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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說出來后,鹿蹊卻感覺有什么地方瞬間通暢,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時長我記得的,之后想辦法給大家補上,好不好?”
直播間的彈幕哪里顧得上時長。
【老婆要結(jié)婚了?老婆要結(jié)婚了!】
【嗚,新郎不是我(黃豆面條淚)】
【雖然但是,老婆新婚快樂!!!】
【性.福快樂!!】
雖然有玩梗的,但彈幕都是祝福鹿蹊的話。
鹿蹊冷不丁捕捉到其中一條不太一樣的:【老婆有去做婚檢嗎?】
“相親的時候,j、他有給過我體檢報告,我后面也發(fā)了我的過去,應(yīng)該就不用了吧?”鹿蹊差點說出季教授三個字,好險才咽了回去。
而且他和季空青又不能生,婚檢更多是生育類檢查吧?
【不一樣哦!】
【其實同性婚姻更需要婚檢,尤其你們是相親認(rèn)識,關(guān)于那方面肯定沒有提前試過,為了婚后的幸福和性.福,老婆一定要去做婚檢啊!!】
鹿蹊被說的一愣一愣的:“是、是這樣的嗎……”
【對對對,樓上的姐妹說的對!】
【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這個直播間看到限定版純情老婆斯哈斯哈】
被彈幕調(diào)侃的鹿蹊惱羞成怒,紅著耳朵岔開話題,三言兩語奪回直播間的方向盤,拒絕成為被調(diào)侃調(diào).戲的對象。
但在直播結(jié)束后,鹿蹊還是沒忍住,去搜了一下關(guān)于婚檢的知識。
和彈幕說的一樣,體檢和婚檢的項目側(cè)重點不同,刨去一些生育方面的篩查,剩下的……
大概就是傳染病和某些部位的外表及功能檢查。
鹿蹊坐在書桌前的椅子里,低頭看了一眼,默默蒸紅了自己。
好、好像的確是有必要的。
但……那也得他和季空青……嗯……
鹿蹊覺得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等到他和季教授更熟悉一些,婚后真的培養(yǎng)出那方面的感情之后再提出來,應(yīng)該會更順理成章點。
大概是因為對第二天登記結(jié)婚比較有壓力,鹿蹊硬是犟贏了自己頑固的作息,成功早睡早起了一回。
汲取了之前訂婚戒時候的烏龍,領(lǐng)證這天鹿蹊很順利地接受了季教授提出的開車一起去的邀請。
周內(nèi)的上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期,民政局看著沒什么人。
同性伴侶本來就少見,鹿蹊和季空青的外形又著實養(yǎng)眼,兩人一走進去,就吸引了不少注意。
“兩位是結(jié)婚登記嗎?”一位工作人員主動上前。
雖說同性婚姻合法已經(jīng)六年過去,但因為婚姻本就牽連諸多,同性伴侶之間的感情帶有很多不確定性,所以會走到結(jié)婚登記,從此真的成為彼此愛人、家人的同性伴侶仍舊是少數(shù)。
所以工作人員才問了一句。
“是的。”鹿蹊和季空青一起點頭。
工作人員笑道:“好的,恭喜兩位,請持有效證件,先到大廳右側(cè)領(lǐng)取申請書并填寫簽字。”
鹿蹊拿著剛打印出來,還略帶熱度,隱隱散發(fā)著油墨味的結(jié)婚登記申請書,在拔開筆帽的那一刻,真正對自己即將結(jié)婚這件事有了最具象化的感受。
在填寫申請書上的對方信息時,鹿蹊停住,悄悄側(cè)頭看季空青。
季教授的字跡清雋有力,垂眸填寫時,鏡片后的眼睫低垂,看在鹿蹊眼里,就連睫毛的弧度都是恰到好處的好看。
鹿蹊看到季空青在“對方姓名”的那一欄寫下他的名字,筆尖輕移,在職業(yè)那一欄流暢自然地填寫下“美術(shù)創(chuàng)作者”。
鹿蹊收回視線,握著筆的手指緊了緊,一筆一劃,十分認(rèn)真地寫下季空青的名字。
季空青填寫完側(cè)頭看鹿蹊時,鹿蹊正好在填寫伴侶的身份證號和戶口所在地。
鹿蹊填寫完,在申請書上簽下姓名,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季空青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直在看他,更不知道看了多久。
鹿蹊:“怎么了嗎?”
季空青的眼中閃動著愉悅,他也并沒有再掩飾壓抑這份愉悅。
他只是更加確認(rèn)了鹿蹊對他、對這份婚姻的認(rèn)真。
季空青將屬于自己的那份申請書輕挪到鹿蹊手邊,溫聲道:“抱歉,是我的疏忽,可以幫我補充一下信息嗎?”
鹿蹊掃了一眼季空青的申請書,基本上都填完了,只除了……
鹿蹊瞬間反應(yīng)過來,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在表上填寫自己的證件號和戶口所在地。
他也不是故意要背這些的,只是因為看了那份相親簡歷太多次,季教授的身份證號又真的很好記,戶口所在地就是本地的地址,他一不小心就背下來了。
填的時候想都沒想就……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