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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拿了別人的東西應該還回去,但是……但是……”她還不想死。
“誰說讓你還了?”他拉著她躺在床上,“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完全查明白,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把臉窩在被子里,眼睛酸澀,聲音悶悶地:“我覺得以后都無法面對顧銘了,你大哥知道這件事情嗎?”
“……”身邊的男人沉默了一下,“我想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顧銘的房間里還亮著燈,他兩手抱臂坐在沙發里,看著面前單膝跪地的黃毛男子。
“所以,照你的說法,我跟你們應該是同一陣營的?”他瞇著眼睛,眸子顯得細長,充滿了狐疑。
二商抬起頭看著他:“大殿下,您必須要相信我,現在貓族出了事,需要殿下盡快回去處理。文凉他現在只顧貪圖人間快活,絲毫不顧貓族的安危,還為了一個人類女子,置大殿下于不顧。我二商愿意追隨大殿下左右,并誓死幫大殿下拿回靈丹。”
顧銘臉色陰晴不定,他對著二商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二商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一時之間有點發愣,只得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顧銘站起來靠在窗邊,把手指放在唇邊打了個唿哨,不多時,便有一只碩大的老鼠出現在了窗外。
“少爺。”
“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見夫人。”
“夫人不是說過,她有事會來見少爺的嗎?”
“這么多廢話,讓你安排就去安排。”
“是。”
顧銘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四周悄然無聲,他拉好窗簾,回到房間里,站在穿衣鏡前。很快地,顧銘的身子一軟,倒了下去,而在旁邊則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靈體,那是一只通身潔白的貓。
白貓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離,它終于不耐地朝著鏡子撞了過去,卻從中一穿而過。
“我竟然……只是個魂魄而已……”它喃喃數聲,落了下來,重新附在顧銘身上。
不多時,地上的顧銘站了起來,神情平靜,對著鏡子笑了笑。
“你的心里還是有那個女人的影子的,”他指著鏡子里的自己,“可惜,她心里早就已經沒有你了,何必呢?”
鏡子里的顧銘眼神有些痛苦:“你不要傷害她。”
鏡子外的顧銘眼神冷漠:“她拿了我的東西,必須還給我。”
林曉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在溫以良懷里又睡了過去,這次卻無法睡得香甜,一再連續做噩夢,驚出一身冷汗。
溫以良一直沒有睡著,他抱著她,總覺得她在發抖。
最后一次,她幾乎是哭著驚醒過來,外面的天色還沒有亮,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他抱著她,她靜靜地躺著。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這么怕死,仿佛一個得了絕癥的人知道了自己的死期,那種求生怕死的感覺。
他忽然把手按在她的胸口,感受到她的心跳,苦惱地說:“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會相信我呢?”
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翻身附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身上輕輕劃著:“聽說,這種方式可以讓人暫時放松,我們來試一試。”
說完,他已經把她的睡衣扯了下來。
林曉琪有些愕然,他該不會是想和她……
溫以良的行動代替了語言,他的吻細碎地落在她的額頭,臉頰處,修長的手指輕輕描繪著她優美的線條,引發她一陣陣的戰栗感。
漸漸地,她好像真的放松下來,大腦開始變得空白,身體的愉悅暫時取代了大腦的焦慮。
她的手下意識地想抓住些什么,不管是枕頭還是床單,總想要找個受力點,他笑了笑,拉著她的手放在他背后。
“抱著。”他俯身,因為怕壓著她,所以用手臂和膝蓋支撐自己的體重,然而她有些喜歡承受他的力道。
只是兩個人并不能真正的交.合,可是這樣的撫觸依然能夠讓心里充滿了滿足,他的動作談不上有多少技巧,但是力度適中,溫和又不失沖動,帶著一絲侵略性,卻又百般溫柔。就是這樣的親近,讓她覺得自己是被喜歡著的。
她的手扶在他勁瘦的腰身上,他的皮膚不像一般男子那樣粗糙,雖然膚色略黑,可是光澤細膩,摸起來手感很好。
林曉琪曾經還沒有戀愛的時候,偶爾會有“未來的丈夫如果皮膚粗糙,摸起來會不會覺得不舒服”這樣的想法,當然溫以良的身子是令她滿意的,只是可惜不知道還能抱幾次啊……不吃虧就好。
過了良久,溫以良終于停下動作,翻身下床:“我去下洗手間。”
林曉琪縮進被子里:“嗯。”
洗手間里水聲嘩啦作響,她腦補了一下他在里面做什么,終于偷偷笑起來。
第二天,溫以良只安排了半天的時間拍戲,其他時間留給劇組人員放松一下,幾乎所有人都歡呼起來,等這段戲一拍完,大半人員就急急忙忙走得不見人影了。
林曉琪幫劇務一起收拾了東西,溫以良走過來:“我定了票,下午一起看電影。”
她眨了眨眼睛,微笑:“這算是約會嗎?”
“當然,”他一臉認真,“你收拾好了來找我,我們先去吃飯。”
旁邊的劇務又不傻,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曉琪,做了個鬼臉:“你快去吧,最后這點我來收拾。”
她臉上洋溢著微笑,心跳得像是懷春少女。
早上出門穿得很隨便,既然是約會,總應該換條漂亮裙子才是。林曉琪回了房間,重新化了妝,換了衣服,站在鏡子前看了一會兒,才打開了房門。
剛走出來,斜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她立刻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