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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莫塔之前追回的那些,后來被江已止這樣裝在一起劫走,秦默又從江已止那兒拿了回來。
在他眼里這些已經失活的飛鳥族腺體不具備任何價值,所以他沒有把它們一個個重新拆分出來,就任由它們這么擠在一塊兒。
他料定莫塔看到會不舒服,所以刻意將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小族長,好久不見呀~”他笑容燦爛的扭頭打招呼。
莫塔沒理會,視線落在那個罐子上,眉間微微蹙起。
秦默便也跟著看罐子,一幅才想起來的樣子:“哎呀,我應該把它們一個個分開裝的,不然擠在一塊兒會很難受吧,不過反正也要給你了,也不在乎這一會兒了~”
他邊說邊抓起那個小玻璃罐朝莫塔拋去,脫手時卻假裝手滑,罐子轉向火山口的方向。
莫塔一言不發的伸手,操控異能接住它,拉回了自己手里,他不理會秦默故意挑釁的行為,只將目光放在了那只大箱子上。
沒猜錯的話,族里被挖去的剩下的那些腺體,應該都在那個箱子里。
幾只烏黑的小鳥從秦默的掌心里飛出來,撲閃著翅膀來到箱子邊上,鋒利的鳥喙在密碼鎖上啄了啄,箱子被打開。
一陣霜白的寒氣冒出來,莫塔看到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許多小玻璃罐,比他手上的這個還要小得多,每一個里面都充斥著維持穩定的營養液,帶著飛鳥紋的腺體靜靜的懸浮其中。
如他所想,當初被秦默帶走的所有飛鳥族腺體,此刻應該都在這里了。
“先給你驗個貨~”秦默頗為體貼的說,畢竟他引誘莫塔單獨過來的條件就是把這個歸還給他。
不過說歸說,真實的話他沒這個打算,所以箱子給看過后很快又合上。
雖然它們被放在移動冷柜里,但在火山口這種地方,他還是不想因為高溫讓這些東西失活。
莫塔看出他沒打算歸還剩下的那些的意圖,抬眸看過去:“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廢話多。”
“你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真不可愛,也不知道那小狐貍看上你什么了~”
他笑嘻嘻的回話,話音剛落臉頰被飛來的數顆石子劃傷,其中一顆,若不是他躲得及時,就要傷到眼睛。
失去了力量操控的石子滾落在地上,莫塔抬起手,掌心里懸浮著數顆水銀制的特殊子彈:“下次再說錯話,穿過你咽喉的就會是它們。”
“好好好,我不說他就是了,寶貝的跟什么似的,你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喜歡什么東西完全不用猜,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秦默笑著聳了聳肩,以一種親昵熟稔的,好似鄰家大哥哥的語氣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跟泥落地那小子一起撿的那只狗,其實它后來不是跑丟了,是被我吃了~”
莫塔的灰眸平靜又冷漠的看著他,只有右眼的重瞳微微的顫了顫,流露出厭惡。
這件事他其實早就知道,那小狗也不是他撿的,是第三人格和鹿川,鹿川家里晾曬草藥,有些是有毒的,怕小狗誤食,就讓他帶回去養。
小狗親人,他走哪跟哪,有天他跟鹿川進山踩草藥,回來卻發現狗子不見了,當時秦默說可能跑丟了。
但他看到了秦默褲腿上沾到的狗毛,只是鹿川在旁邊嚎啕大哭的實在可憐,他就沒說。
從他的神情中讀出他早已知道這事,秦默清潤的嗓音溫和的笑了笑,彎起的眼眸里透著浸毒的心,話語一轉:“我聽說,這種狀態下的腺體,其實對外界還會有感應,你說……”
“族人們會不會都在看著我們?”
他特意點了點箱子,又揚著下巴指了指莫塔手里的罐子,后者明白他慣會惡心人,懶得回答,只冷聲提醒:“我記得我已經將你從飛鳥族除名。”
“哎呀,別這么無情嘛小族長~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我難得遇到還活著的故人,敘敘舊聊聊嘛~”
莫塔:“我沒什么要和尸體說的。”
“可我有挺多想和你說的呢,祭司爺爺還好嗎?”秦默嘖嘖直搖頭,紅眸映著巖漿的光,亮的駭人,但笑容愈發溫柔。
像用來包裹刀具的卷軸,繪制的畫面精美,輕盈無害,誰也不會想到下一秒就要圖窮匕見。
但莫塔清楚,所以他一個字也不想跟這虛偽的人說。
秦默早就習慣他這樣,他自顧自的笑,自顧自的說:“真可惜啊,我當年就是看他年紀大了,才沒急著取他的腺體,沒想到這老瞎子竟然帶著幾個小孩子逃了,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第一個殺了他。”
莫塔耐心告盡,子彈自他指尖飛速射出,秦默的身體瞬間化作烏泱泱的黑鳥,子彈穿空,繞了個彎兒又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