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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那只黑貓乖乖地站在門口,看著她,很溫順地叫了一聲。
“哎呀,我的乖乖,”林曉琪叫起來,蹲下身子把它抱在懷里,“你回來啦!”
林曉琪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衣,她的胸部高聳,黑貓的頭正好埋入她的胸口,小東西立刻窩在里面,動也不動。
“你餓不餓呀!”林曉琪把它抱到沙發上,輕輕撫著它的毛。“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也沒有買貓砂和貓糧,今天只能再將就一晚了,明天我一定給你買。”
黑貓蹭來蹭去,臥在她的大腿上,眼睛盯著她的電腦屏幕。
林曉琪寫了一會兒,把黑貓抓了起來:“既然你回來了,我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看來這只黑貓沒有主人,不過它能自己找回來也是挺稀奇的。
黑貓抗拒性地掙扎了一下,林曉琪已經抱著它走進了浴室。她接了一盆熱水,然后把黑貓按進了水盆里。黑貓掙扎了幾下,表示抗議,林曉琪已經開始給它打沐浴露。
黑貓眼神挫敗,只得乖乖地讓她洗。林曉琪從頭到腳給它認認真真地清洗了一遍,連蛋蛋也不放過。黑貓的眼神瞇著,變得危險起來。
等全部洗完,林曉琪把它抱在自己的腿上,拿毛巾包住,又用吹風機給它小心地吹干了毛,聞了聞說道:“好香啊!”
最近網上流行吸貓,她忽然覺得有點上癮。
“真是個智障,”黑貓心里面暗罵,“我出門之前可是洗過澡的。”
林曉琪忙完這些又開始繼續干活,她把黑貓放在沙發上,開始噼里啪啦地打字。黑貓又慢慢地爬到她的大腿上,認真地盯著屏幕。
林曉琪修改了兩個章節,過了一會兒,又全部刪掉了,她抱著黑貓怒道:“乖乖,你知道嗎?我今天遇到一個智障,好好的劇本,他非要我改寫,還必須一晚上改完。我覺得他一定是個種馬渣男,見一個愛一個,天天換女人那種,居然同情一個小三,三觀這么不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變成著名領導的!”
黑貓瞇起了眼睛。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在背后說他壞話,以為他聽不到嗎?
林曉琪摸了摸它的耳朵,嘆了口氣:“可是我不改不行啊,這個劇要是拍好了,我就有錢交房租了,還要給你買貓糧呢!”
她輕輕地拍了拍黑貓的背,像是對黑貓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一人一貓就這樣坐在電腦前,林曉琪兩只手在電腦上不停地打字,黑貓的眼睛只盯著電腦屏幕。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樓房燈光全都暗了下去,林曉琪打了個哈欠,黑貓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鐘,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林曉琪寫到四點多,終于把最后一句話寫完,她連電腦也不關,就直接趴在沙發上睡著了。黑貓金色的眸子里劃過一絲不忍心,它跳下沙發,跑到臥室,用牙齒咬著一條毯子,一直拖到客廳里,給林曉琪蓋在身上。
天色開始微微發亮,陽臺的玻璃門輕輕響了兩聲。黑貓抬頭,看見灰貓在外面等它。他把林曉琪的手指,按在手機的home鍵上,打開了手機,又調好了鬧鐘,定在早上7點鐘,然后,它就從玻璃門里走出去。
5.第五章
林曉琪覺得自己才剛剛睡著,就被鬧鐘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七點鐘,時間剛剛好,只是完全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定的鬧鐘。她爬起來把電腦收拾好,所有物品整理好,煎了一個雞蛋,一塊面包,一杯牛奶。吃完雞蛋,喝完牛奶,嘴里面還叼著面包,就匆匆忙忙地打車趕往劇組。
其實這事兒她覺得有點兒虧,本來劇本交上去,就沒她什么事兒了,結果遇上這么個倒霉催的導演,什么都得讓她干,還得改劇本。
林曉琪趕到劇場,找到溫以良,把劇本交給他。溫以良看都沒有看一眼,大手一揮:“開拍!”
林曉琪有點傻眼了,她對溫以良說道:“導演,我改了一晚上,你都不看一眼嗎?”
溫以良仍然戴著他的墨鏡,轉過頭來看了林曉琪一眼:“我看過了呀。”
林曉琪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溫以良接過劇本,明明就直接扔在一邊了,根本就沒有看,現在這么說,明顯就是敷衍她。
顧銘這時候從旁邊走過來,對林曉琪說道:“新改的劇本給我看看唄!”
林曉琪心里面正在窩火,她指著旁邊的劇本說:“在那呢,自己去看吧。”
顧銘拿了劇本,卻不肯走開,就坐在林曉琪身邊,一邊看一邊說:“這結局,太無語了。”
林曉琪聞言,立刻說道:“對啊,這不是胡扯嗎?等電影上映了,觀眾肯定會吐槽,也不知道這導演到底是怎么想的。”
顧銘想跟林曉琪套近乎,又不想說溫以良的壞話,只笑了笑,把劇本里的臺詞兒挨個看了一遍,末了才說道:“這劇本寫得真好,也就我們家琪琪能寫得出來。”
林曉琪聽完,心里面雖然高興,但是對這個稱呼卻有點不太滿意,就直接說道:“哪來的你們家,我們早就分手了好不好?”
顧銘吭吭哧哧地說:“我都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兒你就不跟我聯系了啊!”
“我告訴你助理了呀,我讓她轉告一聲,我們要分手了,結果你也沒理我呀!”林曉琪站起身來,“現在是工作時間,不要說這些私事。”說完她就走開了。
顧銘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助理王凌,他走了過去,問道:“當初琪琪提出分手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一聲?”
王凌推了推臉上眼鏡,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告訴你了,但是當時你太忙了,所以我就寫了張紙條備忘錄,放在你的桌子上。”
顧銘愣了一下:“我的辦公桌亂得像豬窩一樣,那紙條說不定早就已經被我扔進垃圾箱了,你應該親口告訴我一聲啊!”
王凌并沒有任何愧意,一臉平靜地說道:“作為你的商業助理,我好像不需要參與你的私人感情。而且我以為你會給她打電話說明一切的,但是直到你們分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覺得這件事情的責任并不在我。”
顧銘僵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算了。”
他轉身走開。
兩年前,顧銘的事業遭遇了瓶頸期,當時雖然看起來非常忙碌,也接拍了很多廣告和電視劇,可是并沒有一個足夠出眾,都是些不入流的片子,也沒有給他帶來很多的收入。有他很期待的影片角色,卻總是無法被選中。
那段時間他心情復雜,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氣了,于是把自己搞得非常的忙碌,忽略了林曉琪,后來兩人漸漸疏遠。其實是他下意識地冷淡了她,覺得自己給不了她更好的未來。有陣子他敏感焦躁得像只刺猬,很長時間不想和她見面。再到后來林曉琪更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他突然就聯系不到她了。
這兩年多來,他一直處于空檔期。事業重新步入正規,而且蒸蒸日上,只是他一直沒有再交女朋友,雖然有一些緋聞女友,但沒有一個真正確定關系。
這邊正忙著拍戲,林曉琪則躲在后面睡覺。她昨天晚上熬夜太晚,今天覺得頭昏腦漲。她靠在后面的椅子上,睡得人事不醒。
溫以良正指導著劇組的人拍戲,一轉頭看見靠在椅子上的林曉琪。這個女孩,就這樣坐在陽光下,眼睛瞇著,看起來不太舒服。溫以良對著旁邊的莫古揮了揮手。面癱男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過去把遮陽傘給林曉琪拿過去放在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