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中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伸手,也再沒那般依賴熱切,很懂事:“我一人去也可以的。”
沈懷序稍頓:“今日十五。”
“十五或是月末都無關緊要,夫君瑣事繁忙,不必掛心這種細枝末節的事。”
紀清梨別過頭去:“你從前說得是,是我不懂事總節外生枝,耽誤你時間了。”
“我們就這樣吧。以后我有問題,我會自己解決的。”
沈懷序一點點沉默下去。
手背上竹節割出的血痕發痛,提醒他是怎么再三遏制心緒,還是著迷般來紀清梨門前等到凌晨。
他在夜里一人翻來覆去地想,心頭涌動種從未有過的憐愛、寬和,急切。
懷著想和她親近一點的心為她做燈,此刻又被她擱置的。
但,沈懷序能說她做得不對嗎?
背地翻來覆去回味,發病,連她隨便丟下的花瓣都撿的是他自己,提出拉開距離別多見面的也是他自己。
紀清梨在這相敬如賓,難道不是他自己曾對紀清梨要求的,不是這門假婚事的本質?
第30章 讓紀清梨聽聽 “你要娶平妻了?”……
眼見沈懷序沒有回應, 紀清梨再誠懇點:“我先前莽撞越界,做了許多沒有分寸的事,你放心, 今后不會了。”
“是么。”昏黑長發被風吹開,沈懷序背著光,深而窄的輪廓上最后一點表情也沒了, “那再好不過。”
得到沈懷序肯定,紀清梨松口氣。
保持距離就從即刻開始, 她禮貌繞過沈懷序往前走。
“上次有問題的丫鬟,查出是永安候府遞出去的人。”
侯府?紀清梨困惑止步, 耳邊碎發鳥羽般在手邊極小晃動下。
沈懷序緊跟著側過身來:“我會處理。”
話題再隨誠懇道歉, 重新拉回來:“我先前也有不對, 不該越界過問你私事。”
“不該與你同床共枕, 擅自抱你在懷里舔過你手喂你喝藥, 揉得你搖晃。”
字句碾得又重又沉, 分不出是不甘心還是循循善誘,要另一個回答:
“我們就保持這種關系,相敬如賓墨守成規, 一月只見兩次的過。”
可惜紀清梨沒想過另一種可能,沈懷序沒掐腰夾住她逼她選擇, 她也沒覺察無形涌想她的壓迫。
“好, 如果母親不關注的話, 其實一月見一次就可以了。”
“……”
她切關系切得倒果斷, 見面一事在她嘴里像個隨意拋開的累贅。
從前是紀清梨日日盼他回來, 望他留宿,現在一眨眼全都不重要了。好像是他沈懷序受不了冷落,反覆提問希望紀清梨反悔。
難道一朝地位對換, 他變成紀清梨處境,甚至不及她,抓住點機會就想要湊到人眼前?
沈懷序面色沉沉,一動不動。
片刻后整理衣袖,即使在這站了半夜人沒搭理他一點,他還是裝出副漠然無所謂的樣子離開。
“對了。”
紀清梨才吐出兩個字,沈懷序頃刻停步,斜眼往來。
“下月鎮國公府的及笄禮,夫君要去嗎,這種場面好像總是夫妻結伴的。”
不等沈懷序說什么,她為遵循“保持距離”的原則改口:“算了,我同沈芙結伴進去吧。”
“......”
“隨你。”
*
鎮國公府是百年世家,即使是鎮國公早告老還鄉,要擺宴京中眾人也都會給幾分面子。
就是皇帝聽了,也瞇眼半晌,問手下人:“鎮國公如今身子可好?”
“回陛下的話,鎮國公年事已高,從前又在戰場上傷了根基,如今是一到寒風雨天就坐立難行,實在算不上一句好。”
“看來是頗為辛苦。”
皇帝不顯喜怒,瞥向手邊諫戶部暗中勾連調動升遷的折子:“既然都這般辛苦,那老二幕下的人怎么還能扯到他身上去,說有暗中勾連?”
“謝無行,你來說說,你也覺得這儲君該讓老二來做?”
勤政殿內冷得人屏息,謝無行徐徐自簾后走出,畢恭畢敬:“陛下,陛下正值壯年討論儲君一事過早了。”
“奴才已奉命搜查過幕下牽扯之人,那人只是打聽過鎮國公府的消息,以此作為自薦的噱頭罷了。”
“同鎮國公沒有牽扯,反而在其身上查到同大皇子的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