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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維縝密回答更是毫無漏洞,聲音落下后的瞬間,全場立即掌聲雷動。
沈越說完后就徑直走下了臺,在眾人的贊嘆聲中被保鏢護送著坐上車,司機駕駛著車輛朝著沈氏集團緩緩駛去。
而此時在沈氏集團頂樓的一間辦公室內,一株二三十厘米高的發財樹正無風輕晃枝葉,沈栯睡覺睡得香甜。
半個小時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沈越步履如風,身姿被今天身上的高定西裝襯得更加挺拔修長,硬朗的五官搭配上面無表情的神態,一眼就讓其他人望而生畏,他走到辦公桌后坐下。身后的羅允抱著平板和一些文件在辦公桌前站定,表情嚴肅,儼然一副高級精英的模樣。
沈栯看了幾秒就擋不住困意,他悄悄伸了個懶腰,又微微垂下翠綠的葉片準備繼續睡覺。
“沈總,您今天上午九點半有個會議,下午一點王氏的人想與您談一下西郊那塊地皮的合作事宜,下午三點……”
“等一下。”沈越皺起眉,“為什么今天的行程那么多?沈董呢?”這些行程里至少一半的事情都不是由他負責。
羅允立即畢恭畢敬地回答:“沈董昨天下午去了菩提寺里為沈氏燒香祈福,現在還沒收到折返回來的消息。”
這個環節是沈弘善每年年后的固定流程,不管有多忙,也不能耽誤沈弘善去菩提寺祈福,幾乎已經成了習俗。
沈越漫不經心地聽著,撇過頭看向自己右手邊的發財樹。枝干粗壯筆直,葉子青翠欲滴,垂墜向下遮住枝干。
雖然發財樹沒有五官,但沈越就莫名知道這棵樹正在“睡覺。”
自己天天上班,它卻在享受?
他伸手捏了捏發財樹柔軟的葉片,面上沒什么表情,但語氣卻不那么柔和。
“他五年前從菩提寺求的發財樹種子,帶回來了就扔給我照顧,今年也不知道會帶回什么妖魔鬼怪。”
五年前他剛被他爸拉進公司里歷練,每天忙工作就已經忙得合不攏眼,還要抽出一個多小時照顧一顆種子,沈越一直覺得這件事又荒謬又可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答應下來的。
現在想想也覺得奇怪,按照他這個脾氣,他究竟是怎么忍著沒把這個種子當成茶幾墊腳石的?
羅允低著頭,想到這幾年沈弘善從菩提寺買的各種各樣的玉石水晶翡翠,默默閉上了嘴。
今年還真不知道會帶回什么東西。
匯報聲繼續,沈越一會兒捏捏葉片,一會兒撥弄兩下新生的綠色枝干。兩人談論的聲音本就吵得沈栯睡不著覺,又被沈越摸這摸那,他氣得一巴掌打在沈越的手上:【大清早的扒拉什么!給我松手!】
沈越的動作猛地一頓,腦海中倏然出現的那道干凈清脆的少年聲音轉瞬即逝,就像是幻覺一般。
“羅允,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沈越感受到葉片不輕不重地劃過他的手背,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發財樹。
然而羅允卻搖頭說沒有。
“是嗎?”沈越垂下眼眸,只是手上又恢復了動作,繼續把玩著葉片。“剛剛似乎聽到有人說什么大清早的……”
話音未落,眼前的發財樹忽然“身形一頓”。
沈越不動聲色勾起唇。
抓到了。
沈栯悄悄瞥了男人一眼,他試探著喊了句:【沈越?】
面前的男人并沒有反應,沈栯又喊了幾句:【沈越沈越沈越!!】,依然沒有任何動靜,他甚至看見沈越松開了手,專心致志地處理文件,沈栯想了想,試探說道:
【沈越,前幾天你下班之后我悄悄在你的杯子里洗葉子,把灰塵和泥巴都洗里面了。】
沈栯說完,睨著眼瞧他,但沈越面上依舊是風平浪靜,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般,沈栯這才放下心:【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沈越能聽到我說話了。】他嘟囔了幾句很快又陷入沉睡中。
等他的視線消失后,沈越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他看向辦公桌不遠處的杯子,額角青筋跳動,指了指對羅允說道:“扔掉,換一個……”
說完,他覺得還不妥,又補充道:“換個帶杯蓋的。”
“好的。”
辦公室內又恢復寂靜,發財樹的影子逐漸傾斜又漸漸變短,太陽升到最高點時,沈越才處理完手頭的文件,隨后與秘書處的其他人一起去了會議室。人一走,幾盆綠植瞬間變得活躍起來,在辦公室內聊得熱火朝天。
綠蘿:【啊啊啊!哥哥,你看它!它竟然要暗殺我!】
文竹:【俺沒有,是它要躺俺滴盆。】
綠蘿:【我頭發多是我的錯嗎?主人又不給我修剪,我也動不了啊!】
綠蘿長得極為茂盛,枝干都伸出花盆一米多,葉片自然而然生長到文竹的花盆里,幾乎霸占了整個花盆。于是文竹不服氣地將自己葉片上的尖刺抖動下來,全都扎進綠蘿的葉片里,這才惹得兩株植物爭吵起來。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沈栯二話不說動用自身一部分靈力將兩株盆栽緩緩分開,順便把綠蘿葉片上的刺拔了出來:【這下可以了吧?】
綠蘿:【可以啦,謝謝哥哥!】
總算安靜下來,沈栯松了口氣,隨后他悄悄伸展開所有葉片,肆無忌憚地在辦公室里搖搖晃晃,讓日光全方位照到自己身上。
不一會兒,溫暖的日光精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發財樹吸入體內,盆栽周身都泛起一層幾不可查的綠光。
綠蘿:【哇,哥哥,你今天也吸收了好多精華!】
龜背竹:【好棒!!!】
文竹:【俺滴好哥哥!你也太強了。】
沈栯在三個小弟的夸獎中悄悄挺起自己的枝干:【咳,這其實非常簡單,等你們能吸收靈氣之后我就帶你們一起修煉。】
下一秒,腦海中接連響起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