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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有血腥味？”杰森差點把怪物戳醒，重復(fù)：“他嘴里有血腥味。”

【噢，一點小手段，他吃東西時我能嘗到味道。別告訴他，他不知道我還能共感。】

壁燈的光芒閃了閃，變得更亮，怪物翻了個身睡得更沉。

“共感……”杰森感到牙酸。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布魯斯受傷了！】

杰森扶住被嗡嗡響的腦袋：“小點聲，人類的大腦經(jīng)不住神力震蕩。老蝙蝠應(yīng)該也受傷了，你不去幫他？”

【他又死不了，提寶在幫他，還有你的姐妹。】

聲音放低了。

“那是斯蒂芬妮……算了。”杰森走向發(fā)光的破爛壁燈，“你知道杰森·陶德是紅頭罩，你也知道提姆是羅賓。”

【嗯，迪克是夜翼，阿福是便士一，芭芭拉是神諭和蝙蝠少女，哦，芭芭拉最近考慮讓卡珊德拉當蝙蝠少女。你想說什么？】

杰森站在墻下仰望高處發(fā)光的壁燈，雙臂抱胸：“我們都有雙重身份。你就沒考慮過布魯斯跟老蝙蝠的關(guān)系？”

【他們的關(guān)系還需要考慮？我一看就知道他們有多親密，靈魂的伴侶、彼此的半身。所以霸道、獨裁、專制的大蝙蝠才會搶布魯斯的錢打造裝備、搶布魯斯的孩子訓(xùn)練成助手、搶布魯斯的酒神因子……】

達克萊斯說著說著，有了新想法：蝙蝠對布魯斯獨占欲那么強，偷偷轉(zhuǎn)移共享契約也不是不可能？

杰森嘆息：“有沒有可能，他們的關(guān)系跟我和紅頭罩差不多。”

【不可能，布魯斯那么甜，怎么會是黑漆漆的蝙蝠怪！】

達克萊斯見過蝙蝠俠的靈魂，那黑暗危險的大蝙蝠做不得假，神性雖然被封印了，但確確實實存在。

蝙蝠俠是恐懼的化身，是世界的支柱，是人類的守護者……而布魯斯只是容易受傷的普通人類。

再說，祂品嘗過兩個人的靈魂氣息，布魯斯和蝙蝠俠的味道一點也不像……不……

達克萊斯思維突然打結(jié)，跟布魯斯和蝙蝠俠親吻的回憶混淆成一團。

剝離了黑暗恐懼信仰的能量，似乎……蝙蝠俠的烈酒跟布魯斯的雞尾酒沒有多少差別？

第54章 掉馬了

086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全知全能的黑暗君主不可能認錯人的靈魂！

達克萊斯忘了跟杰森道別, 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回到蝙蝠俠的位置。

杰森沒有再得到回應(yīng)，后退幾步跳起來將高處的壁燈摘下來。

破爛壁燈里飄著一片潔白的羽毛化石。

羽毛散發(fā)溫暖白光，隨身攜帶的儀器卻測不到能量波動。但在白光的照射下, 緊繃的精神得到舒緩，讓人下意識放下戒備與暴/力。

fu*k！

杰森拍了拍額頭, 他就說自己怎么突然想揭破老蝙蝠的身份，原來是受達克萊斯的神秘力場影響。

白光輻射的磁場簡直有毒, 越抗拒影響越大，讓人恨不得原地躺下就睡。

·

蝙蝠俠執(zhí)法現(xiàn)場。

所有人質(zhì)都被疏散, 身穿盔甲的罪犯被打倒，定時炸/彈也被拆除, 羅賓和被稱為攪局者的斯蒂芬妮留下來等gcpd, 蝙蝠俠趕往下一條街道巡邏。

達克萊斯化為更隱蔽的無形水汽, 隨著風雪盤旋在蝙蝠俠身旁。

蝙蝠俠來到芭芭拉家。

新年剛過去不久，高大的冷杉還沒被拖走, 只是樹上的彩燈已經(jīng)七零八落, 樹頂?shù)男切且舶档瓱o光。

蝙蝠俠站在過季的圣誕樹后, 看著房子里唱生日歌的女孩們, 站立幾秒，將一個小小的首飾盒放上窗臺。

“唰！”

窗戶突然打開，里面的人跟沒能及時撤退的蝙蝠俠撞了個正臉。

哈莉勾著芭芭拉的肩膀，大笑著邀請蝙蝠俠：“嗨, 蝙蝠, 要進來嗎？”

蝙蝠俠不贊同地盯著沒有打扮成小丑女的哈莉, 又看向穿著睡衣的艾薇，目光落在隱在陰影里的卡珊德拉身上。

“那是我們新的蝙蝠女孩，你們已經(jīng)打過招呼。”芭芭拉切了塊蛋糕遞給蝙蝠俠, “今晚是女士們的聚會，就不邀請你參加了。”

“生日快樂。”

蝙蝠俠接過蛋糕，點了點窗臺上的首飾盒，隱入黑暗中消失。

“哇噢，這是你二十五歲后第一次主動跟我說生日快樂！”芭芭拉大笑，又朝蝙蝠俠的背影揮揮手：“謝謝，蝙蝠，就算這樣也別想我叫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