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得虛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洗的時候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看他,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奇怪,和攝像頭監控儀之類的不一樣,就是一種很微妙的,正在被注視的感覺。
鹿蹊背對著目光投來的方向,低頭洗碗,水聲嘩啦啦,洗著洗著,冷不丁回身。
黑白色的閃電瞬間起跳,零幀起手躥進沙發下面,連根毛都沒留下。
鹿蹊:“?”
哇哦。
他覺得這只貓咪有當特工喵喵隊的潛質。
鹿蹊來了興致,轉過身繼續洗碗,實則心思全放在身后的小貓咪身上。
但在外流浪過還沒養熟的小貓咪顯然警惕心很高,被抓包了一次后,十分謹慎地沒有再出沙發。
鹿蹊擦干手從廚房出來,走到陽臺陰影處放著的貓糧碗前面瞅了瞅,想起前兩天季空青說的有在醫院給小貓買一些凍干零食,就在糧碗附近找。
果然被收在陽臺柜子里。
流浪的小貓咪不知道打開柜子就會有凍干,哪怕鹿蹊把凍干袋子晃得吱哇作響,沙發底下的貓崽子也沒出來。
鹿蹊挑眉,人類性格中偏向狗的那一面邪惡冒泡。
包裝袋里的凍干是適合小奶貓的小顆粒,鹿蹊特別有耐心地在沙發旁邊擺了一個標準的心,然后把凍干之路延伸到了客廳沒有遮擋的正中央。
大概是嗅到了味道,一只白色的貓貓爪探沙發縫隙,一下子抄亂凍干愛心,往沙發下面掃進了好幾顆。
鹿蹊蹲在原地,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個會呼吸的棒槌。
沒聽到聲音,凍干又過于美味,沒過多久,幾根長胡須探出來,然后緊接著是戴著中分面具的黑白貓貓頭。
這貓崽子看上去是真的很小,算上尾巴也不過只有手掌加小臂的長度,身上的毛都是炸著的,看上去有種沒睡醒的懵態。
但吃東西的架勢卻兇得很。
粉色的小鼻子聳動著,一秒一個凍干地炫,頗有種有了上頓沒下頓,一次吃到撐的架勢。
吃著吃著就吃到了鹿蹊身前。
鹿蹊手里的凍干包裝袋已經被他捏好封條,藏到電視柜上了。
這貓看上去才這么大一點,吃東西怎么看都有種不知饑飽的勁兒,還是不要多給了。
大抵是凍干的味兒太過美味,亦或者是過了一天一夜到底熟悉了些,小貓崽子看到鹿蹊,聞了聞鹿蹊的手,確認了凍干的味道,不但沒跑,還朝著鹿蹊張嘴哈氣。
鹿蹊眼疾手快,把手里僅剩的一顆凍干塞進貓嘴里。
嘖,瞧這小.嘴張得,跟響尾蛇似的。
吃到上天的饋贈凍干,黑白花的貓崽子一懵,嘴巴下意識吧唧吧唧,眼神都清澈了。
鹿蹊壓低聲音,嗓音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夾子音:“吃了人類的凍干,是會被人類親的知道嗎?小~貓~咪~”
咪字的尾音還在客廳抑揚頓挫地回蕩,大門就被打開了。
貓崽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個炸毛夾著尾巴就往鹿蹊身上躥。
事發突然,鹿蹊手忙腳亂地炒了一遍貓,動作最終變成了人努力彎著腰保持平衡,貓掛在人的肩膀上兩眼圓睜,兩只前爪還牢牢勾著人的衣服。
場面一度很是混亂。
站在玄關的季空青卻是神色古怪。
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還要各方面了解關于鹿蹊乳膠過敏的各種常識和養護,完全沒有空閑回想凌晨時發生的事。
然而現在,早晨的一幕卻冷不丁在他面前重復上演。
雖然主角變了,但姿勢簡直一模一樣。
就連貓崽子的表情都和當時的鹿蹊十分相似。
唯獨不一樣的大概是鹿蹊這個時候穿著季空青給他穿上的襯衫長褲,不像當時的季空青,睡衣被掀開,內褲邊邊被勾著玩。
“季先生?”
運輸床墊的師傅也在這時候從電梯拉著推車過來,見這家的主人沒進門而是站在玄關,疑惑問了句。
季空青回神,走進客廳,客氣道:“麻煩了。”
貴的東西有貴的道理,也有貴的服務品質。
幾個工作人員戴上鞋套,干脆麻利地將主臥的舊床墊連同床上四件套全部打包帶走,連個枕頭都沒留下。
季空青伸手把貓崽從鹿蹊身上摘下來,抱在懷里順了順毛。
小貓崽估計是認得季空青,又因為凍干外交對鹿蹊放下戒備,這會兒趴在季空青懷里,眼神好奇地仰頭看鹿蹊。
鹿蹊想張嘴,但害怕一出口就是夾子音。
眾所周知,人類在面對小動物的時候,會自動切換語言系統,發出“嘿嘿嘿”“嘬嘬嘬”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剛才沒人就算了,現在季教授還在這呢!
等明天季教授上班了再吸小貓!
而且……
今早發燒時的記憶不受控制地閃回,鹿蹊的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往身邊瞥,費盡洪荒之力才忍住了把頭埋進季教授懷里吸貓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