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得虛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真的很唾棄自己。
上次可以說是被紅色小痣迷了心智,這次人家都戴了手套裹嚴實了,他怎么還是……
奇了怪了。
明明季教授是個怎么看都正經禁欲的斯文讀書人,但鹿蹊總能從對方正常隨意的舉動中,品出那么點性張力爆棚的澀意。
就比如剛才季空青微微抬手,輕拍馬頸的動作。
白色的馬,黑色的手套,拍打的悶響。
嗯……咳。
鹿蹊真的很想給自己的腦子上道審核鎖。
不行,得說點什么。
說話的時候腦子就沒空搞黃了。
算了,還是別說了。
鹿蹊想到剛才季空青開口時,從身后傳來的震感,眼皮一跳。
指腹輕搓了下韁繩,本質上并不是個馬術小白的鹿蹊嘴角上揚,明晃晃想要做壞事的表情,讓那張乖巧的臉頓時染上一絲張揚的恣意。
鹿蹊手指微松韁繩,雙.腿輕夾馬腹。
一直壓著性子的驚霜接收到訊息,也沒管這個訊息是不是主人給的,頓時撒開蹄子歡快小跑起來。
久違的風灌進衣領的感覺讓鹿蹊微瞇起眼睛,享受般的揚起下巴。
季空青似乎笑了一下,聲音似乎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但細細聽去,卻又一如既往的禮貌紳士。
“想不想再快一點?”
“來!”不服輸的那股勁兒上頭,鹿蹊大聲回應。
聲音夾在風里,被捎到了騎士的耳中。
騎士的雙臂用力,微微內收的動作將坐在前面的人以更桎梏掌控的狀態攬在懷中。
卻又克制著,維持最后一絲隔開的距離。
驚霜昂首嘶鳴一聲,撒開四蹄奔跑起來。
純白色的駿馬在陽光下被鍍上一層耀眼的金光,馬蹄輕盈地躍過一道又一道矮柵欄。
每一次騰空,駿馬緊繃又舒張開的肌肉,都會將鹿蹊重重推進季空青的胸膛。
每一次俯沖,又會推著季空青貼近鹿蹊的脊背。
一次,又一次。
飛鳥被驚起,撲棱著翅膀飛向遠處,沒入林間。
……
等到驚霜心滿意足地放緩馬蹄,緩步走回欄邊時,兩人的鬢角都沁著薄汗。
季空青翻身下馬,動作熟練,長腿和手臂都有意避開了鹿蹊。
鹿蹊坐在馬上,腦子里一點黃色都沒有了。
剛剛頸邊臉側擦過的熾熱氣息仿佛還停留在皮膚上。
他用力握了一下韁繩,又慢慢放開。
所以說,再正經古板的男人,在運動的時候,都會有荷爾蒙的強勢揮灑。
呼吸也會急促,滾燙。
……今天這個馬場,他是真該來嗎?
鹿蹊捫心自問。
明明只是騎了個馬,鹿蹊卻覺得有種天雷勾動地火的震撼炸裂感。
明明要搞事的人是他,結果被撩得處于下風的也是他。
這不對。
所以當季空青禮貌伸手想要幫鹿蹊下馬時,鹿蹊不僅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握住季空青的小臂撐了一下,然后在下馬的時候……屏住呼吸,硬著頭皮,反手摸了一把季教授的小臂。
鹿蹊的動作飛快,但卻很用力,很有存在感。
動作明顯到誰都不可能當做是意外的程度。
季空青的反應同樣很快。
——他在鹿蹊摸完收手前,反手握住了鹿蹊的手腕。
很用力。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有些慌亂地別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