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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一個女生接口道,“還有人沒來呢!”
“誰啊?”顧銘四下里環顧,看見林曉琪的時候,他的目光停頓了一下,“還有誰沒來?”
“還有曉琪的那位男盆友啊,”女生表情有點夸張,“你不是說比你好上十倍嘛,我們都在靜候著呢!”
旁邊另一個女生笑起來:“顧銘這一進來,就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不知道等會兒曉琪的男票出現,會是什么樣子……”
顧銘今天也是精心準備了一下,不管從容貌和氣質來說,幾乎都是無懈可擊,幾個女生心里暗暗冷笑,怎么可能有人比顧銘還好上十倍,林曉琪也太會裝了。
林曉琪欠了欠身子,抿著嘴做了個假笑,就聽見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所有人再次安靜下來,看著房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身材頎長,五官深刻,側臉線條優美之極,一雙眸子竟然是金色,長相俊朗,隱隱有種妖異的美。
所有的女生都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看,這個男人的模樣和氣質幾乎符合她們心中對完美男人的夢想,雖然說每個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都是不同的,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卻幾乎集中了所有的優點。
尤其是他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下——
“先生,您要找的人在這個房間里嗎?”服務生小姐殷勤地問道,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令人移不開目光了。
“是的,”男人的目光停住,注視著坐在角落里的林曉琪,目光中充滿了疼愛、欣喜、迷戀,那眼神柔和溫暖,款款深情,濃得化不開,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深愛對方的男人才能擁有的目光,也是令每個女人艷羨的目光。
被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所愛著,不知道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溫以良朝著林曉琪走過去,兩個人相視一笑,旁邊的一群人就覺得自己硬生生地被喂了一大口狗糧,噎得慌。
顧銘默默地看著林曉琪的笑顏,正不知作何感想,旁邊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班草,我第一次知道你形容男人這么準確,他還真是比你好了十倍哎。”
“……”
作者有話要說: 溫總撩妹其實還是有點手段的~其實后面才算是正兒八經談上了戀愛23333
第50章
同學會后,林曉琪又在家里呆了兩天, 就和溫以良返回了a城。這座城市依然繁榮奢華, 但是林曉琪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里不再空蕩蕩,大概是因為有她喜歡的人和事在這個城市里, 她的人生在這里終于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她不是要依靠于溫以良的財力, 而是因為在這個城市里,她有了奮斗的方向。
兩個人回了溫以良的公寓,林曉琪剛掏出鑰匙,就聽見對面的房門響了, 莫古抱著手臂靠在門口看著他們倆。
“殿下見過丈母娘了?”他問溫以良。
“見過了。”
“下一步可以舉行婚禮了?”
“至少可以開始著手了,”溫以良笑瞇瞇地, “最遲年底就結婚。”
莫古聳了聳肩膀:“那真是恭喜你們啊!”
溫以良推著林曉琪進了房門,轉頭看了一眼莫古:“好了,我們去過二人世界了,莫古你也早點休息。”
房門在面前砰地一聲關上了,莫古老大不是滋味地把手放進口袋里, 轉過身:“這是過河拆橋的節奏嗎?”
林曉琪被溫以良推到房間里, 剛關上門,她就被他按在門上, 隨即溫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下一秒,整個身子懸空,他抱著她走到客廳里, 直接把她放在沙發上。
在林曉琪家里住了幾天,礙于林家爸媽在,他一直憋著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有點憋出火來了。
“哎,你……”她話音未落,他已經脫得什么都不剩了。
貓穿衣服的感覺或許不好,不過脫衣服的速度倒是風一樣快。
林曉琪從沙發上爬起來:“我先去洗個澡……”
“我也去。”溫以良立刻跟過去。
“……”她仍然有些羞赧。
“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他嘲笑她,直接抱著進了浴室,一邊走一邊扯掉她的衣服,攔都攔不住。
溫以良仍然沒有人類赤.身裸.體的羞恥感,對于他來說,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就應該脫得光光的,這樣才真實,也就是因為林曉琪獨處的時候喜歡脫光了滿屋子跑,最開始的時候他才會被她吸引。
吸引他是不只是漂亮的身體,還有真實相處的感覺。
林曉琪在面對一只黑貓的時候,是絲毫不設防的,比現在還要更真實一些。
不過他不著急,有的是時間讓她繼續慢慢適應他。
浴室里面有個很大的浴缸,溫以良把水放開,抱著她坐了進去,溫水一點點地從腿上覆蓋到腰間,她的羞澀一點點地減退。他輕輕吻著她的臉,只覺得皮膚溫柔細滑,忍不住又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好幾下。
兩個人一起泡在浴缸里,林曉琪小心翼翼往旁邊靠了靠,立刻又被他拉回腿上坐著。
挨得這么近,少不得就會擦槍走火,溫以良忍了一下,決定隨心所欲,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也許是水溫升高的關系,燒得腦子也不是很清醒了,林曉琪推拒的力量也在減小,最后被他握著手,就地辦了。浴室里四面都是瓷磚墻壁,回音效果很好,空間又小,兩個人的呼吸聲都顯得深重,甚至有些刺耳。
她捂著嘴,防止聲音泄露出來,卻被他拉著雙手背在身后,不得不像貓兒一樣叫起來。
“原來人類也會叫.春,嗯?”他調笑。
林曉琪一張臉紅紅的,用力想去踩他的腳,不曾想腿都是軟的,只得攀著他的脖子,恨不得掛在上面,結果就被他抱了起來,背靠著墻壁,撞擊得咿咿呀呀地叫。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就保持這個姿勢,打開了淋浴頭,就著噴灑把兩個人沖干凈,然后用浴巾裹了抱到床上去,結果她脊背剛挨到軟軟的床墊,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他的身子又跟著上來,把床墊壓得沉了下去。
“人要有節制,”她義正言辭,努力推著他,“做多了腎.虛。”
“我又不是人,”他絲毫不以為意,“公貓發.情的時候不能做夠,才會得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