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銜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不會是沒拿下那塊地吧?”
沈越食指中指并攏,抵著太陽穴,像是在思索回憶:“之前在我那怎么說來著?好像是說你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拿到那塊地?嗯,我運(yùn)氣不好,的確沒拿到。”他點(diǎn)點(diǎn)頭,嘴角扯出一抹惡意的微笑:“不過我還以為王總那樣說,是對這塊地勢之必得呢,沒想到王總也沒拿到。”
“沒拿到那還好,要是拿到了到嘴的鴨子又飛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聽說王總準(zhǔn)備了一大筆資金投資這些地?這要是真投進(jìn)去了,地又沒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沈栯站在沈越的身后,聽著沈越的明嘲暗諷,忍不住冷汗直流。
在人家地盤上還敢這樣說話,怪不得要帶保鏢。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王海氣得猛拍桌子,怒目圓瞪:“你來我這兒到底想干什么?”
沈越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氣什么?我不過是想來問候一下王總罷了,畢竟之前王總也趁著我不注意,用開水澆我的發(fā)財樹。”
“什么?”
“你就為了那一盆發(fā)財樹來找我的茬?”王海錯愕不已。
他還以為沈越是來報上次他去沈氏集團(tuán)大鬧的仇,沒想到就為了一盆發(fā)財樹,這么興師動眾地來懟他?
沈越有病吧?
但本著商人謀利的原則,他還是不想和沈越撕破臉,于是他緩和語氣,像個和善的叔伯一樣:“是我的錯,那盆發(fā)財樹死了嗎?死了的話我給你重新買一盆算賠禮,要其他的種類也行。”
他算是最大程度的給沈越面子,卻沒想到沈越瞬間變了臉色。
“沒死,我的發(fā)財樹活得好好的,就算死了,我也不要其他的,我只要這一盆。”
“另外,王氏目前跟沈氏沒有其他的業(yè)務(wù)合作,現(xiàn)在不會有,以后也不會有。”
沈越說完直起身朝外走去,身后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地跟他離開。
王海一臉懵地站在原地。
他說什么了?他哪句話說錯了?怎么沈越發(fā)這么大火?
莫名其妙。
他不就是用開水澆了個發(fā)財樹而已嗎?搞得像動了他命根子一樣。
難道發(fā)財樹還真能發(fā)財招好運(yùn)?
簡直跟他爸一樣迷信。
王海心中唾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噗!咳咳,這他媽怎么會是開水?咳咳!”
“來個人,我好像喉管被燙傷了!”
——
等沈越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臨近傍晚,金紅的霞光鋪灑大地,人間煙火氣升騰,席卷這座城市的每一座高樓大廈。
保鏢們開車回去,沈栯和沈越坐在另一輛車?yán)铩?
沈越專心地開著車,沈栯也沒有過問,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沈越那套大平層公寓的停車場。
沈栯:?
“怎么在這兒停了?不送我回公司嗎?”
沈栯打開車門下車,跟著沈越的步伐一起走進(jìn)電梯里。
“今天太晚了,天馬上黑了。”
沈越刷卡開門,熟稔地從玄關(guān)處拿出一雙拖鞋遞給沈栯。
沈栯沒動:“但是我不怕黑。”
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三個小弟敘舊了,好不容易從s市回來,今天還打算好好和他們分享照片呢。
沈越的動作頓了幾秒,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開口:“我怕黑。”
沈栯:?
“真的嗎?”
“嗯。”
既然沈越都這么說,沈栯也不好再拒絕,他穿上拖鞋才發(fā)現(xiàn)拖鞋似乎比上次的舒服了許多。
“誒?這個拖鞋怎么感覺比上次小?”
上次那個拖鞋鞋碼不合適,他穿著感覺提不起腳,總要在地上噠噠噠拖著。
但這次鞋碼似乎剛剛好。
“嗯,新買的。”
沈栯對新拖鞋十分喜歡,看了好一會兒才回客房里,他坐到床上安安靜靜學(xué)習(xí)今天的視頻,看了幾分鐘忽然一個視頻通話彈出來。
是肖汀雨。
“werwerwer……”
“別吵!”肖汀雨抱開比格犬,將臉湊到鏡頭前:“沈栯,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