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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lu勞斯帶出來的色鬼兵,她將誓死捍衛lu勞斯的馬甲?。?!
卷哥可以自己發現,也可以老婆主動脫馬甲,但絕不會在粉絲這里掉鏈子?。?
好在她之前就偵查過,卷哥手底下就她一個……咳,其他同學都很正經,就算看直播也不會看老婆的直播,所以老婆至少目前為止很安全。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打報告給卷哥,說想要一個自助飲料機,卷哥特別好說話地批了?!?
“但后面因為有學長一天好幾桶地喝冰可樂,成功把自己送進了急診,卷哥就發話把飲料機里的可樂換成了、換成了……健康飲品。”
鹿蹊看了眼他剛才喝了一口放到一邊的杯子,重新拿過來聞了聞,晃了晃,倒抽一口冷氣:“涼茶?”
女生如喪考妣般點頭。
“不是王老吉,不是和其正,是卷哥讓中醫館每天現煮現熬送過來的清熱解毒降火茶?!?
剛開始和鹿蹊說話的男生也湊過來,補了句:“真的是每個季節都有每個季節的難喝程度,并且每次都能隨機撂倒一個來實驗室參觀的老師學生。”
之所以是一個而不是幾個,大概是第一個喝的人表情會控制不住猙獰吧。
鹿蹊安靜了十幾秒,很是敬畏地將涼茶放到桌子上,默默推遠了一點。
為季教授沒有把涼茶文化推廣到家里而感到慶幸。
***
季空青從測試場出來,摘掉手套,過程中看了眼手表,看到坐在他辦公桌后低頭看手機的鹿蹊,整張臉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抱歉,我沒注意到時間。”
長耳朵的小兔子紙飛機放在季空青辦公桌的筆筒旁邊,被太陽照得暖乎乎。
“沒事啊,季教授辦公室的陽光很不錯,對了,”鹿蹊窩在季空青的轉椅里,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夏莉說咱們的結婚照出來了,問我們是抽空過去取,還是叫個同城跑腿送過來。”
“都可以?!?
季教授全程沒有經歷過選片后期的過程,被鹿蹊一手包辦,至今沒有看到一張婚紗照的底片或是后期成圖。
“唔,那我就讓夏莉幫忙分兩撥,把適合婚禮用的那部分直接送到媽咪那邊,然后剩下的送去新房,剛好軟裝的時候可以直接掛好?!?
季空青一邊洗手,一邊回答:“好?!?
防靜電手套有乳膠成分,季空青在水池邊仔仔細細用洗手液反復搓洗,又用酒精噴霧消過毒后,才擦拭干凈走到辦公桌旁。
鹿蹊有些心痛地看向被季教授糟蹋過的雙手。
本來白皙修長骨節完美的一雙手,此時受了酒精的刺激,一片片紅色透出來,平白多了幾分……
鹿蹊覺得自己可能沒救了。
他居然從季教授被折騰過的手上,看到了澀氣。
在如此正經的、神圣的、充滿了知識的空間里。
用眼睛掃描記下這雙手現在的樣子,鹿蹊挪開視線,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正經自然,順手把桌上的保溫杯遞給季空青。
季空青打開杯蓋,聞到熟悉的味道,面不改色地喝了。
鹿蹊試圖從季空青臉上找出那么一點點異常:“……你就這么喝了?”
季教授淡定:“味道還好,習慣了?!?
特意給涼茶里面加濃加料的鹿蹊徹底服氣。
季空青走到轉椅邊,彎下腰,將轉椅連同鹿蹊一并圈在懷里,伸手握住了鼠標。
鹿蹊冷不丁被杜松子混合著酒精的味道籠罩:“……干嘛?”
季教授不語,點開了一個加密文檔。
密碼真的是很長的一串,鹿蹊盯著季空青敲鍵盤的手指都沒能記下來。
文檔打開來,鹿蹊才發現這不是那種辦公常用的軟件,更像是類似流程圖一樣的東西。
鹿蹊仰頭看季空青:“這個我能看嗎?”
季空青捏了下鹿蹊的肩膀:“是寫給我們的。”
自從兩人說開后,季空青就很喜歡這種親昵的小動作。
“我們?”
鹿蹊來了興趣,伸手從季教授手里挖出鼠標,滾輪放大文檔的字。
看到第一行字,鹿蹊覺得有點不太對。
目光掃完第二行后,鹿蹊放開了鼠標,身體后仰。
卻被季空青握住了后頸。
鹿蹊閉著眼睛,無語又崩潰:“你都坐在辦公室里想些什么東西啊?!你不是應該、應該寫一點……”
寫什么都行,除了這種東西!
季教授的表情從容,語氣坦然:“合理規劃生活,經營婚姻和諧關系,對工作效率有很正向的推進影響。”
鹿蹊試圖掙扎:“我不是說不能計劃……這種計劃下次能在家里寫嗎?”
季空青:“你在家里,我很難克制?!?
鹿蹊被一句話徹底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