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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布魯斯會做噩夢？

達克萊斯喜歡用云霧的體型裹著人睡覺，布魯斯的反應(yīng)讓祂十分遺憾，于是趁布魯斯沉睡，把自己的天使外形捏出來。

上帝的神圣光明力量模擬起來很麻煩。

達克萊斯沒有捏最具天使代表性的光環(huán)和翅膀，而是先捏人形。

要像古典油畫中那樣飽滿但不肥胖，五官要圣潔，要明媚如光，要有銀色長發(fā)……

神圣能量凝聚而成的軀殼自帶聚光燈效應(yīng)，符合絕大多數(shù)人類對天使的美好幻想。

達克萊斯一點點打磨出自己的新衣服，滿意地捏了捏這回絕對不會被嫌棄瘦的胸膛，轉(zhuǎn)頭對上布魯斯的眼睛。

布魯斯也不知道醒了多久，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祂。

達克萊斯僵住。

達克萊斯試圖催眠：“布魯斯，你在做夢。”

布魯斯的眼神變得復(fù)雜。

他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只留下沉重的心情，但他不至于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

達克萊斯語氣更虛：“布魯斯，你喜歡睜著眼睛睡覺對嗎？”

“讓你失望了，甜心，我睜著眼睛時通常是醒著的。”

布魯斯坐起來一些，手撐著腦袋，笑容甜蜜得無愧于他哥譚甜心的稱號。

“繼續(xù)，親愛的，大變活人的魔術(shù)我見過，像這樣……三維圖形渲染一樣，逐漸長出人形的魔術(shù)，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不是魔術(shù)?！?

達克萊斯眼睛物理發(fā)光的掃描布魯斯，確認脆弱的人類心臟沒有因為受到驚嚇而產(chǎn)生功能障礙。

很好，生命氣息沒有哪里滯澀，布魯斯的身體還是很健康。

“好吧，黑暗君主的小手段可比魔術(shù)高級多了?！辈剪斔箵P了揚下巴，示意達克萊斯快繼續(xù)，他還沒看夠。

達克萊斯腳尖離地兩尺，張開雙臂在布魯斯跟前轉(zhuǎn)了一圈。

祂毫不在意自己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毫無遮攔，讓布魯斯看個夠。

“唔?！辈剪斔箵沃X袋的手展開，手指遮住嘴唇：“是我打攪你的進化了嗎？你看起來少長了一個或兩個器官?！?

“你是說排泄器官？我現(xiàn)在是天使，天使沒有性別?！?

達克萊斯雙手叉腰，歪了歪頭，感謝那頭長到腰間的順直銀發(fā)遮住了胸前，祂確實“一點”也沒露。

“我記得天使在人間使用的身體基因?qū)用嫱耆珜儆谌祟?，他們的性別是可以在男性和女性之間變化，不是雙性，更不是沒有性別。”

布魯斯發(fā)誓，他腦中絕沒有閃過未來生活會受影響的念頭。

“我跟上帝的天使不一樣，我是幻象概念中的天使，只是借用一下上帝的神圣力量屬性。”達克萊斯大剌剌站在布魯斯眼前，眼中滿是期待：“好看嗎？”

沒有性別的天使就像那頭銀白的頭發(fā)一樣圣潔又美麗，幾乎看不出生命該有的鮮活，讓人難以生起褻瀆的心思。

但不包括心思不純的人。

布魯斯舔了舔干燥的唇：“不管什么天使，都應(yīng)該有翅膀，以及光環(huán)?！?

他覺得這張像在發(fā)光的神圣容顏比阿多尼斯純真精致的美麗更接近幻想中的神，讓人想要吻上去。

“會有的?！边_克萊斯將臉懟到布魯斯的眼前，逼問：“你先回答好不好看。”

布魯斯挑了挑眉，偏頭微笑：“我說不好看你就繼續(xù)換？”

“以后再換，最近我要處理黑暗議會各地的殘黨，不好頻繁轉(zhuǎn)變神力屬性?！?

達克萊斯做事不喜歡留尾巴。

黑暗議會能養(yǎng)一只章魚，背后可能藏著更多海鮮。

“黑暗議會?！辈剪斔咕捉肋@個詞。

“名字具備魔力，黑暗議會跟我的教會同名，就要做好直面我的準備?！边_克萊斯說得理直氣壯：“他們已經(jīng)變成過去式，現(xiàn)在的黑暗議會是我的dc?！?

布魯斯沉吟：“黑暗議會從中世紀起就存在，而你的dc教會……如果你認為那是教會，他們不久前還叫貓頭鷹跟九頭蛇?！?

“真理跟時間長短無關(guān)，只跟力量強弱有關(guān)?！边_克萊斯被看得心虛，轉(zhuǎn)移話題：“你知道得真多，布魯斯?！?

布魯斯淡定地清清嗓子：“我的莊園下有一個蝙蝠洞，偶爾還得給黑漆漆的蝙蝠怪當(dāng)線人。整個正義聯(lián)盟都靠韋恩公司養(yǎng)著，我知道得多很奇怪嗎？”

“這些你都是自愿的嗎？”達克萊斯頓了頓：“是不是黑漆漆的蝙蝠怪……逼迫你？”

“當(dāng)然是自愿，沒有人能逼迫我，哦，阿福除外。”布魯斯微微皺眉，慢吞吞問：“你最近常提起這個問題，你對蝙蝠過于強硬的行為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