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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圓的面容在他的記憶里沒有淡去，但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讓方玉習慣自己一個人，重新接受自己沒有認識姜圓之前的生活。

方玉怔怔地看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后還是姜圓開口：“我買了點夜宵，要陪我吃一點嗎？”

方玉側了側身子，姜圓很是自然地進屋換鞋。

離開了一段時間，方玉的屋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倒是桌子上擺著的月季花很是眼熟。

“你桌上這朱麗葉很好看。”

方玉默了一回兒，坦白從寬道：“從你家院子里摘的。”

姜圓啞然了一瞬間，看桌上的那些花的時候，心臟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你放心，我今早遇見園丁大叔，他幫我摘的，我可沒敢隨便禍害你的院子。”

“沒事。”姜圓輕輕吐了口氣，將帶來的吃的放在桌子上。“下次我叫他每天摘點給你送過來。”

“那多不好。”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其實方玉已經開始盤算再買點漂亮的花瓶回來了。

姜圓不知道在哪里買的燒烤，包裝很是精致，一打開滿屋子的香氣。方玉進廚房拿了盤子出來給他裝，還切了點水果，滿滿的擺了一茶幾。

時隔快三個月，兩個人再坐到一起吃飯，居然沒有什么陌生感，這種合拍的默契讓方玉覺得很奇妙。

自己一直是一個慢熱的人，但是和姜圓在一起，自己好像就和“慢熱”這個詞無關了。

分明也沒有多親密，但相處在一起的感受就像是多年老友一樣習慣了彼此。

燒烤和它精美的包裝一樣，非常美味。今天的姜圓話很少，還帶了酒過來，明顯的心情不好。

方玉本來吃過飯了，也不是很餓，于是陪著姜圓喝酒。

電視機里的電影不知道演到了哪里，兩個人沉默地喝完了一瓶。

“我這次項目失敗了。”

好久，姜圓才開口說道。

“可能，也沒有下一次了。”

姜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點波瀾就沒有，好像在說今晚這頓飯不錯，平平無奇的點評。

可是這樣，方玉卻能從其中感受到姜圓內心的難過。這是平復了多久的心態，才能這樣毫無波瀾的說出這樣一句話。那是已經接受自己的無能為力后，心平氣和的面對自己的失敗和無力才能說出來的話吧。

姜圓席地坐在地板上，方玉坐在沙發上，伸手可以摸到他的頭發。方玉也這么做了。

姜圓轉過頭來望著他，似乎不能理解他這個動作的意味。

“我今天還沒洗頭。”

方玉：“……”你不說話我還能同情你一下。

“我這是在安慰你好嗎？你少說兩句敗氣氛的話了。”

“安慰不應該抱抱嗎？”姜圓眨了眨眼睛，然后張開手臂，“抱抱。”

方玉無語，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但還是順從的彎下腰抱住姜圓。他本想虛虛的抱一下就放開，誰知道姜圓一把將他摟緊按在懷里，兩個人結結實實的抱在了一起。

方玉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姜圓炙熱的身體，他被對方燙的兩只胳膊不知怎么擺。鼻尖都是姜圓的洗發水味道。

姜圓抱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松手，方玉后背上都起了層薄汗，心跳快得他覺得對方都要發現自己現在的不自然了。

“你不是洗頭了嗎。”他推了推姜圓，想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是姜圓順著他的動作把自己的頭埋到了他的懷里。

方玉默認，沉靜一瞬后，放棄了，算了吧，毀滅吧！

“沒洗。”姜圓在他懷里悶聲道，“我有味道嗎？”

“嗯，有點，像是……”方玉形容不出那股香氣，要說是姜圓噴的香水的話，也不至于這么的自然。“有一點點香水檸檬的味道，還混著一種我不知道的味道，反正很好聞。”

姜圓猛然拉開兩人的距離，伸手捂住了自己后頸，擰緊的眉頭好像自己是個剛被人調戲的小男生。

“你能聞得到？”

“為什么聞不到？”方玉見他那樣便知道自己剛剛聞到的味道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這個世界的設定，好像信息素對于alpha和omega來說都很私密，尤其是對于omega來說。

每次見姜圓，他都是貼著阻隔膠布，自己也沒有近距離的接近過他，所以一直沒能聞到過他的味道，現在嗅到了一點味道，方玉覺得他的信息素和他這個人還挺搭的。

是讓人感覺到舒服的味道。

“我們所說的‘聞到信息素’其實是腺體對腺體分泌激素的感知。beta對信息素并不敏感，按理來說，是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