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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別人有的,南山也要有。”
劉金花更開心了,她和孫晉年紀大了,每日入睡時,都不知道第二天還能不能醒來。
雖然知道自己的女兒如今已非尋常人,可仍舊會為她的以后擔憂,如今有了阿塵,他們也就放心了。
成婚那日,阿塵請了隔壁村的響記班子,一大早就開始吹吹打打。
父老鄉親早早就來了,小院里擠得水泄不通。
南山和阿塵都穿著紅衣,笑盈盈地站在人群里。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是不是該拜天地了’,院子里的人呼啦一下散開,自覺將小院中心讓了出來。
有手腳麻利的年輕人搬
來了椅子和紅盆,在嬉笑聲中將劉金花和孫晉拉到了椅子上。
阿塵紅著一張臉和南山走到他們面前,隨著一聲聲唱喝鄭重跪下,朝二人認真叩首。
劉金花一直盼著今日,如今終于喝到了女婿茶,一時間紅了眼眶。
吹吹打打的熱鬧聲傳出很遠,遠到驚動了恰好經過這里的靈曄和止參。
靈曄猛地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看向熟悉的村子,腦子里傳來一陣又一陣鉆心的疼。
“怎么了?”止參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忙問。
靈曄定定看著村子:“有人成婚。”
“……嗯,聽這動靜像是。”止參點頭,“要去湊個熱鬧嗎?”
靈曄搖了搖頭:“算了,走吧。”
止參答應一聲。
小院之中,南山下意識扭頭,卻什么也沒看到。
“看什么呢?”阿塵低聲問。
南山回神,笑笑:“沒什么,就是突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誰啊?”阿塵好奇。
南山靜默片刻,又笑:“沒什么,是我的錯覺。”
阿塵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就像她平時對他那樣。
白日里有多熱鬧,夜晚來臨時,南山就為眼前的狼藉有多煩惱。
地上到處都是果殼紙屑,借來的碗筷在大盆里堆積成山,她捏了捏眉心,想著用清潔咒整理算了。
結果還沒動手,阿塵就出現了。
他已經換下了喜服,一身短打麻利地出現在院子里,三下五除二便將那些垃圾清掃到一處了。
“折騰一天了,別干了,”南山叫他,“我用靈力清理就行。”
“不行,”阿塵拒絕了,“是誰說了要做普通凡人的,哪有普通凡人打個響指就把臟東西都清理了的?”
南山失笑:“偶爾用一用靈力,沒什么的。”
“那也不行,你去陪阿娘吧,這點活兒我很快就干完了。”阿塵挽起袖子,已經開始刷碗了。
南山見他堅持,只好轉身去了阿娘房中。
南山進屋時,孫晉喝得醉醺醺的,躺在床上說著胡話,劉金花給他擦了擦臉,又打了他一下。
南山沒忍住樂了。
“你怎么來了?”劉金花笑了,立刻朝她招手。
南山立刻依戀地湊進她懷里。
“阿塵呢?”劉金花問。
南山:“在外面收拾呢。”
“哎喲這孩子,洞房花燭夜怎么還在干活,不行咱不能這么欺負他……”
劉金花說著就要出去找人,南山把人拉了回來:“你就讓他干吧,他那性子你也知道,不干點活兒就渾身難受。”
“這點跟你爹年輕時候有點像。”劉金花樂道。
南山也笑:“所以說咱是親娘倆呢,連眼光都差不多。”
此言一出,房間里突然靜了一瞬。
半晌,劉金花才嘆了聲氣:“你這十幾年在外頭,阿娘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也不敢問你靈曄和溪淵他們……”
“他們很好,”南山打斷她,“都很好。”
劉金花摸摸她的臉:“阿娘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喜歡你,但緣分這事兒說不清楚,如今你既然和阿塵成婚了,日后就要好好待他才是。”
南山一聽,就知道她肯定腦補了很多自己受情傷的故事,一時間哭笑不得:“知道了,阿娘。”
劉金花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又有點糾結。