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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fā)出去,就收到一連串的消息。
【沈弘善】:??
【沈弘善】:你在說什么東西?周三可是我和你媽去馬爾代夫旅游的日子,我們兩機票都買好了。
【沈弘善】:這什么活動?不在我的行程表上就不是我的工作。
沈越一目十行地讀完,不慌不忙回復他。
【沈越】:我在閉門思過。
【沈弘善】:……
【沈弘善】:你是在生氣我不讓你來公司嗎?
沈越看見這條消息,面無表情地回了個“不是”。
【沈越】:我只是在公報私仇而已,以后不是別人分內的職責,就不要隨便給人家安排不屬于他的工作。
【沈弘善】: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沈越不再理會,他關掉手機躺回床上,思緒還在發(fā)散。
白天他從監(jiān)控里看見沈弘善把安安交付給沈栯的時候就覺得不妥,沒想到后面沈栯還受了傷,雖然這件事安安有錯,但追究到底也是小孩子的無意行為。
再怎么追究過錯,也只能得到小孩子的一句道歉而已。
況且,他覺得,這件事不應該怪安安,要怪就要怪這件事最主要的責任人,也就是他爸。
他爸明知道沈栯年紀小,還沒有帶過小孩子,竟然敢就這樣隨隨便便把安安交付給沈栯,不僅是對安安的不負責,也是對沈栯的間接傷害。
即使他爸不知道沈栯是精怪,不知道他不擅長帶小孩,但那又怎樣?無知者無罪那一套理論在他這里行不通。
做錯了事就要想辦法補償受到傷害的那一方,所以,他才要給沈栯出出氣。
于是第二天沈越親自送沈栯上班時,就看見沈弘善罵罵咧咧地從私家車上下來。
沈栯對沈越揮了揮手,看著車輛緩緩駛離后他小跑著到沈弘善的身邊跟他問候:“沈董早上好!”
“哎,沈栯???今天來這么早。”
沈栯對他微微一笑,眼神干凈又純粹,這模樣又讓沈弘善想起了自家的逆子。
“哎,沈栯,你說說我怎么就沒生一個你這么可愛的孩子呢?要是你是我兒子該有多好,不像沈越那個家伙,只會惹我生氣?!?
沈栯歪頭:oi?
沈弘善一邊絮絮叨叨吐槽昨晚沈越大逆不道的行為,一邊帶著沈栯走進公司里,他說到自己的馬爾代夫旅游被迫取消時,沈栯隱隱約約聽見咬牙切齒的聲音。
“誒!沈董!”一道聲音忽然從兩人背后傳來。
沈栯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安安媽媽,她左手牽著安安,身后跟了一個助理,手上拿著滿滿當當?shù)难a品。
“這位就是昨天幫我照顧安安的人吧?你好?!彼Y貌地朝沈栯伸出手,面上滿是歉意。沈栯搞不清楚狀況,只是簡單地伸手回握。
沈弘善看兩人交談甚歡的模樣問道:“鄭總您這是……?”
被稱為鄭總的女人對身后助理招招手,助理走上前將補品遞給沈栯。
“辛苦你幫我照顧安安了,昨天離開之后安安跟我說她不小心用門夾到了你的手,我很抱歉,是我沒有管教好安安,這些都是我特意買的補品當做賠禮,希望你能收下?!?
她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安安也慢慢走上前抱住沈栯的腿說道:“哥哥,對不起?!?
沈栯愣愣地看著兩人,還沒開口就聽見沈弘善的聲音:“手受傷了?怎么沒跟我說?”
他掃過沈栯的手,看到那光潔如新的皮膚聲音一頓,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應該只是淤青消得快而已。
但他昨天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只是小傷,已經(jīng)恢復了沒必要麻煩您。”
“這怎么行?你是我請來的貴人,讓你受傷這是我的失責?!彼济櫰穑较朐叫奶?。
受了傷也不知道跟他說,在沈栯眼里,難道他是什么十惡不赦的老板?
再者沈栯也是他請來的貴人,是公司的吉祥物,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沈栯受傷。
想到這,沈弘善干脆利落地接過那些補品,對安安媽媽說道:“賠禮我替沈栯收下了,原不原諒那就看沈栯自己的意思。”
他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沈栯。
“我?”沈栯有些緊張,但腦海中忽然閃過沈越昨天對他說的那些話。
沈栯的眼神一瞬間柔和下來,原本心里有些郁氣也在昨晚被沈越安撫消散,現(xiàn)在他十分平淡地開口:“安安是無心的,只是當時有點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沒關系的,不用這么大費周章,還讓您破費了。”
既然如此,沈弘善也不在說什么,安安媽媽帶著安安一起道謝,隨后,她看向沈弘善:“沈董,我覺得我們的合作還可以再談談?!?
沈弘善有些驚訝,昨天他們兩方團隊商討許久也沒能達成協(xié)議,歸根結底是因為兩邊都不想讓利。他本以為這件事告吹了,沒想到今天又峰回路轉。
他看向沈栯,心里清楚這位鄭總是看在沈栯的面子上才愿意重新商談,而她先提出,這也就意味著她們那邊愿意讓利。
沈弘善頓時心情大好:“行,我先讓人帶您去會議室,我去把東西放到沈栯的工位上?!?
“好?!?
安安媽媽帶著安安從另一部電梯上去,沈弘善則是拎著這一大堆補品上了電梯,
他將補品輕輕放到沈栯的辦公桌上,沈栯開口輕聲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