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得虛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泉嗷嗷直叫:“我都和合伙人夸下海口打了包票了,如果在我這出了岔子,我真的在他面前會抬不起頭的嗚嗚嗚嗚!鹿小蹊你忍心看我低人一頭嗎!”
鹿蹊嘴角抽抽:“我們講講道理,來,你覺得我哪種畫風適合你那?”
鹿蹊主業是畫油畫的,墻繪他也的確畫,可問題是他是畫古典的。
楚泉的酒吧裝修風格鹿蹊看過,即使設計簡約大方,想走高端清吧會所的路子,但也和鹿蹊的正經畫風存在一定差異。
這也是楚泉一開始沒有找鹿蹊的原因。
而鹿蹊的另一種畫風……
“難不成要我給你畫張裸男掛著?”
楚泉大聲:“行!澀圖怎么了!大俗既大雅!”
鹿蹊:“。”
……真行。
但這到底是楚泉第一次正兒八經做事業,鹿蹊能幫當然要幫。
“我想想吧,還剩幾天?”
楚泉支支吾吾著沒敢回答,過了好一陣,比出兩根手指。
兩天,地獄死線。
怪不得找不到畫手。
鹿蹊無情地將楚泉攥著他睡褲的手扒拉開了。
確認過眼神,是可以被掐死的甲方。
“爸爸——!!!”
毫無形象包袱的楚泉嚎得聲嘶力竭。
鹿蹊深呼吸:“……我盡力。”
***
城市的另一邊,季空青盯著微信頁面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發出消息。
他原本想,如果鹿蹊沒有進入另一端關系的想法,那么他應該理解,尊重,并且支持。
但從靈魂滋生而出的渴望,卻在真正見過鹿蹊,接觸過鹿蹊后,變得更加肆意翻涌。
呼出一口濁氣,男人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煩悶地抬手將領帶拽松了些。
想到前兩天學長的試酒邀請,季空青翻出之前沒回復的信息,問對方要了待開張酒吧的地址。
第11章
雖然只有兩天,但發小的命還是要救的。
鹿蹊特意去楚泉的酒吧看了一眼。
楚泉的酒吧設計裝修落地效果很不錯,和之前鹿蹊看到的設計圖大差不差,整體是很簡約大方舒適的環境。
這里被取名叫“遇時”,據說是楚泉和那位合伙人猜拳抓鬮各取了一個字決定的。
與其說是酒吧,鹿蹊在親身感受過后,覺得“遇時”更像是一個定位偏高檔的會所。
鹿蹊留學那陣子,因為在和家里鬧別扭,所以打過不少零工,墻繪算是收入來源之一。
但因為那個時候畫太多了,且墻繪這種東西很多時候是甲方指定內容,不需要過多的藝術創造,所以后來經濟回溫后,鹿蹊就沒再畫過墻繪。
楚泉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最開始的時候才沒有去找鹿蹊,而后面實在沒辦法了,又會第一時間去抱著鹿蹊的大腿哭。
那面需要設計墻繪的墻面在大門進來拐過走廊的地方,類似影壁或是屏風,起到一個室內外分割遮擋的作用。
這地方的墻繪,畫得內斂有藏鋒的效果,畫的張揚有暗示氛圍的作用,靈活性倒是很高。
再加上面積并不算很大,以鹿蹊的能力和經驗,集中注意力提高效率,兩天時間趕一趕是可以的。
既然決定了要干,這段時間心緒浮動的鹿蹊便趁機將季教授暫時從腦袋里擠出去,等空一空情緒之后再好好想想看。
……
身材高挑的青年背對酒吧入口的走廊站著。
淺褐色的狼尾在腦后綁了一個小啾啾,發梢掃過沾著群青顏料的脖頸。
青年踮著腳將畫筆探向高處。
頂燈銀白色的冷光順著畫筆一路流向青年沾染了顏料的手指,勾勒出青年的輪廓,像是融化的月光吻入色彩斑斕的人世間。
他咬著調色刀的刀柄,睫毛垂落的陰影在高挺的鼻梁投下蝶翼般的弧度。
下擺顏料斑駁的衛衣隨著青年抬手的動作提起半截,露出一截腰線,被搭在腰后油畫圍裙的系帶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掠著。
走進來的季空青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沉穩克制的男人駐足在原地,鏡片后的眼眸里閃爍著驚艷動容的光,心中原本就叫囂著的渴望越發滾燙地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