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南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吐,出身,手腕,無一例外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嚯,謝謝你還能記得我。”白宿對她昂起了頭,從她的角度望去,他的脖子白皙又細長,像專業跳競技舞蹈的人才擁有的那種脖子,“計都學園是魔法預備校,所以參選該校的學生會會長是我政治生涯的寶貴的第一步,意義非凡。三年級的時候,我曾經邀請過成績上升到第一位的你加入學生會,不過好像被你拒絕掉了?”
“有這回事嗎?”她問。
“有啊。和學者不同,學會籠絡人心和威逼利誘是政客的必修課,當對象是學生的時候,這一操作會更加單純而容易掌控。不過,今天我可不是來陪你們聊天的……我就開門見山了,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呢,若小澍?”
“……”
她死死地盯著他。
在他發表了一段這么長的講話之后,她竟然不再像剛才那么緊張了。
但白宿卻以為她是走神了,他無奈地往一邊撇了撇嘴,加重音調道:“你們刻意站在遠離伙伴的位置上,以表明自己沒有敵意,這跟自投羅網也沒多大區別。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給我些適當的理由,讓我別把對你智商的評價降低太多。”
完了,還是個毒舌系少年。
這下她徹底緊張不起來了。一瞬,她感到白宿和林染是非常接近的人。
——在性格上。
“想把我帶回九曜國的……”她抬起頭質問他,“想趕緊讓我和林染進監獄的人,到底是誰?他想借此得到什么好處?”
她的眸子被嚴嚴實實的黑色沖擊感填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沒錯,他想用這個詞匯來形容她。她就是這樣一個隨時都可以爆發出巨大能量的少女,恍惚地游走在越界的邊緣,將人的理智奪走。她是個隱藏的危險人物,他看出來了,她若是發起瘋起來誰都無法鎮壓,盡管,她看上去戰斗力很普通,也并沒打算用暴力解決任何問題。
看著她的眼神,白宿的表情漸漸沉重下來。
待到他再度開口時,聲線都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低沉得肅穆而慍怒。
“……沒人勸過你學習學習‘委婉’的藝術么?有的人一張嘴說話便能讓人洞悉他的出身,而你,一張嘴說話,就泄露了自己唯一的底牌。就這么說吧,假設我的立場和你期待的不一樣,你打算怎么做?該不會還妄想著能從這種狀態下突圍吧?”
他在直截了當地諷刺她。
諷刺她的有勇無謀、愚不可及、自作聰明、和目中無人。
“你……”
若小澍一時竟無法反駁。的確,這次前來與他談話就是個難以預料結果的豪賭,她把自己和林染的性命押在概率不大的賭盤上就是事實。
站出來為她說話的人,是直到剛才為止都只字不言的林染。
“白宿,你是具備野心的人。”他用半嘶啞的嗓音警告他,“你不可能始終處于別人的掌控之下。如果你是為了討好某個人,而堅持要抓走小澍的話——”
這句話卻觸到了他的雷區。
白宿不可能允許自己的驕傲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家伙肆意評價:“討好?我白宿就從未討好過誰!即便有,那也是出于發自內心的敬重、被他的人格和言行所折服、想要成為他的合伙人,而非被權勢所逼!”
白宿黑著臉對林染投去可以殺死人的目光,林染吐出一口濁氣,似是心中已有底氣。
“但是,果然還是有這樣一個人物在背后對你發號施令吧?”他問。
白宿瞇起了眼。
“……什么意思?”
“你知道小澍被誣陷的真正理由,對吧?白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