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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眉心的季教授說了句“要上課了”,快速但不失禮貌地掛斷了電話。
***
雖然婚后同居的開始很是刺激,但之后兩人很快都各自忙碌起來。
季教授幾乎是每周末都要出差。
雖然同樣是拿筆進行一些知識上的必要科學普及,但鹿蹊是完全不能接受和季教授同處一個書房,十分溫馨和諧,時不時對視一眼然后各自工作的。
所以鹿蹊的直播時間從以前的不定時掉落,變成了要么不播,要么非常規律的早八到晚八,偶爾當季教授周末出差時,鹿蹊就會完全霸占季教授充滿學術氣息的書房,狂補直播時長,浪得飛起。
畫畫這種事很快樂,但補時長就不那么快樂了。
不過鹿蹊在經歷過彈幕黃河般的調侃后,整個人完全褪.去了剛結婚時談起感情和另一半的拘謹害臊,短短一個月被鍛煉成了一個開車不眨眼,油門踩到底的老司機。
開玩笑,瑪卡巴卡的直播間必須由lu司機執掌澀澀的方向盤!
其他的事也在一步步推進,事實上推進過程已經很快了。
雖然鹿蹊和季空青沒有參與,但在雙方母親的熱情操辦下,婚禮的進度大大提前。
本來應該去拿的結婚戒指被兩位母親截胡,說是要讓兩人在婚禮的時候再第一眼看到戒指,這樣為對方戴上戒指的儀式感才更真實。
鹿蹊和季空青在這方面完全沒有反駁的權利,因為兩位當事人單拎出來都不是會花心思操辦這些的性格。
關于房子,兩家人其實都不是很贊同鹿蹊和季空青的決定。
雖說兩套房子打通之后面積還可以,但總歸不如獨棟舒服,只是婚姻畢竟歸根到底是兩個人的家,既然鹿蹊和季空青拿定了主意,雙方家長都沒有再說什么。
這天,鹿蹊收到海女士微信發來的鏈接,點開一看,發現是一條制作很有意思的動畫短視頻婚禮請柬。
被彩帶花瓣籠罩的城堡前,兩個q版的小人穿著禮服,懷里抱著玫瑰花,將兩位新郎的神韻抓得十分到位。
鹿蹊笑著將這個鏈接轉發給季空青。
【好看,是你畫的?】季教授回消息很快。
鹿蹊窩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打字:【那當然!不過這個視頻做的挺出乎我意料的……】
兩人聊了幾句,季空青去上課了。
鹿蹊點進季空青的朋友圈,看到他最新一條就是分享的婚宴視頻請柬,也順手轉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但也沒沒記勾選分組可見。
鹿蹊懶得用好幾個手機好幾個號,所以微信加的人很雜,各個圈子都有,當然也就施行了分組管理制度。
婚宴這種東西涉及到的東西遠超過結婚本身,有一部分請柬是給親朋好友的,需要鹿蹊和季空青親手書寫請柬以表誠意,還有一部分就屬于你來我往之后慢慢就熟悉了的人情往來。
不一會兒,鹿蹊的微信就開始叮叮咚咚接二連三擠進新消息。
關系一般、或是曾經要好之后淡了的好友震驚于鹿蹊悄無聲息直接干票大的直接結婚,提出想要來參加婚禮不知是否方便,鹿蹊將這些名字一一記下,方便之后補發請柬。
而剩下知情的則是嘖嘖嘖過來打趣,順便詢問鹿蹊婚禮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夏莉:【我給你們后期修片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看得我例假都正常了】
鹿蹊哭笑不得,找了個表情包回過去:【熊貓人癡呆.jpg】
夏莉:【講真,我這拍的情侶寫真結婚照,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了,你和季教授絕對能算的上前三】
夏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正處于墜入愛河最轟轟烈烈的那陣呢,哪能想得到是閃婚剛同居?】
鹿蹊認真糾正:【拍照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同居】
夏莉:【不是,你以前說話不這樣啊,是不是液體交換太多,也染上教授的斯文嚴謹了?那很好了,lu勞斯一定靈感十分充沛吧!肥胖狗子期待.jpg】
鹿蹊嘴角一抽:【罰你去寺廟吃齋.jpg】
同居的這一個月,鹿蹊和季空青的關系當然算不上生疏客氣,和相親剛結婚的時候很不一樣。
他們聊很多關于彼此的事,說話越來越輕松親密,他們曖.昧,親手,肌膚相親,偶爾會接吻——只是大多數時候都很溫柔。
季教授貫徹了第一天同床時說的“慢慢來”的話,家里的花總是能在凋謝前就被換上新的;
晚上一起做飯,散步;
鹿蹊的一切都被季空青照顧得井井有條,接吻也不再會問是否可以,而是冷不丁就落下唇齒摩挲的觸感。
甚至就連鹿蹊那方面的紓解,季教授也能穩定在一周兩次的頻率,然后在鹿蹊暈暈乎乎被哄進浴室后,給臥室的床換上新的床單被罩,再幫鹿蹊涂好身體乳。
還是依蘭香的那款。
但鹿蹊始終沒能碰到季空青。
季教授把自己裹得跟個苦行僧似地,同床共枕一個多月,鹿蹊連季教授的腹肌胸肌都沒怎么看到,更別說上手去摸。
這日子過得清粥小菜,還沒同居前刺激。
鹿蹊沒了回消息的想法,把手機塞到一邊,趴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不得不說,鹿蹊不傻,他能感覺到一點床上的季空青似乎有那么一點不一樣,顯然季空青也沒有掩飾這方面的異樣,正試圖一點點慢慢展露給他看。
鹿蹊只是有些苦惱。
他該怎么向季教授證明,他的見多識廣和承受能力相當一流,根本不用這么……慢刀子磨肉的循序漸進?
這么咬了不吃,要葷不素的,真的好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