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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了皺眉,走過去扯著他的衣服,想脫下來看看傷口。
“干嘛?”他揪著衣服,“色女。”
“滾!”她瞪著他,“快點讓我看看!”
他平日里臭不要臉,這會兒突然立場堅定起來,在床上打了個滾,抓過被子往身上蓋:“不給。”
“我的被子!”她低聲吼他,“你把我的被子都弄臟了!”
他被她壓在下面,她伸手就把他的上衣扒了下來,然后翻轉著查看傷勢。
不是什么大傷口,就是從肩部到背上就有一道爪痕,雖然傷口并不是很深,但是一直在往外滲血。
林曉琪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冷不防身下的男人抓著她的手臂翻了個身,就把她壓在了下面。
她剛想掙扎,他則在她頸間微微嗅了嗅:“換洗發水了?”
她有點窘,晚上和林媽媽逛超市的時候的確買了一瓶不同牌子的洗發水,剛才洗澡的時候順便就用了,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聞了出來。
到底是狗還是貓?
他瞇著眼睛:“去把吊燈關了,太刺眼。”貓不太喜歡強光。
林曉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日里老是跟他吵來吵去,現在卻乖乖爬起來關掉了吊燈。
可能是晚上她畢竟容易平靜吧,她自我解釋著。
等她關完燈走過來,他一把拉著她又窩回床上,像只貓兒一樣在她身上蹭了蹭。由于兩個人穿得都很少,這樣的磨蹭讓林曉琪又是尷尬又是燥熱。吊燈關掉之后,房間里的光線變暗了,在這樣幽暗的環境里,很容易浮想聯翩。
溫以良卻沒有進一步動作,林曉琪想掙扎起來給他處理身上的傷口,卻被他攔住了。
“明天一早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我比你們人類的復原能力好得多。”
“唔……”她還想堅持,“至少包扎一下。”
“接觸到空氣會好得更快一些,”他按住她的手,頓了頓,“那些鼠族其實不是找我,是找你的,你明白吧?”
“嗯,”雖然這樣懷疑過,但是被證實之后還是覺得怕,“我知道,但是到底是為什么?”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為什么鼠族會來找她的麻煩?
溫以良示意她稍安勿躁,接著說道:“還記得前幾天爬樓梯的時候,我給你講的故事嗎?”
“那只貓王子?”她就知道那個故事絕對不是胡亂編的。
“對,”他的手很自然地攬著她,仿佛這件事情做了很多次,在做一只貓的時候,他和她那樣親近,變成.人后卻不得安寧。此刻,兩個平日里針鋒相對吵得不可開交的人并排躺在一起,誰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
“你講的是不是你的故事?”
溫以良沉默了一下,林曉琪從側面看見他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的陰影,夜晚他的眼睛恢復了黑色,燈光的作用使得他俊美的容貌充滿了魅惑,像罌粟一眼,看多了會上癮。
“那只貓不是我。”他開口道,一雙眼睛看著她,“但是那個小女孩是你。”
“……啊?”她沒聽明白,“是我?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么一回事……”
溫以良沉思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往事。
“那只貓是我的哥哥,他是一只純白色的貓,所有兄弟姐妹當中,只有我是純黑色的,被認為是不詳之物。”
他忽然笑起來:“雖然你們人類現在覺得家里養一只黑貓可以鎮宅辟邪,但其實很多人心里面還是覺得黑貓不吉利,更喜歡白貓多一些吧。”
“我倒是沒覺得啊,”林曉琪搖搖頭,“不過給黑貓拍照真是困難,我給你拍的那些基本都是黑乎乎的一團,你要是不睜開眼睛,我都找不到你的臉在哪。”
“……”他把臉湊近,“現在看得清楚嗎?”
他的氣息變得如此靠近,林曉琪臉紅心跳,伸手把他推開:“繼續說。”
“我哥哥當年堅持要到人間,然后就遇到了你。”他看著她,“我到現在遇見你的時候也十分驚訝,因為你身上多多少少還留有一絲哥哥的氣息,雖然已經非常微弱了。”
“你不是說那個小女孩死了嗎?”林曉琪指著自己的鼻子,“還有,你哥哥呢?”
“哥哥失蹤了。”溫以良一雙黑眸靜靜地看著她,“整個貓族找遍了全世界都沒有找到他,你是最后一個和他接觸的人類。”
“呃,所以你就詛咒我死了?”她瞪著他。
“不是,”他正色道,“當時貓族查出來的結果就是這樣,和哥哥最后接觸的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所以線索也就全部中斷了。我也是無意中遇到你,才慢慢發現你就是那個女孩,但是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你現在還活著。”
林曉琪僵了一會兒,呵呵笑起來:“其實你還是在編故事對不對?”
溫以良笑了笑:“還真不是,我現在可是一本正經在跟你講這些。哥哥失蹤,你沒有死,那些鼠族一直都在找你的麻煩,我覺得這些事情之前應該是有關聯的。剛開始莫古和我都會錯了意,那些鼠族固然想找我,但是它們的目標實際上應該是你,只是我們經常都在一起,所以到現在才覺察出來。”
林曉琪緊張起來:“那怎么辦,它們已經襲擊我好幾次了!”
“那你以后就乖乖跟著我和莫古就行了啊,”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別沒事一個人亂跑,特別是去找什么危險的前男友之類的。”
“……”
“那個顧銘的身份還沒搞明白,你離他遠點,什么時候把你吃了我可不管。”
“吃?難道他現在的本體是一直野獸嗎?”
“……你這什么理解能力,吃的意思就是——”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眼神危險地看著她,林曉琪只覺得有什么硬物抵著她,用腳趾頭去想都知道是什么。
她面紅耳赤,只覺得一股熱氣涌了上來,他卻很快又放開了她,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