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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越,我上次問你戒指哪去了,你說送人了,是送給小烽了?”elena算起舊賬,有點委屈地輕拍了一下聞修越的肩膀。
這戒指難道很珍貴?看樣子像是elena的?季煜烽倒是聽聞到修越提過一嘴,她母親早年是國際超模出身,后來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高奢品牌。
看來這個反應(yīng)她很喜歡這枚戒指?如果elena想物歸原主,肯定得還。但季煜烽有些不舍,畢竟戒指頗具紀(jì)念意義。
他盯著銀色金屬看了幾秒,剛抬眼斟酌如何解釋,聞修越便好笑又好脾氣地說:“媽,咱之前不是說了嗎,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elena嘆了口氣,然后語氣明快地說:“你這孩子……算了,送給小烽我也覺得值當(dāng),我是真怕你隨隨便便給了別人,白瞎這么貴重的東西。”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探究又帶著點八卦地問:“小烽,修越怎么想起把戒指送給你了?修越自己也還戴上了?”
季煜烽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回答,不緊不慢地解釋:“我之前工作室有個員工,偷偷賣了我的游戲,聞總為了補償我,就把這個戒指當(dāng)成生日禮物送給我了,他起初也不知道這個戒指這么貴重。至于和聞總一樣都戴上它,估計就是巧合。因為我不喜歡配飾,就這一個戒指怕丟,順手戴手上了。”
合情合理又無懈可擊,elena也沒再糾結(jié)。早就聽聞修越說他的母親明媚開朗,十八歲就和父親結(jié)婚,一直被父親寵著,季煜烽也覺得這位異國大美女真是個爽朗的母親,生活在這樣的家庭想必聞修越會很幸福。
在他的思緒稍有游離之時,elena又發(fā)出了靈魂拷問:“小烽你談戀愛了?”
“……”這個問題真把季煜烽問住了,總不能回答“是,和您兒子搞上了”。他看見elena看著某個位置,輕輕笑了一下。
順著她的視線,季煜烽的目光落在自己脖頸上。他稍稍低眼,發(fā)現(xiàn)脖子上有好幾處吻痕,深淺交錯,舊痕未消新痕又覆,一看便是激烈所致。
眾目睽睽之下,想必其他人也瞧得真切。季煜烽只覺耳朵漸漸發(fā)燙,面上卻仍故作鎮(zhèn)定。
思緒又不自覺飄到與聞修越在床上的場景。聞修越平時是優(yōu)雅尊貴的豪門少爺,怎么到了床上就花樣百出,像個……不知節(jié)制的……禽獸?
想到這兩個字,季煜烽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小烽也21了,是時候談戀愛了。你爸爸知道嗎?有機會帶阿姨見見,咱們兩家關(guān)系這么好。”
知道,早就知道了,反正他又不在乎季騰飛怎么想。季煜烽笑了笑,打個哈哈把這事兒掀過去了,elena又補了一句:“看這戰(zhàn)果,你對象蠻兇的嘛。”說完還低笑了一聲。
被當(dāng)眾調(diào)侃,縱使季煜烽對任何事情都很淡漠,此刻也難掩耳尖紅了起來,哪還有半分平日的冷肅模樣。
elena又乘勝追擊:“小烽,你之前沒談過戀愛吧?這才哪到哪就紅了耳朵,沒想到你看著挺酷,骨子里倒是個純情男孩。”
elena連番“攻擊”把聞遠(yuǎn)朝和老爺子逗得哈哈大笑,季煜烽也只能笑著打配合。總不能掃了未來丈母娘的興。
就在這被打趣的氛圍里,菜吃了一大半,季煜烽去了趟洗手間。
季煜烽上了個廁所但沒立馬走。自打和聞修越談戀愛,他就極少在對方面前吸煙。其實他本就沒有煙癮,只是這將近一個禮拜沒碰,突然想嘗嘗味兒。于是,從兜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靠在墻上點燃。
指尖夾著煙,煙霧徐徐上升,模糊了他的視線,再抬眼時,發(fā)現(xiàn)聞崢優(yōu)走到了自己面前。
季煜烽吐了一口煙圈,隨意問:“聞經(jīng)理有事?”
聞崢優(yōu)意味不明地盯著他,沉默幾秒后笑道:“你和我哥在一起了?”
關(guān)你屁事。季煜烽淡聲道:“聞經(jīng)理,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訴你。”
他將抽完的煙蒂隨手扔進門口的垃圾桶,抬腳正要走,聞崢優(yōu)突然抬手?jǐn)r在他身前,擋住了去路。
對方的手掌抵在他耳畔的瓷磚上,這個姿勢,幾乎等同于被聞崢優(yōu)壁咚在墻上。他很不爽。
其實季煜烽覺得,聞崢優(yōu)的長相和elena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elena周身透著明媚陽光的氣場,聞崢優(yōu)總讓人感覺,那漂亮外表下藏著看不見的陷阱,像是隨時隨地準(zhǔn)備給人挖坑。
結(jié)合這個莫名的念頭,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海城,聞修越遭遇的那場蹊蹺車禍。到現(xiàn)在都沒有個具體的說法,聞修越好像也是不愿多提。
難不成那場車禍和聞崢優(yōu)有關(guān)系?這個猜測讓季煜烽心里猛地一震,目光瞬間變得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