你也在？下次再聊，回見。”

夜翼揮手打了個招呼，嘴里念著坐標，風風火火地繼續(xù)往窗戶里沖。

黑色的窗戶扭曲出漣漪，吞沒夜翼的身影。

坐標位置在布魯?shù)潞Ｎ母劭冢@個藝術(shù)窗的傳送范圍不限于哥譚。

蝙蝠俠看達克萊斯。

達克萊斯覺得蝙蝠俠快碎了，小心說道：“有問題？你們都喜歡翻窗戶，杰寶都說傳送窗比傳送門有創(chuàng)意。”

“所以，只有我不知道。”蝙蝠俠不贊同。

那些孩子就看著他每晚在寒風中蕩來蕩去，沒有一個跟他分享捷徑？！

而他發(fā)現(xiàn)孩子們的定位跳來跳去，還警告過杰森不要過于依賴魔法——dc教眾里有不少魔法師，常駐哥譚的超過一巴掌，他以為孩子們使用的是魔法傳送！

達克萊斯知道原因。

“因為你不給他們開蝙蝠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