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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面安定了一些,又想解釋:“我剛才跟他也并沒有怎么樣,真的……”
溫以良擁著她:“我又不傻,看得出來。”
他擺弄著她的頭發,“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把我看作是你的男人,是可以依靠的力量,有什么事情要第一個告訴我,高興的時候要和我分享,不開心的時候要找我解決。如果有人要傷害你,你應該找我做擋箭牌,而不是把我丟在一邊睡大覺。能夠為我的姑娘披荊斬棘,是我的榮幸。”
她一動不動地聽著。
“哎,你怎么又哭起來了,我不是已經沒有再欺負你了嗎?”他拉過另一條被子給她擦眼淚,“別哭了,明天還想不想出門見人了?”
林曉琪抱著他:“吻我。”
他拉著被子的手一滯:“嗯?”
她已經翻身伏在他身上,吻了下去。
從來沒有這樣的一個人,能夠讓她覺得如此安心,讓她忍不住想要用力吻住他。
*
莫古坐在床上,來來回回按著遙控器,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倦了,把電視關了,遙控器一丟,看著旁邊床上的男人:“大殿下,你真的不準備回房休息嗎?”
他覺得很苦逼,本來想好好睡個覺,結果被這兄弟倆坑了。
顧銘靠在床頭疊起的枕頭上:“剛才那個頻道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啊,怎么換了,來來來,把遙控器給我。”
莫古沒理他,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大殿下,你現在還記得多少事情?”
顧銘看了他一眼:“一點點,我依稀記得原來的名字叫文曉。”
莫古點點頭:“沒錯,別的還記得什么嗎?”
顧銘搖了搖頭:“很模糊了,那只黃貓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們派來試探騙我,后來再看你們的態度,似乎并不像是假的。今天晚上本來也是想再確認一下,結果看剛才那副模樣,應該假不了。”
“大殿下在人間失蹤這么多年,還記得是怎么度過的嗎?”
“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記得,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和鼠族在一起了。”顧銘在床上躺成了一個大字,“雖然我有時候也很好奇,為什么我的樣子和鼠族不一樣,但是夫人對我很好,那些鼠族也都對我很恭敬,我也沒有懷疑很多。”
“夫人?”莫古念了一句,“是不是鼠族的紅夫人?”
“是啊,你知道的東西很多嘛,”顧銘側過臉看著莫古,“他們都稱她紅夫人。”
莫古笑了笑:“鼠族只有那么一位紅夫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顧銘仰面躺下,望著天花板:“我現在只是一個靈體,借宿在人類的身上,但是這并不是長久之計。其實我對那個女人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卻對她念念不忘,他會影響到我的思想,這一點讓我很無奈。”
莫古坐在床上看他:“大殿下意外地很坦誠。”
“本來也沒什么可隱瞞的,”顧銘側過臉來,“其實我能感覺出來,你們并沒有要加害我的意思,再者,這么多年來,終于遇見同族感覺也很不容易。我約了夫人明天晚上相見,屆時會問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紅夫人要來?”
“解鈴還須系鈴人,當年的事情只怕她最清楚。”顧銘閉上了眼睛,“希望她能有個兩全的法子,既能取出靈丹,又能保住那個女人的命,若不然,只怕我們兄弟真的要短兵相見了。”
“大殿下和小時候不太一樣了。”
“小時候?”顧銘睜開眼睛看著莫古,“你知道我是什么樣子?”
莫古不置可否:“殿下那會兒很沖動,因為和族里長老吵翻,跑到了人間,又意外失蹤,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故意躲起來了,前前后后派了不少人手去找,一直未果,這次無意中才把你找了出來。”
“也不算是無意中吧,是紅夫人讓我來找這個女人,說要把她身上的一樣東西拿回去,不過她并沒有告訴我,那東西是我的靈丹。”
莫古頷首:“那靈丹藏得十分隱秘,我們和林助理在一起接觸好多次也沒有發現,想來是因為殿下身上有貓族血統,和林助理在一起之后,那靈丹才被感應出來,鼠族想要拿到那靈丹,不知道是何用意。”他頓了頓,又說,“我可不覺得紅夫人是為了把靈丹還給大殿下。”
“別那么快下定論,她對我很好。”顧銘打斷了他的話,“至少這么多年來,她很照顧我。”
他閉上眼睛翻了個身,不再說話。
莫古聳了聳肩膀,也躺下睡覺。
*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有點高,林曉琪額頭臉頰上都汗津津的,伸手一摸,溫以良身上也一樣。
她掙扎著想從他身下爬出來找遙控器,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你撩起的火,不負責滅掉?”
剛才被她一通強吻,勾起他壓抑許久的念想,情況就一路直下,有點收不住,他要靠極強的自制力,才能忍不住沒有把她直接“辦到底”。
她略尷尬地看著他:“我只是想打開空調。”
這種燥熱實在是難熬,連心里面都熱得難耐,卻又沒有辦法瀉火,他難受,她也很難受。剛才那么長的時間里,他們幾乎用過了所有的方式,只除了臨門一腳,什么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
作為貓族王子,他的那個已經很大了,作為人類來說,雖然沒有比較,但是也肯定不算小。
她有點慶幸他現在還不能做到底。
他輕輕蹭著她,兩個人正粘在一起,溫以良忽然停了下來,立刻拉了被子把兩個人蓋住。
“很熱啊……”她一腦袋的汗,又被扣上了個被子。
“別動,外面有東西。”
林曉琪一驚,拉開被子往外看,但見窗子那里隱隱約約似乎什么東西在晃動。她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也不覺得熱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躲在那邊偷偷摸摸地看,有什么意思?”溫以良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