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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萊斯這次好好開槍，讓子彈穿過綠葉的間隙打中毒藤女的肩膀。

“艾薇！”

哈莉放棄攻擊泥臉，轉(zhuǎn)身撲向毒藤女。

達克萊斯又一槍逼得貓女跳窗逃跑，同時滯空轉(zhuǎn)身，順腳將從后偷襲差點拽住布魯斯后衣領(lǐng)的風(fēng)箏人踹飛。

風(fēng)箏人撞破墻壁，轟然砸到廣場外gcpd的警車前。

還活著，但需要進icu跟他的前輩們做伴。

風(fēng)箏人沒有小丑的酒神因子，估計最少要躺一年半載才能恢復(fù)。

達克萊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癱瘓所有覬覦布魯斯的人，轉(zhuǎn)頭看向趴在他肩膀安靜又老實的布魯斯。

他真可愛！

達克萊斯想。

布魯斯是個大塊頭，能趴成這個姿勢真的很不容易，就像胖胖的老虎非要蜷縮成貓咪。

大貓咪閉著的眼睛慢慢睜開，霧蒙蒙的眼中泛著水光。

布魯斯看看尸橫遍野的現(xiàn)場，又看看達克萊斯手中的槍，嚇得瑟縮了一下，輕皺起眉頭，眼眶頓時更紅，眼淚要掉不掉的。

嘖，他在害怕。

【作為哥譚人竟然怕血，他好嬌氣??！】

達克萊斯忍不住跟杰森感嘆。

杰森沒有回應(yīng)。

他通過自己的眼睛看著布魯斯，凝視那個天真鮮活的哥譚甜心布魯西寶貝。

這個時間，蝙蝠俠和布魯斯的人格分裂應(yīng)該還不嚴(yán)重，布魯斯身上有著許多屬于蝙蝠俠的特征，比如他的眼睛。

濕潤的眼睛不是裝可憐，而是戴了遠程鏈接蝙蝠電腦的隱形眼鏡。

為了隱藏數(shù)據(jù)流動時可能出現(xiàn)的破綻，眼鏡附帶極微弱的電流刺激，能不傷眼睛刺激眼淚分泌。

有眼淚的模糊，別人只會以為他眼睛比較亮。

幾年后眼鏡升級，眼含水霧的布魯西寶貝成為歷史，人們感嘆韋恩四十歲成年，終于從哥譚王子登基成哥譚國王。

不管怎么說，柔弱可憐又無助的布魯斯都非常罕見。

羅賓忙著把被達克萊斯打倒的罪犯綁起來。

他綁得仔細極了。

訓(xùn)練時幾秒鐘就能完成的工作，羅賓拖到一分鐘。他的動作還非常別扭，始終讓胸前的扣子對準(zhǔn)達克萊斯，確切地說是達克萊斯背上的布魯斯。

蝙蝠女孩則忙著給醬料王做急救。

明明不需要急救的醬料王被越救越慘，被她摁斷了好幾根肋骨。

同樣的，蝙蝠女孩的動作也很別扭，非要正對著達克萊斯肩膀的布魯斯。

布魯斯知道孩子們在偷拍他。

他將臉移到達克萊斯腦后，悶悶地咳嗽兩聲。

達克萊斯想起書里說布魯斯的父母死于槍殺，導(dǎo)致布魯西寶貝對槍支產(chǎn)生ptsd。祂看了看因為懶得換彈夾已經(jīng)換到第三把的槍，隨手一丟。

布魯斯動了動，似乎想下來。

達克萊斯下意識抓緊布魯斯松開的腿，環(huán)視一圈，看到擁抱的哈莉和艾薇，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別動，危機還沒解除?！?

艾薇只是肩膀中彈，還是貫穿傷，以她血液都是葉綠素的植物人身體，這點傷再久一點就痊愈了。她卻倒在哈莉懷里跟快死了一樣，兩人之間的氣氛黏黏糊糊。

達克萊斯慢慢走向茂密綠植后的兩人。

奄奄一息的艾薇瞬間跳起來，公主抱哈莉往外跑。

“收到您的警告了，韋恩是您的人，我們?nèi)ジ舯?。?

我警告什么了？

達克萊斯喜歡“韋恩是您的人”這個贊美，但這不能抵消用植物欺負布魯斯的錯誤。

達克萊斯追上去拍向艾薇的后背，手剛抬起又突然閃身遠離。

激射而來的狙擊彈洞穿墻面。

“嘶——”

布魯斯抽著涼氣，抱緊達克萊斯的脖子。

喪鐘站在遠處的高樓上，沖達克萊斯揮了揮手，然后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快速離開，仿佛他來這里就是為了打聲招呼。

達克萊斯沒有質(zhì)疑布魯斯阻止他追殺敵人的行為，只是轉(zhuǎn)頭看向嬌氣任性的王子。

“你朋友？”

什么朋友會朝你射狙擊彈？

布魯斯抿了抿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喪鐘除了是蝙蝠俠的敵人，需要合作的時候勉強也稱得上朋友。

“謝謝你救我。”

布魯斯輕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