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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赤裸直白的話從他寡淡面容里掉出來,紀清梨耳邊嗡嗡的。
這聲音不像是沈懷序會發出的,她當然還記得最初拉攏
沈懷序圓房時的窘迫,那時他多冷淡拒絕。
他還要她安分點。
不是現在這樣,眼神直白,欲念平鋪直敘,要將她提起剝凈,然后他俯下臉在細白面皮上卷走水珠。
把那些人留在她身上的氣息覆蓋住,再一點點含住品嘗,吮得漬漬,仿佛已在腦中做了千遍。
紀清梨低頭看他,一種莫名的感覺,和后知后覺占上風的火氣在往上涌。
沈懷序勾住她手指,同樣從她手背往上爬。
“我剛才是真想殺了他。我嫉妒他肆意提及你們情分,同蚊蠅沒完沒了。嫉妒他曾經分得你的視線觸碰,你知道你的手含起來是甜的嗎?他有那樣含過你嗎?”
所以之前被人舔不是錯覺。
……他頂著張周正臉背地做這種事
“但如果殺了,你或許要為他流淚。我拿你怎么辦?”
“我請你收回手,又背地全想要,注視觸碰呼吸連那一點水也只想是我的,難道要你為別的男人流淚時,我在旁邊等著舔?”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先請棋白去請大夫來。”
“我是不大舒服。”沈懷序慢慢地說。
“但這不太好同大夫講,否則要讓大夫看我問你究竟跟幾個男人要好,讓我同大夫說我的病癥就是想吮你,吃到點什么都好,大夫會怎么診我?”
他完全遏制不住瘋意,盡吐出些違背禮法綱常,什么舔不舔的話,紀清梨鼻尖冒汗要他冷靜,干脆抬手扇去。
啪得一聲清脆,沈懷序被打得偏過頭。
沉默幾息,紀清梨去看,人清醒了嗎?
眼前沈懷序只是喘了聲,喉結顫抖又快速往下咽,瞇眼時不像惱怒,像回味。
又不是第一次被扇。
他才不過說出零星一角,等她當真知曉他的癮病時,會是什么反應?
渾身興奮輕顫起的瞬間,沈懷序把另一邊臉也轉過來。
他在紀清梨看來的瞬間舔過唇,問:“你也這樣扇過他們嗎?”
紀清梨臉色變來變去,看他在手邊吐氣,咬住她指尖。
細密的含舔,從指尖沿著脈絡到掌心,銀絲在口舌尖繞纏,裹出熱氣。
邀請紀清梨像成婚時那般對他感點興趣,仿佛正用口舌磨開一塊海鹽。
越磨越只能得到咸濕,渴得人口舌發麻。要活命就只有俯下去,將她繞成水,吞掉她好心給予的救命之珠。
他要解決勾引紀清梨的人,更要讓一切回到最開始,回到最開始紀清梨尚關切他時候。
既然裴譽“不舒服”都能得到她的關心,那他的性.癮說出來呢?
繼續這樣臉紅,驚嘆厭惡之外能得到她一點可憐么?
沈懷序正要說,但紀清梨專注盯他半晌,慢慢把手抽了回來。
她甚至顧及到這人吐了血腦子好像不是很清醒,抽手也抽得溫柔,說話也溫柔,可惜吐字直白好似審判:
“你應該是誤會了,既然如此我從頭和你說清。”
直覺令沈懷序去阻止紀清梨的話,但為時已晚。
“沈懷序,最初新婚夜也好,我想辦法留你夜宿也好,不是我有非分之想,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契約。”
紀清梨盯著他神色看了看,笑起來:“我一開始真以為我們成婚。”
她才發現原來她是介意這件事的,面對沈懷序,她是有委屈。
只是一直鮮少擁有選擇介意的權力,嫁
來占便宜后算來算去,她從沒算過自己開不開心。
現在,從容穩重的沈懷序如被字句回旋凌遲,她眼睛彎彎,鮮活漂亮的羽毛撥開點,露出那點輕快的報復:
“我以為我們是真夫妻。”
“現在不是了。”
第42章 她竟然不是心悅他 偷,她要偷人再正常……
耳間刺痛不亞于一耳光, 只是后者讓他爽到,前者則令呼吸也成為薄薄一把刃,遲來割進喉口。
她這樣輕巧提及, 兩顆水涔涔眼珠笑意很淡,沈懷序需頓住良久,才能盡量平靜往下問。
“什么意思。”
紀清梨把紀家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